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作品:《督公玩命缠,郡主他好烦

    眼看各国使臣就要进京,闹出这等乱子实属不好看,帝皇令刑部速战速决。

    杀母之名已经传出去,帝皇也不想丢这个人,反正儿子他还有不少。

    正常来说,按照帝皇这个态度来看,四皇子最少也是要被褫夺皇子身份的,偏偏事情僵持住了。

    原因却在十公主夏灵容身上……

    北国来使乃是太子北宫玄,八公主北宫烟,北国国书已经递上,目的很简单联姻。

    太子北宫玄要求娶公主为太子妃,八公主北宫烟选一个大夏皇子为夫婿。

    众所周知,大夏只有三位公主,贵妃所出的三公主夏妙菱早就出嫁。

    剩余的只有六公主夏桑榆,十公主夏灵容。

    两人都早已及笄,一直没有选驸马,其中必有一人需要嫁去北国。

    北国本就不弱大夏多少,当年莫名其妙的败于雍亲王之手,北国并不甘心,一直蠢蠢欲动。

    两国的关系就像拉紧的弦,随时会崩。

    如今北国主动提出联姻,保持友好,这个请求大夏不能拒绝,否则就是给人家借口开战。

    问题是,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谁愿意嫁过去,这下场还不一定如何?

    但夏灵容主动站出来答应联姻,条件是四皇子不能出事,否则宁死。

    这下帝皇就尴尬了,还真的就只有夏灵容合适。

    六公主夏桑榆身牵江东,帝皇并不希望这位嫁去北国,如此……只能先稳住夏灵容,此案押后。

    夏灵容卡准这个时机站出来,夏笙并不意外,这个女孩有些内秀,虽单纯,但并不是个蠢得。

    不过这些事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他的注意力放在北国太子北宫玄身上。

    想了解北宫皇族,当然要找对正主。

    夏笙带着夏悠,上街堵人去了。

    回府的马车被当街拦下,赶车的小厮见人,立刻下车行礼,这两位郡主他可不敢怠慢,一个得罪不起。

    夏笙免了礼,看向没有声响的马车狐疑道:“宫殊你搞什么,还不下车见见你未来的未婚妻和妻姐,有没有礼貌了?”

    车帘掀开,三双玩味的视线看了过来。

    夏笙拉长脸:“一个太子一个督公,这么闲的吗?”

    “天天和户部侍郎玩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打算洗劫国库呢?”

    夏千墨无奈:“笙妹妹慎言,祸从口出,即是有缘,那就一起吧。”

    有个屁的有缘,他敢保证,这几个货料定他会来找宫殊。

    清茶雅间,本是放松之所,夏笙却臭着脸。

    “悠悠,你都要坐人家怀里了,还没有及笄是不是注意点?”

    夏悠半窝在宫殊手臂里,斜眼看过来道:“姐姐,你说谁呢?你都成亲了不还是照样拈花惹草,这件事你没立场教我吧?”

    夏笙一哽,老脸有些挂不住,这死丫头还懂不懂尊敬兄长了?

    “噗”

    喷笑声让夏笙脸色更难看了,宗无玥靠过来戏谑道:“羡慕?本督可以抱你。”

    “滚,本郡主金枝玉贵,岂是你能沾染的?”

    凤眸微眯,夏笙暗道不好,又嘴贱了。

    想说点什么找补,宗无玥已经用实力证明他能不能沾染。

    把人禁锢在怀,不容置疑的按在腿上抱着:“你刚才的话,本督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夏笙感受着腰间手臂,要给他勒出隔夜饭的力度。

    戴上痛苦面具道:“本郡主说,督公金枝玉贵,能抱本郡主,是本郡主的福气。”

    第130章 悠悠真会玩

    这认怂的话语又好笑又可怜,除了夏悠给了一白眼,其他人都看得忍俊不禁。

    不想再丢人现眼,夏笙直接问道:“宫殊,你对北宫玄了解多少?”

    清越的眸子微沉:“郡主想干什么?”

    “你别管,干什么都不关你事,你那一脉早就没人了,如今北国的皇族和你血缘关系偏的没边了。”

    “本郡主看你也无心回北国,那你就别操心那些事,好好对我妹妹即可。”

    北宫殊面色冷下,手掌不自觉的用力,夏悠吃痛出声。

    夏笙一个弹跳起身,打掉了宫殊的握着夏悠的手臂。

    脸色变阴:“我去你大爷的北宫殊,你是不是有病,悠悠这脆玻璃身体,受得了你捏吗?”

    夏悠揉着手道:“算了姐姐,他以为父王灭了当年的北宫皇族,会生气很正常。”

    一把扯过悠悠的手查看,夏笙斜眼道:“你也有病,非他不可?这混蛋当着我面都敢这样,背后是怎么对你的?”

