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作品:《督公玩命缠,郡主他好烦

    夏笙的人和北国暗卫各有死伤,但总体来说,北国这边快要死干净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朱红梁柱之下,一个清瘦的黑裙身影,单手卡住北宫玄的脖颈,不断收紧……

    北宫玄脸上有一道剑痕,皮肉翻卷,俨然毁了容貌,正握住夏笙手腕,死死的盯着对方。

    北国随行将军怒了:“放肆,你还不放手,你们大夏简直疯了,伤我们太子殿下如此,付的起责任吗?”

    太子夏千墨还算比较了解夏笙,看着一地尸首不乏有夏笙的人,琉璃目色微沉。

    走近道:“笙妹妹,北国太子不能出事。”

    夏笙沾染血液的脸上,漾开一抹妖邪笑容,美的炫目。

    “太子堂兄不必提醒,本郡主晓得,只是和北国太子一见如故,玩一会罢了,你别插手,不然让你也加入可好。”

    夏千墨退后一步,得,看来气的不轻,他还是别自找麻烦。

    见大夏太子退却,北国将军护主心切,不管不顾的想要出手拿下夏笙。

    想法是美好的,但重紫身影轻轻抬脚,北国将军被踹了一个大马哈。

    宗无玥讥嘲道:“你是想要害主栽赃大夏?眼睛瞎了,看不见你家主子咽喉被捏?”

    北国将军爬起来,面色冷沉:“淮笙郡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将劝你快点放手告罪,否则……”

    “咔咔……”北宫玄的左手腕被夏笙生生拧断。

    北国将士惊悚,谁也不敢再出声……

    北宫玄忍住剧痛,面色依旧残狞:“夏笙,也就如此了,你敢杀本宫吗?”

    “不敢,这么多眼睛,杀了本郡主会有麻烦,但因为不会死就得意,真是天真。”

    夏笙邪邪一笑,不断收紧手上力度,北宫玄脸色肉眼可见的青白。

    北国将军惊怒交加,却又不敢出手,只能不断重复,疯了,你松手,放肆等语无伦次的话语。

    这里到底是大夏领土,他们这些人也不敢鱼死网破,到时吃亏的是他们。

    眼看北宫玄要不行了,北国将军必须得保下他们太子,正打算拼死救主。

    夏笙忽然松了力度,北宫玄大口喘息得来不易的空气 。

    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有人给他带来死亡的阴影,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狠戾的盯着夏笙正要说话,脖子再次被卡紧,尚未缓和过来的窒息感,再度将他淹没。

    夏笙笑眯眯道:“听说你很喜欢凌虐别人,这其中快感自然难以言喻,本郡主和你恰好是同道中人,今日就让你爽个够可好?”

    大夏众人,北国将士皆看疯子一样的看着夏笙,一次次掐的北宫玄要断气,再松手,再继续,不断循环……

    绿楼附近聚集的大臣越来越多,每个人都惊异的看着夏笙,这……这要如何收场。

    宫殊低声道:“看来真被惹毛了,就为那个叫雁翎的女人?”

    宗无玥阴冷的视线,扫过角落穿着夏笙衣服,眸光不离夏笙的女子,心中杀意渐浓。

    夏千墨叹息:“你忍忍吧,再刺激她,真的失控,这件事就没法回旋。”

    谁也不敢出声阻拦,看着淮笙郡主不太正常的样子,都生怕哪句话不对刺激到人,一失手真给掐死了。

    直到身着烟紫云锦长裙的华贵女孩,匆匆跟着如今的左相鲲立赶来。

    见此情景,似乎极为担忧,惶急喊道:“皇兄!”

    左相鲲立脸色严肃,柱着拐杖上前。

    扯开夏笙手臂狠狠甩开:“混账,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你安敢如此放肆?”

    棕红色的拐杖扬起,竟是要砸向淮笙郡主,这左相……过界了吧?

    奇怪的是,被甩在一边的夏笙竟低垂着头,没有丝毫刚才嚣邪的模样。

    宗无玥眸色微深,脚步微动就要拦下。

    一只手比他更快。

    谢涟半搂住夏笙护住,一只手握住了左相的拐杖冷脸道:“你用什么身份对本官夫人动手?”

    “非亲非故,亦不是师长,左相大人已经狂妄到,不把皇家郡主放在眼里了?”

