第四篇郎舅第九章
作品:《《春烬浮生记》》 第九章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如同过往十年在寺庙里的每一天一般,晨钟暮鼓,早晚课诵,粗茶淡饭,青灯古佛。只是如今的白天里,孟砚多了一桩正经差事——履行承诺,紧紧盯住老方丈和慧清师叔,以及其他几位身居高位、手握实权的师叔伯。他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他们用斋他跟着去斋堂,他们在禅房清修他就在廊下坐着晒太阳打盹,他们去后院讲经他也在最后一排角落里歪着脑袋假装听讲。抽着空便逮个机会补补觉,靠着柱子、趴在蒲团上、歪在廊檐底下,什么地方都能睡。
到了晚上,便是另一番景象了。净刚和那两三个相好的师兄弟每晚准时出现,前赴后继地轮番酣战,仿佛是要把这三个月空下来的账一并补上。孟砚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后半夜,好不容易歇一阵,天不亮又被钟声叫起来去做早课。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白天被捏成菩萨的模样端坐着,夜里被揉烂了摊开在床上,第二天又被重新捏起来。
到了第五天晌午,孟砚正趴在客房的床上补觉,睡得昏天暗地,忽然被人大力摇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面前一张白净俊俏的脸正冲着他笑——金诚!他一个激灵坐起来,睡意顿时去了大半。
你回来啦!陈先生呢?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进来的人一前一后,前面那个身形高大,穿着一身半旧的靛蓝袍子,风尘仆仆却腰杆笔挺,正是金振轩;后面跟着的是陈显,怀里抱着一个包袱,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孟砚光着脚跳下床,几步跨到金振轩面前,脸上腾地亮了起来,眼睛都睁圆了:姐夫!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说让陈先生来就行了吗——
金振轩微微一笑,没说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瘦了。倒是陈显在旁边已经憋不住了,哈哈笑着开了口:舅爷,您这一趟办得实在漂亮!金诚把消息传回府里的时候,全家上下都乐坏了!我跟爷去了曹县,花了不少银子和人情,总算是把那边谈下来了——不过也才三千件,单价六钱银子,文书都签了!
他说着连连摇头,脸上的神情又是佩服又是惭愧:我们这些老江湖,在官场上磨破了嘴皮子才啃下来三千件,舅爷您倒好,往老方丈面前一坐,八千件就到手了!价钱也比我们的高,真是——真是惭愧惭愧!
孟砚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微微红了,摆着手道:陈先生别这么说,我这不过是开了个头、牵了个线罢了。后面那些章程、文书、银钱往来,还得等你们来了定下来才算数的!我什么都不懂,可弄不来那些。。。
金振轩这时才开口,声音不响,但底下的分量足足的:你的事,金诚路上都细细跟我说了。他看着孟砚的眼睛,点了点头,这事儿办得很漂亮,也周到。这几日委屈你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你好好松快松快!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沉甸甸的青色布包,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底下银锭的轮廓,整个塞进孟砚手里。又从金诚手上接过一只一尺见方的金漆盒子,递给孟砚:打开看看。
