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现10:男友电话和她做爱,她让闺蜜男友照

作品:《被淫追粉们缠上团播女主播NP

    隔间外忽然传来模糊的脚步声。

    苏冉整个人僵住。

    信世也停了下来。

    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苏冉能感觉到他还硬烫地埋在自己体内,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因为紧张而一下一下地收缩。她抬眼看他,声音又急又软,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快……良要回来了……”

    信世的眼睛暗得吓人。他低低骂了句什么,却还是退了出去。带出的水液和精液立刻顺着苏冉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声音轻得像某种隐秘的指控。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浴衣裹上,手指抖得连带子都系不好。每一下心跳都像在倒计时。

    信世已经重新整理好自己,靠在门边。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冉走到他面前,声音压到了最低,却清晰得可怕:

    “明天。酒店。我发给你地址。”

    信世盯着她。

    时间像被拉得很长。

    最终他只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很轻,却像某种正式的、不可撤销的约定。

    良回来的时候,苏冉已经坐在榻榻米上,浴衣穿得整整齐齐。只是领口下的皮肤还带着未褪的红,腿心更是一塌糊涂。良看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却没多问。只是把毛巾递给她。

    苏冉接过。

    掌心全是冷汗。

    第二天。

    苏冉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她穿上了那套特意准备的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薄得几乎透明,乳尖的颜色和形状都透得一清二楚。底下是同款的丁字裤,细带深深陷进腿心,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浸得深了一色。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跳快到几乎耳鸣。

    门铃响的时候,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整整三秒。

    信世进门。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从敞开的领口,到透出乳尖颜色的蕾丝,再到腿心那条已经湿透的细带。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却没有立刻碰她。

    苏冉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直接拉着他的手往床边走,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昨天……没做完。”

    信世的眼睛暗了。

    他刚把她按在床上,手指碰到她腰侧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良。

    苏冉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屏幕上的名字亮得刺眼。她看着信世,信世也看着她。空气里全是未说出口的紧张。苏冉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才点了接通。她示意信世绝对不能出声,自己把手机夹在耳边,声音努力装得平稳:

    “喂……怎么了?”

    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熟悉,带着一贯的压迫感:

    “在家?在做什么?”

    苏冉的腿心正被信世的手隔着蕾丝慢慢揉着。那只手的温度烫得吓人。她故意夹紧了一下,把那只手绞得更紧,内壁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在往外涌。声音却软软地、几乎称得上乖巧地回:

    “在家啊……躺着。想你。”

    信世的眼睛彻底暗了。他看着她一边和男友通话,一边用湿透的腿心夹自己的手,眼神复杂得像要烧起来。他没有抽回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指腹精准地按上她已经肿胀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地磨。

    苏冉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那声呜咽漏出去。

    良沉默了两秒,忽然说:

    “想我?那今天电话听我的。”

    苏冉的心脏狂跳。

    她看着信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枕头边。声音软下来,却带着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

    “好……听你的。”

    良的命令很快下达,清晰,不容拒绝:

    “衣服脱了。只留内衣。摄像头不用开,我听声音就行。先摸胸。慢一点。”

    苏冉照做。

    她把外衣脱掉,只剩那套黑色蕾丝。然后抓住信世的手,引导着放到自己的胸上。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信世,嘴巴却对着电话,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摸了……好软……乳尖已经硬了……”

    信世的呼吸重得几乎要被电话捕捉到。他的手开始真正动起来,隔着蕾丝揉弄她的胸,指尖不时刮过已经立起的乳尖。每一次刮过,苏冉都要努力把喘息压成良熟悉的那种软。她甚至故意把胸往他手里送,却在电话里用发颤的声音说:

    “好舒服……手……好烫……”

    信世的眼睛红了。

    他知道她在说给谁听。

    良的声音继续,低沉而稳定:

    “下面也湿了吧?把手伸进去。两根。慢慢扩。”

    苏冉把信世的手指引导到丁字裤边缘。她自己拉开细带,动作慢得像某种展示。然后让他的两根手指直接挤进已经湿软的穴口。进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内壁立刻绞紧,水声细得可怕。

    她对着电话,声音发颤,却清晰:

    “进、进去了……好湿……在扩……两根都进了……”