    想起上次被掐脖子,夏悠有些心虚的避开自家“姐姐”的视线。

    看向那目色带着痛意的清越男子道:“北宫殊,我说了北国皇室一一离奇死亡,和父王无关。”

    “难道我看起来很蠢,会去喜欢一个和我有深仇大恨的人,我是生怕自己将来不够凄惨吗?”

    北宫殊凝视夏悠道:“那是谁做的,当初正因为皇室凋零,才给了你父王赢得战争的机会,不是吗?”

    夏悠无奈:“当年父王太过出色,被众皇子合力挤兑,坑去攻打北国,完全就是送命去的。”

    “那时候的父王并没有畏惧,也做好了死在战场的打算,但优秀的人总是难以埋没,有人找到了父王。”

    “宣称愿意帮父王渡过难关,甚至可以帮父王称帝,但父王拒绝了,他知道一旦同意,他会是别人手里的牵线木偶。”

    “这样的称帝对父王而言毫无意义,于是那人准备给不识相的父王一个教训。”

    夏千墨面色微变道:“这教训莫不是让父皇称帝?”

    夏悠点头:“是这样的,当初父王对上北国,纯属以卵击石,但他还是坚挺。”

    “那些人见父王如此,发生了意见分歧,一方认为应该再给父王一次机会,一方认为父王不识相就该死。”

    “最后,有人选择放弃父王,也有人磨灭北国皇室,让父王借机取得胜利。”

    “父王知道后倍觉受辱,这种胜利不是他想要的,遂组建黑杀军征战无数,只是想证明自己有实力做任何事。”

    北宫殊拳头捏的咔咔作响:“所以呢,找你父王的是什么人?”

    夏悠静默一会,在北宫殊越发冷沉的视线下,缓缓道出两字:“神宗。”

    “ 咔”北宫殊手里的酒杯碎裂,瓷片扎进皮肉,酒液混合着鲜红滴落。

    夏悠眉头蹙起,上前握住流血的手,挑出瓷片,拿出药瓶手帕包扎。

    “就知道跟你说,你会激动,但情绪上头并无大用,面对神宗你太薄弱,想要报仇是天方夜谭。”

    宗无玥扫了一眼同样难掩惊异的夏笙。

    凤眸微眯道:“你很了解神宗?你姐姐都不清楚,你一个小丫头怎么知道的?”

    “这跟你们无关,谁还没有秘密了,比如你有厄瞳,你会到处说?”

    “你知道有点太多了,你背后是谁?”宗无玥语气泛冷。

    夏悠包扎好北宫殊的手掌,这才挑眉道:“上次不是说了,我的师父是毒刹女,这都是师傅跟我说的。”

    夏笙强忍住笑场,悠悠真会玩,用自己的马甲当挡箭牌,6的飞起。

    这一说三人才想起,夏悠确实说过这件事,这个毒刹女所知甚多,不知又是何方神圣。

    深呼吸压下心中纷乱。

    北宫殊注视夏笙道:“北国太子北宫玄一开始并不是嫡出,但生母宁妃深受盛宠,导致他年幼时便嚣张跋扈。”

    “12岁故意把嫡出公主推进湖里淹死,当时北宫玄也不过是被训斥几句,以嫡公主失足落水把这件事遮掩过去。”

    “后不到半年,皇后就思女心切,再次在那湖里淹死,对外说是自戕,实则不过是有些人作秀,如今的宁妃已稳坐皇后之位。”

    夏笙摸着下巴:“有点意思啊,嚣张跋扈,这不是本郡主的人设吗,真期待见面呢。”

    北宫殊嗤笑:“那位的跋扈和郡主完全不同,北宫玄并不把别人当人看。”

    “就连府里的妃子都是兴致来了随意玩弄,还会把侧妃赏赐给立功的下属陪睡,他在一旁看着。”

    夏笙眼里闪过膈应:“这样啊……那十公主还真的是倒了霉。”

    话音刚落,几人同时察觉雅间门外有人靠近。

    夏笙眉眼一冷:“好大的胆子,什么人滚进来。”

    门被推开,面色憔悴的女孩走进来道:“笙姐姐,我不想离开大夏,可否帮我?”

    面色虚疲,眼底青黑,一看就很久没有休息好,进来这人正是十公主夏灵容。

    对于这个帮忙的请求,夏笙目色微闪道:“你应该去求陛下,来和本郡主说有何用?”

    夏灵容摇头道:“求父皇才没用,笙姐姐一定有办法,作为代价,我可以让四皇兄扳倒景阳侯。”

    红痣眼尾上扬,一抹邪气笑意破晓天光:“灵容,下次说话要把重点放在第一句,走吧,本郡主忽然有了和你深谈一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