孟砚打开盒盖,里头是一尊鎏金佛像,高约六寸,结跏趺坐,面容慈悲,衣纹流畅,通体鎏金虽经岁月侵蚀有些磨损了,但那份沉甸甸的古意和法相的庄严却扑面而来。金振轩在旁边补了一句:这是你姐姐压箱底儿的好东西,真正的唐代物件,早年花了大价钱收来的。你拿去送给你那位慧清师叔,比什么袈裟香炉都管用——他若是识货,这一尊佛像就足够他松口了。
说着话他又从金诚手里接过一只扁平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串八宝佛珠,珠子用的是沉香木底子,间以珊瑚、玛瑙、松石、砗磲、蜜蜡、珍珠、青金、琉璃八种杂宝,每一颗都打磨得圆润光滑,色泽沉厚,绳结处缀着一枚小小的鎏金计数器,做工极其精细。虽然论古朴远远比不上老方丈那串天竺菩提,但论用料之讲究、工艺之精湛,放在市面上没有几十两银子也拿不下来。
“这一串是你二嫂当年的陪嫁,也是压箱底的好东西,送给你师父的。他的那一串被你扣下了,虽说你跟他再亲厚,但也该有个分寸——不该扣下他的贴身挚爱之物,这一串就权作赔礼了。”
孟砚嘴里“嗯”了一声,心里面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暖意——姐夫替他周全了所有的事,连他胡闹捅的篓子都替他补好了。
“我这就给师父、师叔送过去,顺便约好他们的时间,你们细谈。”孟砚把两个盒子都抱好了,朝金振轩点了点头,转身跑出了门。
金振轩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点了点头。他在屋里走了一圈,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客房——墙壁灰扑扑的,木头窗棂上的纸破了几个洞,被子薄得几乎能透光。他伸手捏了捏被角,那棉絮硬邦邦的,不知被多少人盖过,也不知用了多少年头了,完全不是该有的蓬松和软乎。他皱了皱眉,回头问金诚:这几日,你们就睡这个?
金诚点了点头:这已经是寺里最好的客房了。从前舅爷住在这儿的时候,他那屋子还不如这间呢——朝阳那几间都给了几位老和尚,他一个半大孩子,住的自然是偏暗的屋子。
金振轩听完没说什么,又看了那薄被一眼,转过头来吩咐陈显:这样吧,我们既然来了,也得给寺里表示表示心意和功德。按着寺里人头数,每人做一套上好的棉袍,再加一床厚实棉被——老方丈、几位师叔师伯,再加上合寺的僧众,你估算一下,一共多少,该花的银子不要省。
陈显连忙点头应了:老爷放心,这些都是小钱,我来安排。既全了礼数,也让寺里上下都知道咱金家的诚意。
虽说是可心的佛像送了,可那慧清师叔却也是个真正的老江湖。金振轩陪着他东拉西扯了两日,陈显在旁边陪着笑脸,递茶添水,奉承着说话。两天下来,慧清师叔终于松了口。第一批的货就按着老方丈当初按了手印的——八千件,单价七钱银子,一寸布、一两棉都不能少。但后面加了一句:若是你们的货数量足、品质过得去,后续还可以再追加一两批,不过那个价就得另谈了——至少降一成,六钱银子一件。若是其他寺庙也有同样的需求,老衲便直接转手与你,到时候——他捻着念珠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了金振轩一眼,嘴角微微一动,似笑非笑,到时候,老衲分文不取,只需给佛祖添些香火即可。。。
金振轩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些年,如何听不出这话里的分寸?他含笑点头,拱手道:师叔慈悲,肯替我们牵线搭桥,那已经是天大的功德了。该添的香火,自然一分都不会少。两人四目相对,各自心里都有了数。
慧清师叔见他应得干脆,便也不再多话,命人取了纸笔来,当面拟好了文书,一式两份,盖了宝相寺的印,又盖了金家的私章。慧清师叔再三确认无误,从怀里取出一张折迭整齐的会票,递到金振轩面前:“金施主,这是三成首款,一千六百八十两,济南府恒隆号的票子,见票即兑。余下的尾款,交货时一并结清。”
陈显接过会票,仔细验了票号与印鉴,朝金振轩点了点头。金振轩收了会票,拱手道:“师叔爽快,必定保质保量准时交货!”
这事儿终是办成了!
