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暴雨(林x陈x姜3ph雷者慎入)
作品:《焰火坠落(2v2)》 卧室厚重窗帘被夜风掀开一道口子,窥见一室的凌乱与旖旎。
暧昧的月光随着那几个身影的起伏而忽明忽暗,甜腻的水声断断续续,空气中夹杂着男人深重的喘息和女人呜咽的呻吟声。
双人床的正中央,一具赤裸的酮体正以跪趴的姿势,高高撅着双臀。
陈嘉莺双唇无意识张着,一缕银丝沿着她唇角下淌,她光洁的背脊上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的双臂缠着身前女人的后颈,十指交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呃啊……”陈嘉莺喉头滚出一声娇吟。
姜时薇目光深暗地在她身上梭巡。
陈嘉莺的奶子极大,跪着的姿势让胸前那两颗沉甸甸的乳肉格外淫靡。
她指腹不轻不重地捻起那两粒熟透的樱桃。
双唇紧贴陈嘉莺的,吻得甜腻而绵长,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像一杯化不开的蜜。
姜时薇舌尖舔过她的唇瓣,嗓音低哑诱惑,“阿莺……”
“呃嗯……”唇下的女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身后那根硕大的鸡巴。
肥硕的双臀上挨了结实的一掌。
粗粝的五指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红痕。
男人喘着粗气,嗓音又烫又哑,“操,别夹那么紧。”
陈嘉莺那小穴本就紧,刚刚一阵挛缩,差点给他夹射了。
林祁野的大腿肌肉绷得鼓胀结实,他跪在陈嘉莺身侧,两只手攥着她的后腰,五指陷进她的腰窝,将那雪白软肉掐出绯红指印。
“时薇……不……呃啊……”
女人的舌头卷起她敏感的尖尖,紧闭的奶孔被她舔舐得翕张开来,骚极了。
林祁野哪里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自己的老婆把另一个女人舔得浑身发颤,小穴用力地吸着他的鸡巴,几乎要把他的灵魂给吸出来。
他一声深喘。
深凿的动作快得像残影,力道沉得像要把陈嘉莺钉进床垫里去。
陈嘉莺被撞得往前倾,额头抵着姜时薇的锁骨,又被他攥着腰拽回来。
来来回回,像一叶被浪掀得东倒西歪的小船,风浪太大,她连稳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林祁野的呼吸越来越重,低哑的喘息从牙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陈嘉莺被一前一后两个人紧紧控制着。
她身上连奶罩都没有,可那两人,却穿得整整齐齐的,衬得她此时更加淫靡。
姜时薇的睡袍好好地系着,腰带松松地打了个结。
只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领口整齐,连褶皱都没有几道。
林祁野也穿着睡衣,长裤的腰带甚至还是系好的,裤腰卡在胯骨上。
唯有裤裆的位置褶出几道晦涩的印子,与她浪荡的屁股紧紧相贴。
陈嘉莺突然好想哭。
他们两都欺负她。
好坏。
眼泪像晶莹的珍珠,在她发红的眼眶里晃荡。
小穴每被操开一次,那水光就泛开一层涟漪。
她好像听见了女人的轻笑。
有人温柔地吻过她的眼角,舌尖卷走了那滴咸涩的液体。
湿软的嘴唇贴着她的睫毛,那人嗓音似恶魔低吟,阿莺好可怜。
姜时薇的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柔软的、哄弄般的宠溺。
但动作却强硬残酷,她的乳头被人恶意拧起,又痒又痛。
蹂躏着她双乳的女人启唇,对浑身冒汗男人说,祁野,慢一点。
“阿莺太可怜了,我们让她休息一下。”
猛烈的冲撞戛然而止,变成了极缓的、磨蹭般的滑动。
湿滑的龟头浸满了她的体液,在她温热的穴口缓慢磨蹭,她的小嘴一呼一吸,却怎么也夹不住那销魂的肉棒。
隔靴搔痒般的饥渴沿着脊柱一路攀升,挠得陈嘉莺全身都发起抖来。
她身后的男人哑声一笑,在她浪荡的臀肉上“啪啪”连续扇着巴掌。
殷红的穴肉急速翕张着,像深不见底的漩涡,想把滚烫都吸纳。
她哑着嗓子,声音含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呃啊……痒、痒啊……
前后二人都未满足她。
姜时薇的五指舒张,掐紧她的乳肉,肆意揉弄。
林祁野握着柱身,一下、又一下用龟头拍打着她的肉逼。
女人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温热而湿润,阿莺要什么,说出来好不好?
