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作品:《深情男配演得太真,所有人都黑化》 2l
小情侣私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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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栋楼怎么有人猜纱布是奥利斯特导致的。显然是安布罗斯咬的啊?都一起逃出大本营约会了。冒昧问问,是去do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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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3l。
显然是安布罗斯咬的。
某家还跳吗?压草地算什么,压完光速冷战,这种硬得不能再硬的糖也磕得下去。我们家可是伯牙子期,脖颈留齿痕,甜甜蜜蜜私下约会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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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偶遇江川的人的路透了。确认了,是和安布罗斯同行。两个不同队伍的王牌瞒着所有人携手去机场,除了私奔想不出别的理由。
是决定在今晚公开了吗?[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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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了……我还是要问……江川,还回来吗江川?还参加世界杯吗江川?咱们拿完奖杯再私奔好吗江川?此时一个磕双金球奖的小女孩轻轻碎掉了……江川——江川——(撕心裂肺大喊
……
app的提示音响个不停。
西奥多却没心情、没力气翻阅。
他昏昏沉沉地倒在单人公寓的床铺上,半梦半醒间,满脑子都是顾江川。爱如此痛苦,想要割掉这份爱也是如此痛苦。
他的呼吸都带着热气。
顾江川晋级世界杯四强,再一路高歌猛进,越来越出众、越来越夺目生辉后,他就一直郁郁寡欢,只能靠酗酒压制日渐汹涌的恐慌。他早就有预感,他终究会被顾江川扔下的。
他是那么平庸。
就算拼命奔跑,也追不上天才的步伐。
奥利斯特·以斯拉、安布罗斯·泽西格、伊莱恩家的少爷……或许还有别的人,别的足以追上顾江川的人。
与顾江川处于同一个层面的人。
高悬的剑坠下。
砸垮了西奥多的健康。
西奥多想起了许多人,许多如他一般总是惴惴不安的人。他们这类人,是需要一个“胡萝卜”吊着硬撑的。一旦泡沫破灭、失去了支点,就会骤然崩塌,宛若被抽干了灵魂。
西奥多浑身都在发烫。
烫得只剩下本能的思念。
思念顾江川。
思念高中时期,他还触碰得到的顾江川。
思念那个会收下他的每一张纸条每一份礼物、会在他路过球场时不自觉地捕捉他的身影、会在下雨天邀请他共同撑一把伞的美丽得不可思议的少年。
那时多好啊。
每次不经意的对视都暗藏着情意。
他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独占顾江川。
……
……
【我靠。】
刚下飞机,乘上出租车的顾江川:【?】
【西奥多黑化值怎么又涨了,瞬飙到70%啊。哥,还会降吗哥?】系统欲哭无泪,【不过黑化值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收到警报,主角受要死了?!宿主你的嘱咐不管用啊,西奥多都要把自己照顾进地狱了。】
整个原著剧情乱成一锅粥了。
萌新系统的功能不全。
它申请了新手补贴才查到。
洛维恩和西奥多竟然已经见面了!
在原著。
两个人的初见是名场面。
底层的浪荡子望见了傲慢的“国王”,生出捕猎的野心。而高高在上的少爷表面厌恶,实则无意识地记下了西奥多。
现在……
根据查询。
洛维恩完全没注意到西奥多。
西奥多也没有捕猎的想法。不仅没有捕猎的想法,还对洛维恩充满了恶意、警惕,以及……强烈波动的杀意?
系统觉得。
他们这些深情男配,稳住深情值就好了吧?原著崩掉一定不是他们的锅吧?是两个主角执意要崩的!他们是受害者!
系统刚刚安慰完自己。
警报就来了。
西奥多快死了。
虽然目前的病不至于濒死,但西奥多是独居、又根本不打算治疗。如果顾江川不干预,西奥多99%的概率会病逝。
顾江川开始给西奥多打电话。
一个。
又一个。
通通无人接听。
西奥多仿佛决意被关于他的爱恨埋葬,以此了结绵延不绝的折磨。顾江川抿起唇,漂亮的面容被车窗外掠过的光影斑驳。
“他不接你电话?”安布罗斯沉吟,“他生气了吗?”
为什么生气?
安布罗斯·泽西格的视线扫过顾江川的唇瓣,落在顾江川的脖颈上:“啊……我明白了。”
他咬几口会消气吗?