三个人出了慧清师叔的禅房,在廊下站定。秋末的风从院子里穿过来,带着银杏叶子的干燥气息,吹在人脸上凉丝丝的。金振轩先是吩咐陈显:你辛苦一趟,马上回东昌,拿着这张票子把款子兑出来,该安排的安排下去。布料、棉花都在库里备着,工坊那边你先去打好招呼,裁缝人手不够就去招,工钱给足。第一批货十一月前必须做完,还有咱们答应人家捐赠的棉衣棉被也一并送过来。
陈显应了,接过会票揣好,又朝金振轩和孟砚各拱了拱手,便快步往外走,连歇也不歇,直接就雇车往东昌赶去了。
金振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转过身来,看了看孟砚,又看了看金诚,好了,正事儿办完了,咱们也不急着回去。我有些日子没来过济南了,咱们就在城里逛逛,歇两天再走。
孟砚听他这么一说,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金诚更是乐得差点蹦起来,搓着手在旁边嘿嘿地笑。
三个人先找了间上好的客栈,开了三间相邻的上房。傍晚时分,金振轩带着孟砚和金诚出了客栈,拐过两条街,进了济南府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八仙阁。雅间临窗,窗外是万家灯火的夜市,底下传来隐隐的吆喝声和车马声,热热闹闹的烟火气从窗缝里钻进来。
金振轩做主,点了一桌子菜:清蒸鳜鱼、虾子乌参、糖醋鲤鱼、九转大肠、爆炒腰花,外加一壶上好的竹叶青。三个人吃得酣畅淋漓,金诚也不拘着了,陪着一杯一杯地喝,脸上渐渐浮起两团红晕。孟砚也喝了两杯,平日里白净的脸蛋上泛了一层薄粉,话也比平时多了几句,跟金诚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白天的事,笑得眉眼弯弯的。金振轩看着他们两个年轻人闹腾,也不插话,只端着酒杯慢慢地喝着,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看什么让人舒坦的光景。
酒足饭饱之后,金振轩把杯中的残酒一口饮尽,站起身来,朝两个满嘴油光的年轻人扬了一下下巴:走,带你们去个地方。
金诚一听这话,眼珠子转了一下,大约猜到了几分,嘿嘿一笑,连忙擦了嘴跟上。孟砚还有些懵,跟着出了酒楼,拐了几条街,在一座三层高的楼前停下了脚步。那楼门前挂着两排大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描金匾额,写着醉月楼三个字。门里传出丝竹管弦之声,隐隐夹杂着女子的笑声和划拳声,胭脂水粉的香气混在夜风里,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金振轩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孟砚一眼:你不是答应了金诚要请他去青楼玩么?今儿姐夫替你做东,把账结了——当初你许他的,也算你兑现了。
孟砚这才明白过来,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嘴里支吾着我、我那是开玩笑的。。。,脚却已经被金振轩拉着迈进了门槛。老鸨迎上来,见金振轩衣着体面、气度不凡,脸上的笑堆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连声道着爷来了,楼上雅座请。金振轩摆了摆手,姿态放得极低,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朝金诚和孟砚各指了一下:今儿他们两个是主角!他们挑,我在这儿坐着等。
金诚见金振轩发了话,胆子便壮了起来,目光在厅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穿淡绿衫子的姑娘身上,那姑娘约莫十六七岁,模样清秀,眉目温软,正抱着琵琶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朵没长开的小栀子花。金诚伸手一指,嘿嘿笑着:就她罢。那姑娘被老鸨唤了过来,低着头跟在金诚身后,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孟砚攥着衣角,目光躲躲闪闪地在一众姑娘脸上溜过去,红着脸不敢久看。他看了几圈,眼睛最后落在了一个穿石榴红裙的女人身上——那女人约莫二十三四岁,身段丰腴,眉眼之间带着一种熟透了的风情,眼角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目光像一把软钩子,不轻不重地在你心口上划一下。孟砚的目光被她勾住了,挪不开,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咬着牙伸手指了一下。
金振轩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光不错!便朝老鸨点了点头。那红裙女人被叫过来,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孟砚面前,低头看了看这个红透了脸的少年,嘴角微微一翘,伸出手来:小爷,走吧!孟砚被她牵着手上了楼,脚步有些飘,腾云驾雾般。
金振轩一个人坐在厅里,要了一壶茶,慢慢地喝着,听着楼上的丝竹声和笑声远远地传下来,脸上的神情淡淡的。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金诚先下来了,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神清气爽的,步子都比上楼时轻快了几分。他一屁股坐到金振轩旁边,自己倒了杯茶喝了,长出一口气,朝金振轩挤了挤眼睛,也不说话,只是嘿嘿地笑。
又过了一会儿,孟砚也下来了。他走路步子有些飘,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白净的小脸儿和脖子上还留着几道若隐若现的浅红印子——像是被人吻过,又像是被胭脂蹭上的,衣领上还沾着一小片唇脂,他自己浑然不觉。他走到金振轩面前,低着头,耳朵还是红的,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金振轩抬眼看了看他,目光在他脖子上那道印子上停了一瞬,微微一笑,慢悠悠地问了一句:怎么样?
