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就爱逼他h

作品:《生亡(父女高干1v1)

    下个周五傍晚,顾念是坐地铁回来的。

    她没发消息说几点到,顾秉文还是特地做了饭,听见门响,他从厨房出来,拿着锅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回来了。”他说,“洗手,吃饭。”

    顾念在玄关换鞋,抬头扫了他一眼,又扫了眼桌上扣着的菜。

    “我说了,别做这些没用的。”顾念声音很平。

    顾秉文没接话,转身回厨房,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给她盛了汤。

    “不是没用的。”他坐下,声音低低,“你总得吃饭。”

    顾念没应。她坐下,端起汤喝了一口。顾秉文看着她,像是有话要说,最后只是夹了块鱼肉,去了刺,放进她碗里。

    顾念的筷子顿了顿。

    “顾秉文。”她没抬头,“你现在是不是特怕我哪天不回来了?”

    顾秉文的手停在半空。

    “是不是。”她又问了一遍。

    过了好一会,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顾念轻笑一下,没再说话,把那块鱼肉吃了。

    吃完饭,顾念回房间。顾秉文收拾碗筷,擦桌子。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比从前慢了,像是故意把时间拉长,好让这屋子里的声音多一点。

    夜里十点多,顾念在房间翻东西。

    她拉开床底一个旧纸箱,里面是些陈年的物件。她翻出一本相册,皮面磨得发旧。她一页页翻,最后停在一张照片上,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那张照片翻过去,扣在相册里,塞回纸箱,推进床底。

    顾秉文正好走到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他看见她蹲在床边,看见那个纸箱,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纸箱他认得。

    “念念。”他轻声叫,“牛奶,温的。”

    顾念没回头,把纸箱往床底推了推,站起身:“放桌上吧。”

    顾秉文走进来,把牛奶放在她书桌上,他的目光扫过床底:“早点睡。”

    顾念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刚洗过澡,家居服领口松松的,锁骨下面隐隐约约可见白皙的肌肤。

    “你进来,就为了送杯牛奶?”

    顾秉文看着她,没说话,呼吸却明显重了。

    顾念抬手,扯住他的衬衫前襟,把他往下拽了拽,露出又纯又欲的笑来:“还是说,想操我?”

    顾秉文的手不受控制地扣上她的腰,指节发白,他低哑道:“……想。”

    顾念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坐到床边,两条腿交迭着,家居服下摆撩上去,露出小腹,白得晃眼。

    “那你自己来。”她说,“还是想我每次都主动?”

    顾秉文上前一步,他单膝跪到床边,去解她睡衣的扣子。他的手有点抖,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顾念没动,就那么看着他,眼里带着点讥诮。

    “你紧张什么。”她说,“又不是第一次。”

    顾秉文不答。他把她的睡衣从肩头褪下去,露出光裸的身躯,顾念没穿内衣,两团乳肉白嫩挺俏,乳尖泛着粉,被冷空气一激,已经立起来了。他俯下身,含住乳尖用舌头拨弄,吮得她轻轻一颤。

    顾念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喘,她攥着床单,眸里湿润,她道:“继续。”

    顾秉文的手往下,探进顾念的腿间,帮她褪下睡裤,露出两条光裸的腿,白得过分,膝盖微微并着。他勾着手指将内裤剥下来,她已经湿了,还黏着细丝。顾秉文把她的腿掰开,顾念的下面就全部露出来,耻毛生得细软,掩着的她的穴,阴唇粉嫩湿亮,缝里往外吐着淫水。

    顾秉文解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他扶着它,抵在她穴口,磨了两下,阴唇就自动往两边滑开,把龟头含进去。

    他慢慢顶了进去。顾念闷哼一声,两条腿缠上他的腰。他没急着动,埋在最深处,先是哑声叫她:“念念。”

    “动。”顾念别过头没有看他,只把腿缠得更紧。

    顾秉文便动了。他抽插得又深又慢,两手掐住她的腰,每次往外抽,只留圆鼓鼓的头部,再整根捣进去,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淫水被捣成白沫。

    顾念被他顶得乳肉乱晃,她已经被他弄得受不了了,却还咬着唇,不肯叫出声。

    顾秉文看着她的脸,那张脸在月色里冷冷的,像隔着一层霜。可他知道,她下面咬他咬得又湿又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念念。”他一边顶,一边喘着叫她,“爸爸……想你了。你不在…天天想。”

    顾念睫毛发颤,没有接话。

    顾秉文像被开了口子,一句一句往外冒,又低又哑,却真得不像话:“你里面好烫……好紧…爸爸快……快忍不住了。”

    “你还是只会说这些,除了想我…就是我紧……”顾念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她强装平稳,“你床上…的嘴,比你在台上……还干净。”

    顾秉文动作一顿,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胀得发疼。

    “我……”他喘得厉害,“念念,爸爸不是不想说。是……”

    是说不出来。

    那些肮脏下流的词,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也舍不得用在她身上。

    “所以你这辈子,只会埋头干事。”她眼里浮出讥诮,“连操自己女儿,都操得这么闷。”

    顾秉文像是被这话刺到,他猛地一挺腰,顶得她脖颈后仰,腰弓起来,声音压抑不住叫,他扣着她的腰,越肏越狠。

    “念念……”顾秉文继续埋头猛肏,反反复复叫她,像头困兽,“别逼我……”

    “我就逼你。”顾念被他顶得身子乱颤,乳房甩得生疼,她的声音被顶碎了,“顾秉文……啊……你这辈子,只会说好听的……”

    顾秉文长臂把她搂在怀里继续肏,顾念气喘吁吁得坐他身上,体内被进得太深,她压抑不住呻吟。她细指抓不住他的肩膀,慢慢滑下来,顾秉文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把手放在他脸上,他身下动作不停,却轻吻她的指尖:“念念……你不在,这房子就不是家。我宁愿在办公室待着……也不敢回来……”

    顾念听着,眸眼的讥诮慢慢沉下去,变成她自己都看不懂的神色。

    “别…”她咬着唇,别过头去,声音发颤,“…你就会这样……”

    顾念的眼眶红得厉害,却不肯在他面前显露半分。

    她猛地收紧,把他绞得死紧:“你记着。你欠我一回。”

    顾秉文再也撑不住,他狠顶几十下,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又烫又多,顾念被他烫得微张红唇。射完了,他还埋在她里面,半软下去,腿间的淫水精液慢慢流下来。

    两人都没说话。

    半晌,顾念推开他,坐起身,用纸巾擦腿。她擦完后淡声道:“下次,我要你张嘴。我教你说,你一句一句跟着学。”

    顾秉文躺在床边,哑声说好。

    顾念没再看他,她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