安布罗斯·泽西格咽下了这句话。
他不太想让顾江川被别人咬。
他感受到顾江川的情绪不佳,像是一场湿漉漉的大雾。安布罗斯注视着顾江川。青年过分沉默,将他也拽入了这场大雾。
顾江川心不在焉的模样那么熟悉。
安布罗斯总算知道了。
那些游离的时光,顾江川在想谁。
“‘喜欢是具有唯一性的’,所以你担心他的时候,会不愿意跟我交流吗。”安布罗斯小声地问完,继续道,“好吧。”
“那我不打扰你担心他了。”
顾江川看了他一眼。
如同万里晴空被乌云掩盖,青年的瞳孔染上了雾蒙蒙、灰扑扑的色泽。常驻的传奇从未如此黯淡。
天然系。
落寞归落寞,但不爱深究。
“……”
【系统,放弃从他身上刷深情值吧。】
除了安布罗斯不开窍之外。
作为研究了他不少次的对手,顾江川清楚安布罗斯·泽西格是如何一步步登上荣誉之巅的,也清楚安布罗斯的锦绣前程。他的迷茫是暂时的、是难以避免的波折,绿茵场会是他永远的挚爱。
这些爱恨情仇。
应该与他无关。
系统:【好。】
颜狗系统是顾江川全肯定bot。
只是。
系统默默地打开后台面板。
安布罗斯·泽西格,好感度100%。
宿主为何总在低估自己的魅力值……
第22章 怪物
车尚未停稳。
付完钱的顾江川就拉开车门跑了出去。
他给人的印象总是清冷的、不疾不徐的、运筹帷幄的,仿若摆弄棋子的统帅。安布罗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慌忙的姿态。
风吹乱了他的黑发。
他的衣服在猎猎作响。命运的宠儿就连跑步也那么赏心悦目,比例极佳的身躯像是奔进了色彩鲜艳的油画内,成为了最富有意境的一笔。
大美人,就是每时每刻都在出片。
安布罗斯·泽西格紧跟着他。
顾江川在一栋公寓前停下。
“西奥多?”他向着窗户大喊。他知道,此刻的西奥多没有精神回应他。他只是走个流程,再砸门窗硬闯——“西奥多·埃米特!”
没有尽头的雪。
原来是有终点的。
安布罗斯·泽西格不懂爱情,也没有博览群书。但他关注顾江川。他还没从青年的慌忙中回神,又被这几声呼喊震惊。
这是顾江川?
那个似冰玉似深潭的顾江川?
就算被队友指责、坐冷板凳、遭到打压和不信任,都一派镇定的顾江川?被粉丝们戏称为“足球界卡皮巴拉”的顾江川?
多么刺目的双标。
他从未在顾江川的眼睛里见到过这样的狂澜,如同狂风吹拂——如同他每一次望见顾江川,都会混乱不堪的世界。他怔怔地注视着顾江川,发现顾江川也会被这种风扰动。
“——西奥多!”
顾江川开始砸门。
碰。
碰。
一听就极其使劲,丝毫没有保护自己的意思。于是安布罗斯·泽西格猛然清醒,他头一回对顾江川说重话:“你疯了吗?!你还有比赛!世界杯的决赛!任何人都不值得你牺牲世界杯。”
安布罗斯准备替顾江川踹门。
反正他淘汰了。
顾江川彻底沉浸在对另一个人的爱恋里,没有理会他。青年的手已经红了,却恍若不觉。
顾江川的视线移到了窗户上。
安布罗斯·泽西格的呼吸一滞。
“不行!顾江川——”
这是大学附近的老式公寓,大概率用的是普通玻璃,砸了之后非常容易受伤。安布罗斯几乎是瞬间伸出了手,却只来得及碰到顾江川的衣角。他是那么破釜沉舟、不顾一切。
仿佛这世间只有屋子里的人是重要的。
哗啦——
为什么……顾江川。
巨响炸开,玻璃碎裂。无数碎片簌簌坠下,如一场锋利的雨,将顾江川淋得血迹斑斑。血红的颜料自他的身上流出,浸染了干净的衣衫、乌黑的发。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仿佛是在献祭。
滚落在地的碎片映出安布罗斯崩溃的神色。
“顾江川……”
一种汹涌澎湃的痛苦袭击了安布罗斯·泽西格。那些划开了顾江川的玻璃,也把他的四肢百骸切割得分崩离析。他快要不敢直视东零西落的血液。这些属于顾江川的血令他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