孟砚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挺好!
走出醉月楼的大门时,夜风迎面扑来,凉丝丝地贴在脸上,把那些熏热和胭脂气吹散了不少。
孟砚在金振轩身后半步的位置走着,步子轻快了许多,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踏实——从他进入宝相寺的第一天开始,到今天为止,这是人生中最美满、最幸福的一天!
回到客栈,金振轩没让任何人伺候,自己打了热水,从头到脚慢慢地洗了一遍,换了件干净的中衣,躺到床上,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松快。想起今天的交易,有点惊险有点侥幸,但所幸最艰难的时刻总算过去了。可就那么轻松了一下下,马上又有愁云笼罩了起来——想必那马太太不会就此收手,既然此刻都已经撕破了脸,从暗局变成了明棋,谁又知道那个贱妇下一步会怎么耍弄自己呢?
他翻了个身,想起这些年来身下经历过的女人也是无数了。年轻时图的都是淫欲享乐和传宗接代,可随着家业和生意的日益扩大,原本应该单纯的床帷之欢开始变质了,变复杂了——有时成为争宠的战绩,有时成为施恩的工具,有时成为利益交换的筹码,有时成为开拓破冰的敲门砖,有时成为缔结关系的纽带。。。就拿这马太太来说,一开始时又何尝不是单纯偷情放浪的奸夫淫妇?可随着一步步演变成了合作伙伴,床就变成了如酒桌、牌桌、马场一般的应酬场合,三分奸情七分生意,如今又演变成了残酷搏杀的角斗场。而这次的折戟沉沙,不只是在生意上被人狠狠割了一刀,更是让他对男女之事产生了几分心灰意冷和心有余悸。
金振轩是个聪明人,身边来来去去的那些花花草草、蜂蜂蝶蝶,无非图的是自己的财、自己的貌、自己的身子,目前看来对他能有些真情意的,也就只有家里那几个妻妾而已。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金振轩便再没有出去浪,每日宿在各个房中,除了在沉慧娘处雷打不动的殷勤周到交功课,其它房无非就是一个倒头就睡的床而已。
想着想着,他又翻了一个身,睡意全无,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好一阵。终于,他坐起身来,披了件外衣,轻轻拉开门,沿着走廊摸到了金诚的房间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两下。
门轻轻开了条缝,金诚只穿了一条小裤头,低低叫了一声爷,侧身把金振轩让了进来。金振轩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两腿垂着,低声说了一句睡不着,你给我舔舔。金诚便轻车熟路地替他解了外衣、中衣、里裤,把衣衫一件件迭好放在椅背上,扶他在床上躺下。
金振轩枕着自己的双臂,闭着眼,自然岔开了双腿,整个人摊开在床上。金诚也脱了自己的裤头爬过去,跪在他身侧,俯下身去。先从乳头开始——金振轩的乳头不大,但乳晕却是粉粉红红的一圈,比寻常铜钱还要大一些、肉厚一些,极是细嫩敏感。金诚的舌尖刚一碰到那里,乳头就立刻挺立了起来。金诚便轻轻地舔舐,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啮咬一下,指腹在另一侧乳头上慢慢地揉着,时而捏起,时而松开。金振轩的呼吸渐渐深了些,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先前那句睡不着的倦意,此刻仿佛被舌尖上挑起的火气一点点烧化了。
金诚的唇舌一路往下,落到肚脐上——浅浅的、圆圆的、干干净净的一个小涡,像一小块凝住了的浅洼。金诚在那里停了一阵,舌尖绕着边缘打转,再往中心轻轻一探,金振轩的腰便微微颤了一下。与此同时,金诚的余光瞥见那根阳具正自然而然地变得红润、变得粗壮,从松软到硬挺,过程流畅而饱满。他便不再犹豫,俯得更低些,轻轻噙住了那个光滑水润的头,舌尖围着冠沟慢慢地扫过去,又用嘴唇裹着,来回咂弄,时而整根纳入口中,时而退出来用舌尖撩拨马口。
