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乙香槟塔1:精液香槟塔的第一层由陆沉先插
作品:《被淫追粉们缠上团播女主播NP》 本篇简介:类似于日本牛郎俱乐部设定的“精液香槟塔”,也就是女主指名的角色全部射在体内或身上。但是角色是国乙角色版本……
女主不喝精液,纯展示(我的私设,因为我不喜欢喝精液情节,觉得不卫生)。去漫展看了几天帅哥有感hhh。
我也能理解很多人讨厌这种多角色嫖文,所以下面列一下角色和玩法,可随意跳过。有喜欢的ip也可以评论区点单hhh
查理苏【麦控
报规则】不先插。念层数、逼她选落点、举塔杯给全场看。偶尔用龟头蹭腿根外射到小腹「签名」
陆沉【主插(她点名的心愿)】第一正面进入、顶宫口、中出当「塔尖」。掐下巴让她看他,不碰嘴以外的服务
秦彻【第二插
不应期接力】陆沉抽出后立刻顶上。后入或抱着坐,精液挤出来再灌回去
黎深【左手塔柱】先让她用手;她抖到握不住就改腿缝。第一轮外射乳沟。第二轮她点名才进
沉星回【右手塔柱】用手、用腿根,射在锁骨和乳侧。会问「还要不要加一层」,问完照样加
祁煜【造型
塔杯】负责把身上的精刮进高脚杯码塔,再浇回小腹和大腿(不入口)。可乳夹、可射后腰凹陷
萧逸【第三插
换姿势】抬她一条腿侧入,抽出来时停在穴口让精往下滴进杯。外射腿根
齐司礼【替补】
慢、准、射在她指定的「最整齐的一块皮肤」上
夏彦【替补】笑着说生日快乐,手却按着她不让并腿
周棋洛【替补】围观起哄、射在胸口当「生日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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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门是从里面拉开的。
冷气先出来,随后是一层迭一层的香水——木质的、柑橘的、冷调的、带着金属和皮革的。苏冉在门边停了半秒。心跳已经不像进夜场,倒像把自己的名字从心愿单上划掉的那一瞬间。
「苏冉小姐。」查理苏的声音从圆形卡座正上方落下,金发在暗金射灯里亮得过分,胸针、袖扣、领口的弧度都像被他自己检阅过,「生日快乐。塔码好了。座,是你。」
她看见的不是酒杯。
是人。
陆沉坐在主位偏前,黑金暗纹西装一丝不乱,眼镜后面的金瞳稳得像已经等过很久。秦彻靠在他侧后方,白发、红瞳、黑红大衣敞着,项链在锁骨处反光,像并不打算把气场收进衣服里。黎深和沉星回分坐卡座两侧,一个袖口挽到小臂、表盘朝下,一个银发紫瞳,外套还好好地穿着,看起来最不像今晚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祁煜站在侧桌边,酒红长发从肩滑到锁骨,指尖正把几只空的高脚杯摆成一列。萧逸靠墙,赛车夹克没拉上,腕表亮了一下,目光从她的鞋跟一路升到脸上,带点笑。
更里侧还有三个人。
齐司礼坐在阴影里,白发、绿瞳,长外套的领子竖着,像把整间包厢的秩序也一并嫌弃。夏彦靠着沙发扶手,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开着,看见她时先弯了下眼睛,像生日该有的那种熟。周棋洛最靠外,金发、闪光的外套边,笑得像随时能把这里变成舞台,只是今晚舞台中央空着的位置,写的是她的名字。
十个人。七层正塔,三层候补。心愿单上她亲笔点过的脸,一张都没缺。
「进来。」陆沉先开口,声音不高,「门在你身后。关上。」
苏冉走进去。地毯吞掉高跟鞋的声音。她在卡座中央坐下的时候,膝盖还并着。黎深的膝从左侧抵上来,沉星回的膝从右侧抵上来,不是猛地分开,是慢慢地、不容回转地顶开一线。裙摆因此滑进腿根。凉气贴上那块她出门前特意选过的布料。
查理苏拿着那支过分华丽的微型麦,却并没有真的靠近嘴,只是用指节敲了敲杯沿,权当开场。