    鲲立脸色自然道:“是本相过了,自会跟陛下请罪。”

    “为师陛下雍亲王多年,看见身为小辈的郡主失态,难免有些怒意。”

    “郡主想必能理解本相,陛下急召,跟本相入宫解释。”

    雁翎快步跑了过来,拉住夏笙手臂担忧道:“郡主,都是雁翎的错,这和郡主无关,雁翎愿意一死。”

    安抚的摸了一下雁翎的脸蛋:“无事,你跟着暗卫回右相府,老实待着,莫要出来。”

    第133章 睁眼说瞎话的最高境界

    鲲立老脸沉下:“郡主,此女本就是事件起因,如何能摘出去,跟本相一起入宫。”

    “咔”棕红色的拐杖被夏笙一脚踹断。

    夏笙脸色无比阴冷:“左相,你当知晓本郡主最讨厌有人动我的东西,有事尽可冲本郡主来。”

    “输赢本郡主都扛得起,但谁若动本郡主身边的人,本郡主就掀桌,大家鱼死网破,鲲立,你听懂了吗?”

    不但左相听懂了,所有人都听明白了,这个夏笙护短护的发疯。

    左相眸底全是不赞同,深深看了夏笙一会,没再强求要带走雁翎,转身走向皇宫方向。

    夏笙面色冷凝,无视地上被北国太医抢救半天都没缓过来的北宫玄,跟上了左相脚步。

    北国八公主南宫烟,看着地上被掐的神色昏聩,已然失了残狞模样的北宫玄,眼里闪过快意。

    回眸看向黑裙染血的邪气背影,久久挪不开视线。

    到了御书房门口,帝皇连见都未见,直接让夏笙跪在外边。

    寒冬腊月的地面,冰冷的刺痛膝盖,夏笙静静跪着,望着呼吸打出的白气出神。

    她知道北宫玄不缓过来进宫,她怕是得一直跪。

    御书房内,皇子和高位大臣齐全,众人静默无声,上首的帝皇满脸怒火难抑。

    但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那就只有帝皇自己清楚。

    谢涟担忧的看向外边,独自跪地的身影,这么冷的天,阿笙没穿外衫,还跪在坚硬地面……

    可他无法开口,这情况已经不是他一个四品户部郎中能说的上话的……

    脚步声响起,众人视线汇聚在重紫身影上,只见那人拿起一个厚厚的明黄坐垫。

    光明正大走到夏笙身边,半托起夏笙跪地的身体,把垫子放到夏笙膝盖下边……

    众臣:“……”

    帝皇:“……”

    夏笙感觉腿下温软,露出笑容:“谢谢啊。”

    “脑子有病,为了一个女人?”

    夏笙认真回道:“为了雁翎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北宫玄就是在找我麻烦。”

    “不狠狠反击,让他知道痛,他下次出手会更过分,万一他打悠悠主意怎么办?”

    “我不能时时刻刻看顾,自然要他杜绝这方面想法。”

    宗无玥阴郁的心情回温,似笑非笑道:“暴露自己弱点给本督,不怕本督捏住夏悠控制你?”

    夏笙无语:“你不是早就知晓,悠悠对我很重要么,我知道你不会碰她,还会帮我护着,这就叫……爱屋及乌。”

    “爱?本督爱你?别胡说八道,本督只是想要占有你的全部。”

    夏笙斜眼看向那张阴柔的面孔:“你真够死鸭子嘴硬的,行行行,知道你抹不开脸面。”

    “你就当本郡主自作多情好了,下次本郡主和谢涟亲密,你也别阴阳怪气的不乐意。”

    宗无玥冷眼:“你敢。”

    夏笙笑出声:“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屁话,还不承认你就是因爱生嫉,难受的不行。”

    “来啊宗无玥,把你的一切势力,自尊都奉献给本郡主,本郡主就爱你,给你一切想要的。”

    “你说了本督想说的话。”

    夏笙环视周围巍峨宫廷:“宗无玥,我要的你给不起。”

    本以为这货会嚣张的说,要什么他给不起?但这人却沉默了……

    夏笙眉眼微转,怎么回事,宗无玥该不会是猜到了,他想要什么?

    若真是如此,他是男人这件事,宗无玥知道吗?

    心脏缩紧,夏笙这一刻想的不是弄清楚这件事,而是宗无玥真的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恶心?反感?还是会直接杀了他?

    对上那双阴诡凤眸,两人长久对视,眼底带着彼此看不懂的东西……

    故意拖了一个时辰,才入宫的北国人,看着夏笙跪在软垫上,那表情叫一个扭曲。

    北宫玄进殿连礼都不施,伤了咽喉嗓音完全沙哑,挺着黑紫色的脖颈。

    阴狞道:“大夏陛下就是如此对待伤了本宫的人,看来大夏并没有和北国继续和平之意?”

    帝皇眼底闪过不悦,但还是宽慰道:“北国太子先不用恼怒,事情如何总要审问一下才清楚,孙级,宣夏笙进殿。”

    夏笙跟着进殿,帝皇怒道:“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