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作品:《高价捡回落魄白月光》 解丞皱着眉头,又觉得这样和林渝吵没有意义,因为他大概率还是会继续我行我素。
就像林渝说的,他们认识很久了,都太了解对方,解丞无力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拿林渝怎么办才好。
“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你又不告诉我。”
这话在解丞耳朵里算撒娇,林渝好像……在示弱,“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跟踪我并且偷听到了谈话内容后,就再也没有干过别的了?”
林渝躲避着解丞的目光,“你说我跟踪你,有证据吗?”
解丞笑了,嘴真硬啊。
他确实没有证据,只说看到这个车跟踪他,林渝是不会承认的,就算拿着定位器到林渝跟前,他也没有办法证明这东西就是林渝装上去的。
更别提这个定位器被迟承译带走了。
他将林渝喊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告诉林渝他已经知道这一切,“林渝,适可而止。”
林渝偏过头,眼里满是不服气,他有人脉能帮解丞抓到他的父亲,他为什么要适可而止。
解丞看见这一幕,突然欺身靠近,他伸手扯了一下林渝里头的白色v字领,“听到没有?”
林渝被解丞轻浮的举动惹的脸上一红,他理了理自己的领口,嘴硬道,“什么?”
“一次两次就算了,再有第三次,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解丞捏着林渝的下巴,强势地让林渝和自己对视,“趁我还能好好说的时候,差不多就行了。”
林渝眨了眨眼睛,突然很好奇解丞说的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指的是什么。
是昨天的吻吗?
那他还挺期待的。
解丞见林渝不说话,误以为林渝已经听进去,他松开了林渝的下巴,又扯了一下林渝的领口,“谈恋爱了?”
林渝“啧”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对解丞举动表示了不满,“我没有。”
“那怎么穿成这样?”解丞眯了眯眼睛,尽管忍了很久,但他还是很在意,偏头看了一眼车子里面,“陆昭阳在车上?”
“见了一个朋友。”林渝不懂解丞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怎么?在你心里,我只有陆昭阳一个朋友吗?”
“朋友?”解丞更不爽了,林渝这句话在解丞听来,就像是他除了陆昭阳还有别的相好,“男的女的?”
“……”林渝实在有些受不了解丞的眼神,他伸手将衬衫的纽扣扣好,“男的。”
“我认识?”
扣完最后一个纽扣,林渝突然抬头,反问道,“解丞,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些?”
第25章
解丞拿起头盔跨上摩托车, 一本正经,“哥是在担心你, 你这么有钱,别被人耍了。”
说完,他还不忘敲了敲主驾驶的窗户,和刘洋打了声招呼,然后快速地看了一眼林渝,骑着摩托车逃离了现场。
林渝扯了扯嘴角,这声哥, 就像是在回应他的质问,他盯着解丞的背影, 自嘲道, “除了你,谁敢耍我?”
回到铭都美苑,解丞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够意思。
这么好的反击机会,就这样浪费了。
他其实可以用更加强硬的态度去对待林渝的,可他的内心并不想这样做。
每次见到林渝, 百分百的怨气直接就减了一半。
说是和林渝吵架,其实只是更想看看林渝的反应。
说真的,就算那些不堪的过往被林渝知道, 似乎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内心甚至还轻松了不少。
解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不该这样给林渝开脱的。
这不太对,纵容过了头, 只会让林渝更加得寸进尺。
想到这, 解丞无力地躺倒在沙发上。
他盯着天花板,眼前又浮现出了昨晚和林渝的吻。
亲都亲了, 他居然能在第二天就若无其事的和别的男人出去约会。
渣男!解丞愤愤不平。
一边招惹他和陆昭阳,另一边又背着他去见别的男人,这套衣服,就连他都没见过!
想到这,他生气的翻了个身,结果直挺挺地砸到了地上。
“操!”
深夜,华辰来了个不速之客。
门铃响了足足有五声。
林渝才拿起桌上的罗曼尼康帝,走到门边给人开了门。
门刚被打开,迟承译就闻到了一股葡萄酒的香味,他盯着林渝摇摇晃晃的背影,吸了吸鼻子,偷偷拿出手机将这一切拍下,“我来的不是时候?”
