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微h)

作品:《羁程(1v1,狗血古早)

    就这样程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为自己躲掉了傅时凛,甚至想他会不会过段时间淡忘掉她啊。就是经常有些得过且过的幻想。

    然而到了周五,傅时凛准时出现在她的诊疗室,原本她还奇怪呢,自己怎么周五没预约,还以为是任老有其它事交给她。

    哪知道一抬眼就看到男人出现在她诊疗室的门口,还反手关门上锁。

    “现在是诊疗时间,你别乱来。”程糯脸都白了,站起身,跳得老远。

    “我来看病!”

    “什么病?你怎么了?”

    他这才眉头缓和了些道:“程医生给我把把脉吧,看我到底怎么了?”

    程糯脸一沉,才道:“什么症状?”

    “吃不下睡不着,做什么都不能专心,焦躁不安,胸口发闷,都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火烧的。”他坐在患者的位子上,真的在讲自己最近身体有多难熬。

    程糯听闻,也不再闪躲,坐回了办公桌旁。去搭他手腕上的脉,两只都把过,眉头越发收紧。

    “你是不是最近经常喝酒?”

    “嗯。”

    程糯有些无奈地摇头,他们去酒店那次她就看他把威士忌当水喝,还以为他只是偶尔。

    她收回手,语气是职业性的笃定、平直:

    “你肝气郁结严重,内热上浮,心神被扰。长期憋闷、情绪不畅,加上酗酒熬夜,气机全都堵死了。所以才会吃不下、睡不着、心慌胸闷、焦躁发慌。你这是典型的情志病,憋出来的。”

    傅时凛坐在那里,半点没听药方病理,黑眸直直盯着她。

    “你也知道我是憋出来的病!”

    程糯脸色倏然一白,抬眼就撞进他沉得发狠的眼底。

    傅时凛看着她,语气平平,却字字砸得人心里发颤,彻底摊开所有隐忍:

    “你躲着我,你觉得傅淮安回来了沉月白就安全了,所以就想抛弃我不理我……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总是为了别人接近我又为了自己远离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啊”

    程糯指尖陷进掌心,喉咙发紧,下意识还想装傻躲开:“我没……我只是最近有点乱……我给你开疏肝安神的药——”

    “药没用。”

    傅时凛直接打断她,身子微微前倾:

    “程糯,你才是我的药。”

    程糯又从他眼里看到曾经她很害怕的那种嗜血眼神了,‘腾’地站起身跑向门口,还是被男人从身后抱住锁在怀里。

    “糯糯,怎么总不长记性,你什么时候从我手里逃掉过!”说完一把抱起,把她抱到了屏风后的诊疗床上。

    程糯这会儿有些发狠地想,他要想在这里强暴她,她就杀了他。

    哪知道傅时凛并没有强行把她推倒,就是让她坐在那里,而他上前抱住她,头埋在她脖颈处拼命呼吸着,嗅着她的味道。手也规矩得很,没有脱她的衣服或者乱摸什么的。

    抱了好一阵子,才放开她,看着她的小脸发呆,他有好多想说的,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怎么说才能让程糯接受他不推开他……他有时候能懂程糯的委屈,可有时候又不懂,觉得这女人凭什么这么折磨他,是她先骗他的啊。可每次见到她,那些心底的怒火又全都烟消云散,只想抱她亲她舔她肏她……做尽一切快乐事。

    就是拿她没办法。

    “我给你开点药吧,身体好了心情才会好。”她是真这么想的,就算傅时凛总说是因为她。

    “你别躲我,我就能好。”他低声道。都没告诉她,为了让她躲不掉,买了一栋楼,还准备给知年堂重新翻修。

    “嗯。”程糯点点头。她就是吃软不吃硬的,傅时凛一装可怜,她就没办法了。

    “亲亲我。”

    “傅时凛——”她气急,这人又开始得寸进尺。

    “不做别的,就只亲嘴。”

    程糯耳根一热,还真就搂着他的肩膀,去吻他的唇。

    一开始确实是她主动的,主动贴上去,含住他的唇吸吮。

    可还是太柔了,疏解不掉男人身体里躁动的情欲,握着她的后脑勺就压住了她的唇。

    程糯感觉他又要失控。牙关紧闭着,不开口。

    傅时凛去顶她的贝齿,顶不开。竟然主动离开了她的唇。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失落的表情。

    程糯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糯糯,你不想和我亲热,你,很讨厌我碰你是不是?”

    程糯理智觉得她应该答“是”才对,这是个好机会,她该把话说开。

    可说出来的时候话却是:“不是。”

    “那你喜欢我亲你抱你还是…舔你…”傅时凛的唇紧贴着她的唇,温热的气息萦绕着她。

    她心跳漏了一拍,道:“都、都喜欢。”

    话音刚落,男人的唇立刻覆到了她的唇上,舌很快探进她口中和她的舌头交缠起来。吻着亲着,

    唇来到她的耳旁道:

    “糯糯,我会等你的心甘情愿,心甘情愿让我肏你,你不想,我就忍着憋着,不动你。”

    别的话还好,这种话真的会让程糯沦陷,不知所措。

    “可我忍不住不亲你抱你舔你吃你……给个机会吧,吃不到你的骚水我都要渴死了。”说着手又开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她习惯穿裤装,而他也总能轻易解开她的裤子。墨绿色的衬衫被他从裤子下摆里抽了出来,一粒扣子一粒扣子地解着,她外面的白大褂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扒了下来。

    大掌在她腰肢游走着,轻车熟路地来到她身后就要解她胸衣的挂扣。怕被她推开,不住地亲着她的颈侧,那是她的敏感带,还去含她的耳垂,惹得女人一个激灵……

    “别……会有人……进来……”她喘息道,还在想借口,双手放在他的胸口,像是要推开他,可什么力气都用不上。

    “锁门了。”说罢又握着她的脖颈含了下她的下颌,她不是那种瓜子脸,而是鹅蛋脸,下巴鼓鼓的,受委屈或者撒娇的时候就会鼓得更厉害。

    这会儿又鼓起来了,他喜欢得不行,又含又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