「私塔规则,生日特规。我只说一遍。」他笑得很满,像在介绍自己,「第一,今晚苏冉点名的人,必须全部落在她体内,或身上。胸、小腹、腿根、后腰、手、杯。少一个,塔不算过。第二,她的嘴不服务任何人。杯里的东西只给看,只准浇回身体,不准入口。第三——」
他顿了顿,金眼睛扫过她已经有点发白的指节。
「心愿权在你。每一层你点谁进、点谁射哪。点完,不能反悔。」
包厢里有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像秦彻。
「蜡烛。」查理苏把那句话抛得很轻,「第一发必须中出。点谁?」
苏冉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撞上陆沉。
黑发、眼镜、那件她在卡面和立绘里看过太多次的黑金西装。陆沉并没有立刻起身。他只是看着她,像把选择权完完整整地还回来,又像早就知道答案。
「陆沉。」她说。
「听到了。」陆沉起身,步伐稳,胯停在她面前时,西裤的拉链已经解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弧度又热又近,顶端已经亮着一层湿。他没有塞进她嘴里,只是让它存在于她视线里,低声说,「你点的是我。那就看着我。」
「衣服会脏。」黎深在左侧开口,语调仍像在陈述一件医疗事实,「先脱掉。」
沉星回已经偏过身,指尖勾住她裙子的侧拉链,「冉冉,手放到后面来。」
两个人的动作干净得近乎默契。拉链一滑到底,裙被掀过腰。苏冉下意识要并腿,膝却被顶死。内衣扣在背后被黎深单手解开,肩带滑落的时候,胸乳自己挤出弧度,乳尖在冷气里很快地收紧。她想用手挡,腕骨却已经被沉星回带到脑后,交叉扣住。
这个姿势让整具身体被迫打开。乳、腰、腿根中间那一小块已经深色的布,全部暴露在十道目光下面。
「别挡。」齐司礼的声音从阴影里飘过来,淡、准,带着点厌弃混乱的洁癖,「遮上就难看了。」
祁煜已经绕到灯下。他没有先碰她,只是微微侧头,像在看一幅还没上色的画。「皮肤很白。腿根那块已经透了。」他终于伸手,指腹隔着那层薄布极轻地按了一下,苏冉腰眼发麻,「水把布料吃透了。生日许愿许到这里的时候,身体比嘴先承认。」
夏彦的呼吸明显沉了一拍。他仍笑着,笑意却浅了:「冉冉,要是怕,就看我。……看我也没用。今晚停不下来。」
周棋洛吹了个很轻的口哨,金色脑袋靠在沙发背上,「蛋糕一会儿再上。现在先让他们把蜡油准备好。」
萧逸终于离开墙。他走到能看清的距离,目光落在她并不拢的腿心,「并什么。还没开始,你就湿成这样。」
秦彻没有靠近。他只是把大衣又往下敞了敞,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在黑暗里颜色更深,红瞳锁定她被按在脑后的手。「第一层让他灌。灌满了,再轮到我。」
陆沉单膝抵进卡座,手指勾开那层已经毫无意义的布。阴唇被分开的触感明确得过分——空气、目光、他指腹的温度同时贴上来。苏冉听见自己吸气的声音。穴口已经软,已经湿,他只用指节确认了一下深度,便换成更烫的东西抵住。
龟头圆、硬,带着湿意碾开阴蒂下方,并不急着进。
「放松。」陆沉说,眼镜还在,声音却低了一度,「我要进去了。全部。」
左右同时有更烫的触感塞进她掌心。
黎深的那根青筋清楚,尺寸冷静得近乎残忍,被她手指圈住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说:「手心出汗了。握住。」
沉星回的那根同样硬,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把她右手弄得滑。「冉冉。」他凑近她耳侧,语气仍软,「夹紧里面的。手也别停。」
陆沉腰一沉。