林渝瘫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喝了一口酒,“他都亲过我了,不给我正面答复,还凶我、调戏我……”
迟承译翻了个白眼,他打开客厅的灯,“亏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进一步发展了,看你这个样子,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林渝被这白光晃了一下眼睛,“谁说的没有进展,他主动亲我了,还捏我屁股……”
“捏你什么?”迟承译宛如晴天霹雳,手机都差点没拿稳,要知道他一直以为林渝就算是喜欢男生也应该是上面那个,怎么看起来不太像呢?
林渝迎着对方怀疑的眼神,他举了举酒瓶,“没什么。陪我喝一杯?”
“想害我被处分其实可以直说。”迟承译走到林渝面前,夺过酒瓶,随手放在了距离林渝最远的架子上。
林渝显然不满迟承译的行为,他咂咂嘴,将之前倒在杯子里仅剩的三分之一的酒一饮而尽,“你不想喝也不让我喝吗?”
迟承译关闭手机摄像,皱着眉头道,“你要是不够清醒,我就改天再来。”
林渝自认为自己可清醒了,这点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抬起头,木木地看着迟承译,“你说吧。”
迟承译摇了摇头,将口袋里的定位器拿了出来,丢到了林渝面前,“你能不能不要搞极端?”
林渝鼻头一酸,白天就奇怪,明明他找的人很专业,是不会被解丞发现的,如果是迟承译,那一切都说的通了,“原来是你干的。”
“哎,别乱扣帽子啊。”迟承译连忙撇清关系,“你那小男友早就起疑了,再说,用一个定位器,换哥们在他身边潜伏,不亏的。”
林渝拿起定位器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又想到解丞对他咄咄逼人的样子,林渝的眼眶开始泛红,“难怪他今天这么凶,如此坚信是我跟踪的他……”
“林渝。”迟承译将定位器夺下,强制拉回林渝的注意力,“听我一句劝,别搞这种东西。”
“不搞这种,我怎么能知道他的一切?”
林渝看似疑问,表情却十分坚定,摆明了是打算继续实施他的跟踪计划。
“你直接问他,”迟承译几乎把答案摆在林渝面前,“你也说了,他亲你,说明他对你有感觉啊,你直接问他不行吗?”
“那不一样,当时的情况我跟你说过了,是演给别人看的。”
迟承译觉得林渝没救了,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醒醒吧,如果是我们两个处在那种情况,你会亲我吗?”
林渝很完美的诠释了当局者迷的状态,他语气坚定,“不一样,身份地位和处境都不一样,你是大队长,谁敢查你。”
“我……”迟承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怎么没见他调戏别人?你这么聪明,别把自己绕进去了。”
林渝不说话,他并非没有怀疑,但他总觉得那点可疑是自己的期待。
他不想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如果和他挑明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那……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言已至此,说再多都没用,迟承译将定位器塞进口袋里,“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说,解国华很危险,万一你有线索不要独自前往,一定,一定要告诉我。”
送走了迟承译,林渝从架子上拿下那瓶酒,把客厅的灯熄灭,整个人都融入黑暗。
然后他从沙发靠枕底下拿出平板。
平板上显示着地图定位。红色的定位此刻正停留在铭都美苑。
林渝喝了一口酒,干笑了两声,还好,他永远都有“b”计划。
“解丞……别讨厌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只想……嗝……知道你在哪。”
“如果你也喜欢我,就好了……”
滨海大厦,总裁办公室内。
林渝揉着脑袋,从抽屉里拿出常备着的醒酒药喝下。
药效还未发作,迟承译就给他发了一个视频。
林渝毫无准备的点开,视频里先是一片漆黑,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都亲……凶我、调戏我……”
他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手忙脚乱的关掉视频,随后直接给迟承译打了个电话。
迟承译没有接,他给林渝转发了一个名片,“你小子,也是栽我手里了。”
林渝如临大敌,名片上的头像是一个男人靠在车边看日出,这正是解丞的微信。
“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