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在里面。”你松开手盯着自己手上的遥控器自言自语，看着他在地上扭曲的模样皱眉：“啊呀好恶心。”

    “诶安佳漾，你猜猜这个东西泡水了会不会停下呀。”你看向后面的拖把水桶，故意往后退了一步。

    他控制不住自己，跪爬着往你那边挪动。他这才发现你领口还别着一个拇指摄像头——就是早上伪装成笔筒的那个，现在别在你衣领上，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那根细细的数据线沿着你衣领内侧延伸到口袋里。

    察觉到他目光，你晃了晃遥控器开口，“哦，对，你去送情书那些时候的监控啊，我全都录下来了哦。除了明面的摄像头其实还有隐藏摄像头的，不过你应该不知道吧？”

    “还有啊，在玩这东西的时候我也有录下来哦。”

    “你这个疯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太虚伪了！”他挑的这个跳蛋本就是最激烈的那种，坐着还可以维持一下形象，但是绝对没法让他站着。他趴在地上抽搐，快感、屈辱感、绝望弥漫在他脑中。视线里，只有你穿着的运动鞋的小腿，往上，是你得意洋洋的笑容。

    “我早就，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坏种了…！”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你蹲下来，看着他爬向你。在他快碰到遥控器的时候，你往后一抛，那个黑色的小方块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拖把桶里。

    跳蛋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猛烈了。水桶里的污水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看来不会停下。三无产品难道就是这样的吗？”你歪头装可爱。他已经失去力气了，只能感受肠内无尽的快感，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

    你站起来用脚踩了踩他屁股，他反而还抽搐了一下。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你哥的声音：“琦琦，打扫完卫生了吗？”

    听见这个声音，安佳漾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往门口爬了爬。大哥哥一定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大哥哥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帮他的。只要揭穿你的真面目就好了……他脑子里仅剩的理智这样叫嚣着。

    “你还在玩这头肥猪啊？”下一刻，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却没有看见那两个人，因为你刻意弯腰挡住了他们的脸。视线里，你笑意盈盈地开口：“我是坏种的话，你要不要猜猜我哥哥是不是呀？”

    “没有他的配合，怎么能让你今天这么幸福呀。”

    安佳漾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他想起你哥哥平时对他的微笑，想起那些他以为的暗示，想起上课时那些在他看来是回应他的眼神——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那他是谁？他做的那些事，写的那些情书，送的那些照片，在谁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

    “快走吧琦琦，别玩脏东西了。”你哥在门口催促了。那声音和平时一样温和，但落在安佳漾耳朵里，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