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罗曼蒂克的氛围(h)
作品:《孤屿之舟(还想不告而别?再跑一个试试!1v1)》 他当然不需要朱屿回答,只见他走到她的身前,伸手抚上她的脸,从额侧的鬓发温柔地滑向脸颊,而后轻轻托起她的腮,低头吻住了她。
崭新光洁的dvd在播放机里嗡嗡地转着,电影恰在此时开始:“once
upon
time,
on
the
north
shore
of
long
island,
not
far
from
new
york,
there
was
very,
very
large
mansion,
almost
castle,
where
there
lived
family
by
the
name
of
larrebee......
女主轻柔的旁白仿佛天生带着让人沉醉的魔力,让对性事正食髓知味的叶知舟和朱屿二人自然而然地陷入了罗曼蒂克的氛围之中。
朱屿家没有空调,她从七楼下来的时候,额前已微微出了一层薄汗。叶知舟怕她着凉,原本摸到她裙边的手,在掀起的那一刻还是收住了。他不想她还没等到分数下来就先着了凉,于是他稍一俯身,便托住她的臀瓣,将她腾空抱起,让她的双腿卡在自己腰际。
他一边品尝着她温热湿软的舌尖,一边抱着她往沙发走去,吻到深处时,他忍不住揉捏她圆润柔软的臀瓣,而他的下体也随之坚硬高耸。
他本来就穿着轻薄凉快的运动短裤,肉棒隔着布料恰好顶在了朱屿的内裤中央。叶知舟发现,有时候若有似无地轻微轻轻磨蹭,似乎更能让人沉醉其中。
与此同时,朱屿也有同样的感觉,她的软穴早在叶知舟的舌吻下悄悄地润湿,穴口不自知地微微张开,主动地去寻找叶知舟坚硬似铁的肉棒。他的肉棒太硬了,硬得让朱屿的软穴隔着内裤才堪堪碰上,她便受不住地嘤了一声。
她不出声还好,这一声嘤咛倒是把叶知舟也搅得口干舌燥,他在吻她的间隙,朝沙发处看了一眼,算准了还有两三步就能到后,便专心地继续吮吸朱屿的小舌,随后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仿佛是凑巧又仿佛是故意为之,他托着朱屿的臀落下之时,顶着运动短裤的肉棒竟然就正好刺进了朱屿的内裤,她的内裤本来就因汩汩而出的潮水浸得又湿又贴,经过这么一杵,内裤就被塞进了她的小穴之中。
“难受......“
朱屿躲过他霸道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儿,贴在他的耳边。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听在耳中,倒不像是真的难受。
可叶知舟却是真的难受了。
肉棒隔着双层布料才将头儿顶进去了一些,就被布料阻碍,不能继续。就像是爽滑甜腻的冰淇淋明明可以咬一大口解暑,却偏偏只让你尝到那个打着弯儿的小尖儿。甜是甜的,可是一点儿也不爽,一点儿也不冰,反而更是燥热的难受。让人恨不得一把将那冰淇淋抢到手中,大口大口吃个痛快。
于是,两只大掌猛然从臀瓣儿向上,十指大张,抓住内裤的边儿就往下拽,谁知太过用力,只听到”撕拉“一声响,朱屿的内裤便从臀缝儿处撕开一道口子,原本含在小穴里的那条细裆也被尽数扯了出来,撕成了一边儿宽,一边儿窄的布条。
”乖,把屁股抬起来些。“
她的内裤受不住力极好撕开,可他的运动裤哪怕再轻薄也不是两只手能撕裂的,于是他哄着早已化成水的朱屿稍稍抬了抬身,然后迅速地将运动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褪至大腿处,早已胀得不像样子的肉棒便弹立了起来,蓄势待发。
”来,你自己坐上来。“
此时的朱屿微曲双膝,呈解手状跨在叶知舟的双腿旁,她觉得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不愿听叶知舟的话,可是她若动也不动,反倒更像解手,于是闭上眼睛,看也不看,就恁地坐了下去。
哪怕他二人已经做了好几回,可朱屿还是没有主动的经验,她闭着眼睛坐下,当然要坐偏。还好叶知舟提前用手扶住了肉棍,另一只手则手心向上,托住了朱屿的大腿内侧,他稍稍用力指引着朱屿摆正了方向,然后像哄孩子般地对她说道:”好,就是这儿,你坐下来,对,慢慢的,就这样。“
朱屿纳闷,明明她和叶知舟都是彼此的第一次,为什么两个人在这件事上的学习能力有那么大的差别。就像是物理和化学,只要碰到不会的题目,叶知舟做了一遍就能举一反三,而她只能靠题海战术,才能渐渐地掌握解题要点。
”是不是这样做很舒服,和后入一样,进去得很彻底。“
叶知舟的双手扶着朱屿的臀,带着她在自己身上进进出出,朱屿不得不承认,叶知舟说的是对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整根没入,同时带着那被撕碎的内裤边儿刮蹭着她穴口的小珠,小珠儿不一会儿便被揉蹭得充血打颤,随之朱屿便如触了电一般,不受控地喷洒透明的液体。
叶知舟下体乌黑的毛发被液体呲得湿亮,他知道朱屿经过高潮后身体就会软绵无力,于是双手护着她雪白光滑的背,将她放在沙发上,掰开了她的双腿,自行抽插。
……
原本两个小时的电影,待两人收了心,已过了大半。朱屿才发现,男主的名字叫做linus,少见又特别。
“linus?这名字真好听。”
叶知舟拿着纸巾为朱屿擦拭汗水的手为之一停,笑道:“是吗?多谢你的喜欢!”
朱屿一怔,又惊又喜道:“你也叫linus?”
“这部片子上映的时候,我就在美国,我的home
stay妈妈是哈里森·福特的粉丝,所以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那——”朱屿似乎想到了什么,红晕尚未褪去的双颊又染了一层新色,“那我就叫sabrina,好吗?”
“当然好。”叶知舟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声音里满是期待,“这几天我带你去把护照办了,找机会我们一起去巴黎。”
电影到了尾声,伤心落寞的sabrina孤身回到了巴黎。出租车载着她来到她租住的13
rue
des
beaux
arts,可才从司机手中接过行李,她便见到了等候已久的linus,那个最后幡然醒悟、为她放下一切的linus。
“‘paris
is
always
good
idea,’
you
said.”
巴黎,朱屿想去的地方,又多了一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