进入不是一下子到底。头部先挤开最浅处,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让苏冉仰起颈,胸乳因此更往前送。陆沉盯着她失焦的眼睛,又送进一截。太满了。每一寸都像被那根熟悉的形状重新量过。她下意识收缩,陆沉的呼吸终于浊了一瞬。
「夹。」他评价得很短,「继续夹。」
整根没入的时候,宫口被顶到。苏冉的腰弹起来,又被陆沉按回去。小腹深处那一下又酸又麻,像有电流从子宫一路爬到乳尖。她叫出声,尾音发颤,手却把左右两根握得更紧。
陆沉开始抽送。
不是乱撞。每一次都准确地擦过那一点,再顶上最里面。水声很快变得清晰——黏、湿、随着抽离被带出又被捣回去。苏冉的腿在抖,膝却分得更开。沉星回用空着的那只手稳住她的腰,黎深则用拇指按住她腕内侧的脉,像在数她的心跳乱到第几拍。
「看我。」陆沉掐着她的下巴,把她因为顶弄而向后仰的脸正回来。金瞳近得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射的时候要知道,是谁把第一层留在里面。」
他仍然没有吻到要她用嘴去含任何东西的程度。吻落在唇角、下颌,再回到唇上,深、缓,把呻吟全部堵回去。下面却一下比一下深。宫口被当作开关反复按开,苏冉眼前发白,内壁不受控制地绞,手也跟着上下套弄两侧。黎深的呼吸终于不再那么平,沉星回则在她耳边低低地吸气,银发擦过她的颈侧。
「里面在吸。」秦彻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像已经看见下一层,「陆沉,别独占太久。」
「第一层是她点的。」陆沉回答时甚至没有减慢速度,「等我浇完。」
祁煜把一只空杯轻轻搁到她视线边缘。「等一下会用得上。」他说得很美,内容却一点也不,「别并腿。流下来的线条才像香槟。」
萧逸已经解开自己的皮带,没有凑到她嘴边,只是把那根东西贴上她赤裸的小腿外侧,烫得她一颤。「先蹭着。轮到我再抬你的腿。」
齐司礼终于从阴影里偏了偏头,绿眼睛冷淡地掠过她被顶得轻轻发红的眼尾:「叫可以。遮脸不行。」
夏彦握住她被别在脑后的手指,掌心出汗,「我在。你抓紧我也可以。……别闭眼。」
周棋洛笑着把灯光又调暗一度,让乳尖和交合处的水光更明显:「生日快乐,冉冉。蜡烛,点着了。」
陆沉的抽送忽然加深。整根抽出到只剩头部,再整根埋死。苏冉的内壁剧烈收缩,脚背绷直,胸乳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左右掌心那两根同时胀硬一圈,黎深低骂了一句极轻的「别停」,沉星回则把额头抵上她的太阳穴,声音发哑:「冉冉,第一层……要满了。」
陆沉盯着她。
「许愿。」他说,「现在。」
苏冉张嘴,却只吐出破碎的气音。身体比语言更快——穴口死死咬住最深处那一口即将到来的热。陆沉腰眼一沉,滚烫的精液打在宫口上,一下,两下,多到她小腹都像被灌出形状。与此同时黎深在她左手里绷紧,白浊拍上乳沟;沉星回偏过角度,射在锁骨和乳侧,热意沿胸口往下淌,和陆沉溢出来的那一线在小腹汇合。
包厢里一时只剩下射精时压抑的呼吸,和她自己压不住的那声泣音。
陆沉没有立刻抽出。他埋在里面,等最后一股也送进去,才低声说:
「第一层。满了。」
查理苏举起那只被祁煜推过来的空杯,笑意明亮得近乎残忍。
「苏冉小姐。」他轻快地宣布,「蜡烛点着了。塔——还没倒完。」
秦彻已经走近,大衣下摆擦过她还在发抖的膝。白发垂下来,红瞳看着陆沉与她相连、正往外涌的那一线。
「软了也别合。」秦彻说,「下一层,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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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班,边摸鱼边发,今天一定发完不卡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