那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比方才的猛烈更让人难熬。
陈嘉莺的屁股饥渴地往后坐去,却狠狠扑了个空。
男人坚硬的五指掐紧她饱满的臀肉,惩罚似的故意不碰腿心敏感的部位。
陈嘉莺的腿开始发抖。
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往下塌了一截,又被姜时薇紧紧抱住后腰,重新托了起来。
“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陌生的、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走投无路的小兽。
“进、进来……”她小声道。
鸡巴在她的逼口处陷了陷,蹭得她瞬间喷出一股淫液。
“宝贝,要什么东西进来?说出来。”
他捏着她的臀肉,如一只叼着生肉的野兽,不紧不慢地挺起硬邦邦的鸡巴,在她湿滑的穴缝处来回蹭。
姜时薇捏着她的奶子,拇指碾过最敏感的顶端,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又痒又酥,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贴上去。
她的嘴唇贴在陈嘉莺耳廓上,吐气如兰,阿莺别害羞,我们会对你很好的。
陈嘉莺咬着下唇,脸烧得像着了火。
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和初恋上床的时候,她也只是张着嘴叫床。
哪里有这夫妻两玩得这么骚。
她身体里无一处不在叫嚣着、渴望着。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耐心地等着,那根翘起的硬鸡巴在她的逼口处剑拔弩张,磨得她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
她的脚趾蜷了又张开,张开又蜷起,反反复复。
像在做某种激烈的心理斗争。
林祁野忽然把她整个人的高度抬高了些,让她的屁股翘起来,弧度更陡,腰塌得更深。
她感觉自己像被摆弄的破布娃娃,被调整到最合适操弄的姿势,然后那根硬鸡巴又开始磨了,不快不慢,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刮蹭着她的神经。
呃啊……她的声音颤得像风中的烛火,鸡巴……鸡巴进来……
“是用鸡巴操你的骚逼吗?”恶劣的嗓音勾着她的耳朵,陈嘉莺差点潮喷了。
女人温热的唇贴近她的耳朵,滚烫呵气,“阿莺的逼很骚吗?想不想要鸡巴?”
陈嘉莺被他们搞得要崩溃了。
她难耐地撅起屁股,像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对着男人的龟头晃着胯。
林祁野偏偏不如她意,马眼喷出的体液淌过她的逼缝,就是不进来。
陈嘉莺的眼底飚出泪来。
她嗓音又软又娇,像是被欺负狠了,呜咽道,“用鸡巴……用鸡巴操我的骚逼……快……”
“啪”一声脆响落在她臀侧。
林祁野握住硬得吐水的鸡巴,沉下腰,顶开那湿软的穴缝,用力挺了进去。
“啊……”陈嘉莺惊呼一声。
玩得发胀的鸡巴,比刚才更硬,进去的瞬间就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
操。
林祁野趴在她的背上,兴奋地深喘着,抬眸瞬间,眼底欲望重得惊人。
他与姜时薇在黑夜中对视,像连上了某个私密的频道。
他们是最默契的夫妻,也是最肮脏的猎人。
他们太了解彼此想要什么。
他和姜时薇从来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夫妻,但恐怕无人知道他们会如此下流。
他顶撞她的力道如疾风骤雨,几乎是按着人凶狠地猛操。
陈嘉莺没几下就被他操软了,刚想张嘴喊出来,就被姜时薇堵住了嘴。
她被男人疯狂的顶撞弄得整个人晃得厉害,像一块被海浪卷起来又抛下去的破木板,全靠姜时薇的怀抱撑着才没有散架。
姜时薇抱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双手从她的肩胛骨滑到腰窝,又从腰窝碾过臀线。
她的手指残忍找到每一处尚未被照顾到的角落,在上面燃起一串串激烈的火花。
陈嘉莺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月光恰好照在她的脖颈处,能看到血管在她白皙的皮肤下微微颤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陈嘉莺的脚趾猛地蜷紧了。
好、好爽……
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碰就能擦起火星。
她绝望又兴奋地挺起奶子,好像要被玩坏了……
窗外的风声和纱帘的簌簌声盖不住她高昂的呻吟声。
林祁野的手掌扬起来,在饱满的臀肉上用力扇动着。
巴掌的拍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雪白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道暧昧的红痕,像殷红的梅落进雪里。
陈嘉莺的唇挂着道道津液,粉红的舌头在唇瓣间隐隐吐着蜜丝。
姜时薇的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紧绷的身体。
感受着那下面每一次深而有力的撞击传递上来的震颤。
陈嘉莺整个人瘫在她怀里,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嘴唇无意识地蹭着她睡衣的领口,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月光落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把这场无声的雨照得清清楚楚。
陈嘉莺像一片被暴雨打落的花瓣,被两个人稳稳地托在中间,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她的眼泪又落下来了,这次是被快意逼出来的,大颗大颗地砸在姜时薇的锁骨上,洇湿了那片布料。
姜时薇低头吻她的额头,嘴唇轻轻贴上去,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她吻过她的眉心,最后覆上她的唇,把她的呜咽和喘息一并吞下去。
“阿莺,别哭。”她轻声道。
林祁野抬起她的一条腿,沙哑笑道,“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