    信世的眼睛彻底红了。他的手指开始按照电话里的节奏,缓慢地抽送、扩张。每一次进入都带出细细的水声,苏冉就当着电话,把那些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全部送进良的耳朵里。她的眼睛却始终看着信世,看着他因为自己而隐忍的表情。

    “再深一点。按上面那一点。”

    苏冉引导着信世的手指,按上自己最敏感的软肉。快感立刻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声音已经带上真实的哭腔:

    “按到了……好酸……良,我快……”

    “不许到。继续。用拇指揉外面。”

    信世照做。

    手指在里面按着那一点,拇指则精准地压上肿胀的阴蒂,缓慢画圈。苏冉被前后夹击,眼泪都出来了。她一边死死忍着高潮,一边还要对着电话维持声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钢丝上行走——太大声,良会起疑;太压抑,又会被听出端倪。

    “揉了……好爽……好想要……”她的声音碎得厉害,“里面在跳……一直在跳……”

    良的呼吸也沉了下来:

    “今天这么骚?夹紧。想象是我的手指在里面。”

    苏冉真的夹紧了。

    她把信世的手指绞得死死的,内壁不断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可她看着的,却是信世的眼睛。她甚至主动抬起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气音说:

    “再快一点……他听不见……求你……”

    信世的眼神彻底暗了。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也加重了揉胸的力道。苏冉被弄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对着电话哭,声音软得像在求饶:

    “快……好快……我真的要……良,求你让我到……我忍不住了……”

    良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苏冉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信世压抑的呼吸,能听见自己腿间清晰的水声。她几乎要因为这沉默而直接高潮。

    终于,良低声说:

    “可以了。”

    许可落下的瞬间,苏冉高潮得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她死死咬住信世的肩膀,把所有尖叫和哭腔全部堵在他的皮肤里。只有细碎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呜咽漏进电话。内壁疯狂绞着信世的手指,水液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的眼泪不停地掉,身体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

    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

    “拍一张给我。现在的样子。”

    苏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她的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她对着自己还在痉挛、还在流水的腿心拍了一张。蕾丝丁字裤被拨到一边,穴口红肿,水光淋漓,还能清楚看见自己刚才被手指扩开的样子。

    她把照片发了过去。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的时候,她按着信世的后脑,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腿心。

    信世愣了一下。

    那一下里有犹豫,有愤怒,还有某种被彻底点燃的东西。

    随即他低头,张开嘴,含住了她。

    苏冉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喘。她对着电话,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几乎是用气音在说:

    “拍好了……发给你了……我还在流水……好敏感……”

    良“嗯”了一声,似乎在仔细看那张照片。

    而信世的舌头已经开始动了。

    他舔得很认真,甚至有点生疏的仔细。舌尖分开她的阴唇,一下一下舔过还在敏感得发颤的阴蒂,再往下,卷走那些刚刚高潮后的水液。每一次舔舐都让苏冉的腰直抖。她一边被舔,一边还要维持电话里的声音,每一句话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好敏感……刚刚到过,现在又……好痒……里面……好热……”

    良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欲望:

    “那就再弄一次。用手。我听着。”

    苏冉把信世的头按得更紧,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一边被他的舌头和手指同时侍候,一边对着电话发颤,声音断断续续:

    “手……手指又进去了……在里面动……好爽……良,我又要……”

    信世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

    随即他重新低头,把阴蒂含进嘴里轻轻吸吮,两根手指则在里面快速抽送。苏冉被前后夹击,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尖叫全部堵回去,只有身体剧烈的痉挛和细碎的、几乎要漏出来的哭音,混进电话的电流里。

    良似乎满意了。

    “今晚先这样。明天见面。”

    电话挂断。

    忙音响起的瞬间,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苏冉剧烈的喘息,和信世嘴唇上分离时带出的、清晰的水声。

    苏冉看着他。

    眼睛还红着,脸上全是泪痕。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真实的、几乎称得上脆弱的疑惑:

    “你不是说……处男吗?怎么……这么会?”

    信世抬起头。

    嘴唇上全是她的水,下巴也亮晶晶的。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冉几乎要因为这沉默而再次心跳失控。

    才低声说:

    “昨天回去看了片。学的。想让你舒服。”

    苏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忽然伸手,把人拉下来,主动吻上他的唇。

    吻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

    而信世,终于没有再推开她。

    只是在这个吻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不可逆地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