金振轩闭着眼,享受着这一整套熟稔周到的伺候。忽然他开口了:你跟砚哥儿。。。已经弄过了吧?
金诚正咂摸得津津有味的,猛的被这一问噎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嘴里不敢停,赶紧将唇舌一路向下,去舔那一大包沉甸甸的囊袋,再沿着会阴一路细细地扫过去,试图用动作把话题岔开。金振轩倒是没有再追问,只是闭着眼,享受着那绵密而专注的舔舐。
金诚的舌尖在金振轩的会阴处缓缓地画着圈,时轻时重,有时用舌尖快速拨弄,有时用整个舌面贴上去轻轻碾压。金振轩被那股又轻又痒的酥麻感裹着,不自觉地便将两腿高高抬起,膝盖弯向胸前。金诚自然明白这是什么信号——爷这是在等他做那件长久以来的专属差事。他便顺势托住金振轩的腿根,俯首下去,舌尖触到了那处只有他彻底通晓的私密。金振轩的密穴实在是好看,又粉又嫩又紧,褶皱像是细心排列过的,淡淡的粉肉层层迭迭,如星光绽放一般,每一道细纹都透着干净和润泽,甚至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精致耐看,连孟砚那般细皮嫩肉的也比不上。
金诚先用舌尖轻轻在外面打了几转,待那片褶皱微微翕动开来,便慢慢地探了进去,再一点一点地深入,深入,直到小半个舌头都塞了进去。
金振轩高高抬着腿,闭着眼,偶尔从嘴里溢出几个含糊的字眼:再深些。。。、用力些。。。声音断断续续,像半梦半醒间的呓语。金诚便依言而为,舌头的力度和深度都加了几分,唇齿间发出含混的吸吮声响。那处果然比任何女人的屄都要紧致贴服,裹着他的舌尖一收一缩的,像是会主动含住不放一样,连舌尖的抽送都带出了隐隐的酥麻回响。
金振轩的腿终于举得有些酸了,便轻轻放了下来,金诚便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缓缓往下舔,到大腿根处特意多揉了几下,经过膝盖弯,停在小腿肚的弧线上,最后握住了他的脚踝,将他一只脚抬高了些,轻轻含住了他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咂摸起来。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仔细地用舌尖裹住,吮吸,再用嘴唇轻轻蹭过趾缝。
金振轩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凉丝丝麻酥酥的感觉从脚底往上窜,像一条细细的蛇沿着脊梁骨爬上去。他嘟囔了一句:你这又是哪里学来的促狭法子?声音里有几分懒散的嫌弃,却并没有把脚抽回来。他想起金诚刚跟他做书童时,还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孩子,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不过是一个个孤清长夜里泄火的工具罢了。可近两年来这小子越长越开了,不知从哪里学了十八般武艺,如今口活儿、前活儿、后活儿、甚至那点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比当年精进了不知多少,越来越有风情,也越来越会伺候人了,比那些青楼里调教了多年的姑娘和久经欢场的淫娃荡妇还要周到。
他忽然又开口:你一个人伺候我跟你舅爷,也是辛苦。这趟回去我跟你大奶奶说说,把你那月例银子涨一涨。金诚此刻正坐在床上,将金振轩一只脚夹在腿间,捧着另一只脚正用舌尖细细地描着脚心的纹路,听闻涨月钱,嘴里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谢谢爷。金振轩接着又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我让你奶奶帮你留意着,给你成个家,一并什么都替你备好。金诚更是大喜过望,放下手里正舔的脚,三下两下爬到金振轩身边,翻身上去,调转了个方向,把屁股高高抬起对准了金振轩的脸,自己俯下身去,继续含住了方才被错过的那根阳具。
