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许可证

作品:《继承战争(强制)

    这是汪姿妤第二次来city

    clerk’s

    office。

    她没想到她还会来第二次。

    她以为,一次就是一生。

    蓝色的耳钉还静静挂在她耳垂,昨晚亲手给她带上的男人,也站在她身旁。

    tom没有给她拖延的机会,第二天,就带着她来到了这里。

    汪姿妤提不起一点兴致,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机械的沉默着。

    或许,她应该高兴的。

    克莱尔家的财富上从此写了她的名字,tom也是有能力有相貌的男人,过来的路上,有不少人对她投来了艳羡的目光。

    权、钱、才、貌,tom都有,他还对自己有着经年的喜欢,自己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可她还是觉得压抑,内心不可言说的某处依旧在抗拒。

    从前,他们之间隔了不可跨越的天堑,汪姿妤望着那条鸿沟,没有丝毫犹豫的转了身。

    现在,这漆黑到不见底的深渊竟被tom抹平,把她拽到了他身边。

    也把她拽进了city

    clerk’s

    office里。

    工作人员把申请表推了过来,只要签好,许可证很快就会下发,最多不过明天,她就能正式成为tom的妻子。

    看着熟悉的场景,她瞬间有些恍惚,上次来,她带着满心的欢喜和对未来的憧憬,而这次,是难以言喻的压抑。

    tom扯过那张纸迅速签完,接着把许可证推到了她眼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汪姿妤迟迟未动,盯着顶部大大的“marriage

    certificate”出了神。

    她突然有点迷茫,自己来美国,到底是为了干什么?

    不是说读个好学校,找个好工作,带着汪娟认真生活吗?

    怎么突然一瞬间一切都被打乱了?

    难道说她那么努力走了那么长的路,还是只能别无选择地成为克莱尔夫人?

    那她咬牙撑了那么久的意义是什么?

    这刺眼的“marriage

    certificate”好似化作了一端牵在tom手里一端套在她脖颈处的缰绳,明明白白告诉她,以后要看那人的脸色过日子。

    可是她来美国不是为了这个。

    她是想过好日子,但也不想依附于人,她读了那么多书,她有尊严,想用自己的双手赢得一切。

    只是突然摇晃的胳膊叫醒了她,是tom看她迟迟不下笔,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衣袖。

    是了,现在的缺口,是她拿双手堵不住的,她必须接受这个男人。

    她必须先成为这个男人的附庸,才会有未来。

    无奈咽下所有不甘,汪姿妤提笔,在许可证上签了字。

    三千万美金。

    至少,她还挺值钱的。

    呵。

    tom捏着许可证,带着汪姿妤进了家门。

    不是庄园,是那套正对中央公园的大平层。

    庄园他已经很久没有居住了,自从成年后,他就被阿诺隔离在了这里。

    所以这里,有着更多他的气息。

    他想让汪姿妤被他的气息包裹,彻彻底底染上他的味道。

    婚姻许可证到手,tom信守承诺,当着汪姿妤的面安排还清债务。

    说来也是可笑,逼得汪姿妤差点走投无路的困境,tom不过在电话里轻飘飘几句话,就解决了。

    世界仿佛陷入了巨大的虚幻中,就像这套精致奢华的房子,汪姿妤身处其中,却依旧踩不到实处。

    放下手机的tom笑了笑,绅士地拉起汪姿妤,向她介绍房子里的一切。

    酒柜在哪里、哪间是书房,厨房哪边是开放式的西厨、哪边是封闭式的中厨,阳台哪里的沙发比较软,什么时候从东河吹来的风最舒服,十分详尽。

    汪姿妤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一切感知都聚集到了两人交迭的手上。

    tom的体温通过接触的皮肤源源不断传了过来,让她有些不自在,却不知道该不该推开。

    再回神,tom已经把她带到了主卧浴室里,拉开台面下的抽屉,向她展示琳琅满目的护肤品。

    很多、很齐全,汪姿妤应该夸他一句贴心。

    但她没有,她的目光被台面上的一抹光泽吸引。

    大理石上没有其他多余的物品,只孤零零躺着一只发卡。

    一只通体莹润、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金属发卡。

    身旁的tom安静了下来,停了两三秒,似乎是在等她的反应。

    但没有等到她说话,很快,tom便故作镇定地把它收了起来,倒是微微颤抖的手,好像“暴露”了他的心情。

    好一副纯情戏码,若不是现在的汪姿妤没有心情,她都怕自己会笑出来。

    tom是不是忘了,他从前的浪荡,自己是见过的?

    从打开大门的第一秒起,脑海里就有只紫色的幽影在盘旋,把她带回了那个被凉风拂过的夜晚,逐渐关上的门缝里,男人迁就的侧身依旧让她记忆犹新。

    这只发卡,不只是她送给tom的生日礼物,也是那晚的见证。

    汪姿妤收回了目光,侧头望向窗外,夕阳照的曼哈顿入海口很是壮观。

    “tom,我有些饿了,什么时候可以吃饭?”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有丝丝凉意从脊背爬了上来。

    许久,传来了柔地快要落到地上的声音。

    “很快。”

    月亮开始高悬,cbd的夜景也在玻璃后显现。

    tom拧打开主卧的门,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传来。

    他听的有点硬,下面开始不受控的抬头。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

    六年?或是更久?

    自从下定决定得到汪姿妤后,他对别人的兴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今天,他光明正大地拥有了她,或许,今晚可以饱餐一顿。

    浴室里有清新的香气传来,tom用鼻子细细收集着这些气息,脑子里的多巴胺疯狂分泌,身上所有血液都在下涌,让他的某处变得滚烫。

    他硬的有些发疼。

    模糊的雾气偶尔从门缝溢出几缕,引得人想入非非。

    这水汽,是不是曾抚摸过汪姿妤赤裸的、连他都不曾见过的皮肤?

    有没有抚摸过她隐秘的某处?

    她洗澡是什么样子?有没有仔细地洗遍全身每个角落?

    如果有遗漏,作为她的丈夫,其实,tom可以代劳。

    被水汽模糊的场景还在tom脑中回荡,咔嗒,随着机械声,门锁来了。

    汪姿妤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刚洗完澡的她脸有些红,却不是情欲的颜色。

    tom心神一动,走上前去,准备从拥抱开始。

    此刻之前,他们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搂肩。

    对于肢体接触,要循序渐进。

    之前当躯体贴紧的一刻,tom感受到了怀中人不自然的僵硬。

    身下的火热依旧在叫嚣,让他不管不顾地撕开浴袍,冲进去。

    汪姿妤开始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把他的理智拉了回来。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死心塌地的爱。

    绅士的、温柔的,烂好人。

    tom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自己的人设。

    接着装作善解人意的在汪姿妤耳边轻声到。

    “别担心,今晚我睡次卧。”

    他顿了顿,觉得不够温柔,又补了一句。

    “在你愿意前,我不会勉强你的。”

    每天共处一室,迟早有天,汪姿妤会主动解开衣袍迎接他。

    唯一愧疚的,就是自己还在发疼的某处。

    tom抱歉的垂眼,看了看那挺立。

    没办法,他要的,是从身到心的占有。

    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之后的几天几个月,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