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作品:《[鬼灭同人] 假如缘一会读心》 没有人反驳耀哉。
虽然他们对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充满了疑惑和不赞同,但这是主公说的话。
主公说的话,他们就会遵守。
这是鬼杀队铁一般的规矩。
严胜和缘一对着耀哉点点头,算是回应。
耀哉微微笑了笑,然后转向炭治郎的方向。
“至于炭治郎和祢豆子的事,是我认可的没错。”
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而且,我希望在场诸位也能接纳他们。”
话音刚落,悲鸣屿率先开口。
“即使是主公大人的要求,我还是很难理解服从。”
他的声音沉稳厚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也持华丽的反对立场!怎么可能接纳带着鬼的鬼杀队队员!”
宇髄天元紧接着开口,他的声音张扬而响亮,带着他一贯的风格。但仔细听,那语气里还有一丝压抑的怒意。
“鬼就是鬼,不管它有没有吃过人,它都是鬼。让鬼加入鬼杀队?开什么玩笑!”
实弥冷笑一声,他的态度比之前更加明确。
“我也反对。”
伊黑小芭内开口,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一样。他脖子上的白蛇吐着信子,那双竖瞳盯着炭治郎,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很可怜,但是……”
甘露寺蜜璃小声地说,她的眼睛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犹豫。她看了看炭治郎,又看了看那个放在一旁的箱子,最终没有把话说完。
现场的气氛依然凝重。
严胜没有听他们的讨论。
他走到炭治郎身边,蹲下身,开始给他松绑。
那绳子绑得很紧,勒得炭治郎的手腕都泛着紫红色。但严胜的手指轻轻一碰,绳子就像活了一样,自己松开了。
炭治郎愣愣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严胜把卸下来的绳子递给身后的缘一,然后看着炭治郎的眼睛。
“你的祖先是叫灶门炭吉吗?”
他问得很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炭治郎眨了眨眼睛。
“诶?我不太清楚。”
他老实地回答。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的祖先叫什么名字。家里没有族谱,没有记载,只有那个代代相传的耳饰,和口口相传的火之神乐舞。
“没关系。”
严胜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和缘一把注意力又转回到那边——柱们的争论还在继续,但耀哉似乎早有预料。他示意一旁的孩子拿出一封信,开始宣读。
“……万一祢豆子真的袭击了人类,不只是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以及鳞泷真菰、鳞泷锖兔、富冈义勇——”
小孩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都将切腹谢罪以示负责。”
炭治郎愣住了。
他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一片空白。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锖兔和义勇——
锖兔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义勇则是跪在他身边,看着地面,没什么表情。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炭治郎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大滴大滴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对不起鳞泷师傅。
对不起真菰师姐和两位师兄。
他们竟然要用自己的命,来给自己和祢豆子担保。
他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哭什么?”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把一块布塞到他手里。
炭治郎抬起头,泪眼模糊中,他看到缘一站在自己面前。
那张脸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
笃定。
“就算他们不同意,也没人能动你们。”
缘一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炭治郎愣住了。
他随便抹了两下脸,把眼泪擦干。但他的心,还在剧烈地跳动着。
“就算愿意切腹又怎么样?”
实弥的冷笑声响起。
他看向锖兔和义勇,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想死的话,尽管去死一死。这根本算不上什么保障!”
“没错!”
炼狱杏寿郎也开口附和,他的声音依然洪亮,但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
“等到她吃了人再杀了她,一切都来不及了!死去的人不会复活!”
他的话,引来了不少柱的点头赞同。
耀哉静静地听着,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
“的确如你们所言。”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的确既无法保证她不会伤害人类,也无法证明。”
他顿了顿。
“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一些。
“同样也无法证明她会伤害人类。”
实弥一时无法反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说不出话来。
因为耀哉说的是事实。
没有发生的事,就无法证明它会发生。
“祢豆子有两年以上从未吃人,这是摆在眼前不争的事实。”
耀哉继续说,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心里。
“为了那个女孩,甚至有四个人赌上了性命。如果要全盘否定这些事,否定的一方,也必须交出更胜一筹的代价才行。”
他微微偏了偏头,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像是在看着每一个人。
“各位是否有这方面的打算?”
柱们暂时沉默了。
就在这时,耀哉又开口了。
“此外,有件重要的事要告知我的孩子们——”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郑重起来。
“这位炭治郎曾经巧遇过鬼舞辻。”
“什么?!”
第76章 蝶屋
“什么?!”
实弥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炭治郎。那张满是伤疤的脸因为震惊而显得更加狰狞。
不仅是实弥,在场的所有柱都变了脸色。
炼狱杏寿郎的笑容消失了,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像刀。蝴蝶忍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上,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悲鸣屿行冥握紧了佛珠,就连一向冷漠的时透兄弟都忍不住看向炭治郎。
“你遇到了鬼舞辻无惨?”
宇髄天元那张张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慎重的表情。
“那个混蛋,那个该死的混蛋——你遇到他了?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他有什么能力?!”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柱们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让炭治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耀哉做了一个动作——
他把食指轻轻的抵在自己嘴唇上。
所有柱都安静了。
耀哉的声音响起。
“这是我们第一次抓住他的狐狸尾巴,我不想放过。”
“他甚至派了两个手下追杀他们。我想,可能是因为祢豆子身上,发生了连鬼舞辻无惨都意想不到的事吧。”
“你们能明白吗?”
又是一阵沉默。
“我不明白,主公大人。”
实弥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异常的执着。
“如果是人,留她活着未尝不可,鬼就不行。”
“想到一直以来我们鬼杀队的队士们付出了多少牺牲——”
“我实在无法接受。”
他看向那个装着鬼的箱子。
“主公大人,就让我证明给您看吧——鬼有多么丑陋。”
他割破自己的手臂,走到严胜面前,就要将箱子拿走。
炭治郎的脸色变了。
他想要冲过去,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是严胜。
“别担心。”
严胜的声音很轻,但炭治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不是被强迫,而是那双眼睛里的平静,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严胜没有把箱子给实弥,而是给了缘一一个眼神。
缘一点点头,他拎着箱子走到阴影处,对着实弥说,“过来。”
实弥冷哼一声,却因为主公的态度没有多说。
缘一把箱子打开。
祢豆子从里面探出头来。
那是一个很小的女孩,眉目间和炭治郎很像,那双粉色的眼睛正看着他,像是知道他们是好人,对着他笑的很开心。
缘一摸了摸她的头发,“别怕。”
祢豆子点点头,然后她看向了实弥,闻到了那吸引她的味道。
血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浓烈得让人窒息。
祢豆子的瞳孔收缩了。
她看着那些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渗进泥土里。那腥甜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