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告狀

作品:《黑玫瑰

    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其考究的深色三件式西装,领口打着一丝不苟的温莎结,手里端着一杯骨瓷茶杯,腿上放着厚厚的帐册。

    听到开门声,塞拉斯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她。

    「回来了?」塞拉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白以薇在门口顿了一下。

    「嗯。」昨日的画面一一涌上脑海。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连忙低下头,强压着那点感觉,走到对面沙发坐下。

    「怎么了?不高兴吗?」塞拉斯敏锐地捕捉到她低下头前,眉宇间闪过的那抹冷意。

    白以薇垂下浓密的眼睫,掩去眼底的冷漠。再次抬眼时,她微微蹙起眉,任由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浮现在苍白的脸庞上。

    「今天早上在墓园,遇到了克劳顿小姐。」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散,「她说……希望我能有自知之明,否则整个社交圈都会知道我做的事情。」

    塞拉斯敲击杯沿的手指微微一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瞬间幽暗下来。以他的精明,怎么可能看不出这隻原本瑟瑟发抖的猎物,此刻正试图亮出爪子利用他?

    但他非但没有被算计的恼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度愉悦的弧度。

    「是吗?」塞拉斯站起身,皮鞋踩在厚重地毯上毫无声息。他缓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慢地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曖昧地摩挲着她昨夜被蹂躪过的唇角。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眼底强撑的镇定,嗓音低哑:「我美丽的夫人,你这是在向我告状吗?」

    白以薇还没回答,塞拉斯已经用拇指按开她的下唇,两根手指探进她口中。

    温热、湿软。他的指腹缓慢地碾过柔软的舌面,随后恶劣地往下重压,精准模拟着昨日那硬挺之物进入的深度。白以薇喉间溢出含糊脆弱的呜咽,下意识想往后退缩,后脑勺却被他另一隻温热的大手牢牢扣住。

    「别躲。」他低头看着她,语气依旧温润斯文却不容拒绝,「乖乖张着,就像昨天一样。」

    指节在她口中缓慢抽插进出,搅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水声。生理性的涎液根本来不及吞咽,很快便顺着她被迫微张的嘴角滑落,滴在庄重沉闷的黑色丧服领口上,晕开一小片的曖昧水渍。白以薇的眼眶迅速泛起生理性的红晕,隐藏在层层裙襬下的腿心,却诚实地收缩着,渗出热意。

    塞拉斯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手指,晶亮的涎液在她红肿的唇瓣与他骨节分明的指间,拉出了一道银丝。

    「既然是这样,」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沿着她的下唇曖昧抹开,低声说,「那我自然要先讨一点报酬。」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红茶香洒在她的耳廓上:「还记得昨天,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白以薇的呼吸滞了一拍。喉咙里残留的酸胀忽然变得鲜明,连带想起自己是怎么跪在他办公室地毯上,把那根东西含入自己口中。

    「记得……」

    「很好。」塞拉斯抽回手,重新坐回那张深色沙发,双腿分开,姿态间适,像在等她自己把昨天的功课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