金振轩最爱金诚那两瓣粉嫩弹滑的屁股,这是他从金诚十三四岁时就喜欢上的,这些年过去,那一对臀肉依旧结实又柔软,像两团温热的酥酪。他一边享受着金诚在底下卖力地吹着箫,一边伸手细细把玩揉捏那两瓣臀肉,手指陷入柔软的凹陷又松开,有时轻轻拍两下,听那清脆的回响。随着金诚舔舐的力度和速度渐渐加大,舌尖在马口处来回刮扫,又整根含入深喉,金振轩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光是揉捏已经不够了,他用指尖寻到那处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密穴,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没入了进去,随即在里面快速地抽插起来。金诚被突如其来的侵入弄得身子一僵,随即化成一片软泥,喉咙里溢出一声梦呓般的低吟:爷。。。今日赏小的吃了吧。。。
金振轩喉咙里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应了。金诚便一边吮吸着口中的肥鸡,一边反手将指尖轻轻探向金振轩身后那处。他的动作极轻极慢,先在入口周围按揉了几圈,待那片被舔过的皱褶足够松软下来,才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探了进去。指尖贴着内壁轻轻地按压、缓缓地进出,像是在试探水流的深浅。金振轩的腰猛地绷紧了,呼吸也急促了许多。
终于,金振轩腰上猛地向上一拱,整个人僵在那里,喉咙里啊了一声,声调压得极低,像是一口气从肺腑深处被人抽了出来。那根硬物在金诚嘴里剧烈地跳了几下,积蓄了数日的浓精没有给任何一个妻妾,此刻一泄如注,全数入了金诚的口中,便宜了他的口腹之欲。
金诚没有急着吞咽,而是含着,等那阵抽搐平复之后,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再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扫过每一道棱、每一条缝,把最后一丝也舔得干干净净。金振轩的腰猛地一塌,整个人重重砸回床上,长长出了一口气,像一条被搁浅后又重新回到水里的鱼。
金诚嘿嘿一笑,舔了舔嘴角,说了句爷还是这么厉害,便翻过身来躺在他身侧。两个人靠得很紧,肉贴着肉。金诚的指尖从金振轩的胸口轻轻滑落,经过小腹、经过腿根,最后紧紧地攥住了他那根半软下去的东西,不肯撒手。金振轩忽然侧过身来,一只手环过金诚的腰,将他的身子再拉近了些。然后他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缓缓地俯下头去,嘴唇贴上了金诚的嘴唇,深深地、热热地吻了下去。
金诚愣了一下——平日里伺候爷的时候,淫乐兴起时亲嘴咂舌头是常有的事,但那都是情欲烧起来时候的一时兴起。可此刻金振轩的唇舌是热的、软的,贴上来之后没有立刻挪开,反而越压越深,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慢而沉的力度,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挽留什么。金诚闭着眼,回应着他,两个人唇齿交缠着,谁也没有先松口,就那么绞着,舌尖绕着舌尖,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彼此的津液和呼吸。
谁都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