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作品:《督公玩命缠,郡主他好烦

    顾流年含笑:“为自己争取也没有错,郡主可能成全我们,在下出自真心,会对秦霜如一。”

    “呵呵……男人的嘴本郡主最清楚,一句话得有8成是水分。“

    ”你如今也许是真心不假,以后又如何,再喜欢也总有腻歪的时候。”

    “以后的事在下无法做出保证,郡主也看不到未来,是好是坏总是对半开。“

    “不亲自走一遭,谁又能看到结局,在下只能说此时此刻我顾流年出自真心。”

    夏笙微微意外:“还以为你会长篇大论的保证,没想到还挺现实。”

    “琴霜和本郡主虽是主仆,但和亲人无异,本郡主不会自私做主拿她去换取什么。“

    “你若真心,那就试着追逐,琴霜若同意,本郡主不会有半分阻拦,会祝你们幸福。”

    顾流年暖了眸色:“我算是知晓,她为何会在郡主离京时,在背后偷看了,郡主值得,琴霜也值得。”

    景阳侯府梁雅娴之死,可谓是在京中再次掀起浪潮。

    谁能想到,好好的侯府小姐,应个未婚夫的邀约登山,竟会不小心掉下山崖尸骨无存。

    景阳侯世子大怒,当时就把左相嫡长孙打的吐血,好好的两家亲事不成,反倒结了仇。

    左相也勃然大怒,请出家法欲要狠狠教育一下这个不争气的嫡长孙。

    大儿媳崩溃阻拦,当着左相府所有人面怒斥多年来公爹的种种不公。

    嫡长子7品芝麻官,平妻一双儿女一个皇后,一个正三品吏部侍郎,这事实明摆着,左相也无法反驳。

    只说是嫡长子不争气。

    大儿媳又言,顾流年高中三甲及第,本应风头无两,但仍旧闲置府中又如何说?

    左相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恼羞成怒,扣了嫡长子一家不孝的帽子。

    当场赶出相府,扬言没有这般不孝顺的儿子,也算是给了景阳侯府交代。

    京城之人都在看笑话,以为左相大房一脉彻底沦落,谁能想到,一家三口搬进早就准备好的府邸。

    第二日,顾流年就进了礼部,还是正五品的礼部主事。

    这是走了谁的路子一看便知,左相嫡长孙投靠右相,这真的是天大的笑话。

    八卦的百姓们,每天聚在一起挤眉弄眼窃窃私语,左相的老脸都要被打肿了。

    事到如今,他如何看不出来自己被摆了一道。

    每日上朝看见右相,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这老货竟然玩阴的。

    和左相完全不同的是,右相每天上朝都心情很好,这老狗趁着漓江水坝出事,各种打压他。

    要不是郡主儿媳妇聪明化解一劫,他险些损失了工部主事权,老狗众叛亲离,以后有你受的。

    夏笙没想到琴霜是真的病了,把人皮面具处理掉后,露出琴霜本来的面容。

    面色惨白无血,眼下青白一片,一整个憔悴的不行。

    见自己回到郡主身边,长松一口气,随之就是身体止不住的颤栗。

    只知道抱着夏笙发抖,俨然被吓到的样子。

    夏笙把人抱紧道:“到底怎么了,可是遇见什么事?”

    琴霜抱得更紧,抖着声音道:\\\”郡主,景阳侯府有怪物,吸血的怪物,我都要吓死了。\\\”

    夏悠面色一变,立刻道:“你说清楚,你是不是看见死去的人又活了?”

    琴霜惊异道:“安乐郡主怎么知道,您也见过?”

    琴霜短短叙述一个惊悚又熟悉的故事。

    景阳侯妾室不少,互相也斗得厉害,琴霜住在侯府,有时候会趁着夜半到处走一圈,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秘密。

    一天晚上恰好撞见妾室姚薇被人坑杀,沉了湖,琴霜不能暴露身份,也不想管闲事,并没有施救。

    姚唯就死在那天夜里,但惊悚的是第二天姚唯一如往常出现……

    甚至为了讨好她这个侯府大小姐,不时送些亲手做的糕点吃食。

    琴霜膈应的不行,根本还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尽量避忌这玩意出现的地方。

    但不知道是不是霉运来袭,夜半秦霜再次溜达侯府时,又撞见了姚唯。

    这次不是死亡复生,是姚唯在杀人,这并没有什么,人皮都敢扒,她自然不会在乎杀不杀人的。

    但让她倒抽一口气的是姚唯杀完人,没有马上丢尸,而是咬住那人的颈项咕叽咕叽的喝血。

    中途还看了一眼她藏身的地方,琴霜总觉得自己被发现了,整日疑神疑鬼。

    姚唯还是很习惯来送东西,她也日日梦魇,如此才垮了身体。

    第116章 您是太子,剁了他啊

    画纱惊道:“这心宁缠上郡主还没解决,又来一个,这都啥玩意啊?”

    夏悠唰的一下看向夏笙:“你又遇见了?”

    “……嗯,你先别激动,我知道心宁似乎有些奇怪,有时我会迷恋她,但本郡主很快就会清醒,不会有事的。”

    本以为悠悠会松口气,谁知道这人脸色更黑了,直接上手扒夏笙的衣服。

    夏笙像黄花大姑娘的反应一样到处捂着:“你……你干什么悠悠?你一个小丫头矜持点。”

    “矜持个屁!”跟着夏笙时间久了,夏悠也学会骂粗话,直接上手抓。

    看着那肩膀纤细不起眼的黑色月牙,怒声道:“夏笙,我真以为你没事情瞒着我,这是什么你说啊。”

    见一向安静的夏悠失态怒吼,琴霜画纱都看呆了,反应过来,连忙丢下主子往外跑。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跑才是傻子。

    转眼房间只剩下衣衫褴褛的夏笙,和一个愤怒的小豹子。

    夏笙也不在意自己被扒的露肉,脸上还带着小爪子不小心挠出来的红印子。

    拍着悠悠的小脑袋道:“我是看你很忌讳四月之说,才没告诉你,别生气了悠悠。”

    夏悠竟掉了眼泪:“我不是生气,我是恨……你被黑邪月缠上,这不是好东西你知不知道?”

    夏笙擦掉那滴落的晶莹泪珠,含笑道:“能有多不好,比我们一路走来遭的罪还坏吗?”

    “那不一样,我们背负自己的梦向前走,四月这玩意,会给哥哥带来不属于你的负担。”

    修长的手掐着悠悠的脸颊:“傻,世间诸事没有不属于之说,遇见的如果是好事,你会想着这是不属于自己的吗?”

    夏悠怔住……

    “所以啊,既然被哥哥遇见,那就是我该解决的事,不要想太多,相信哥哥不会轻易倒下。”

    嘴唇张合有心想说什么,可看着那张无畏任何事的脸,夏悠又尽数吞了回去。

    握住那冷白的手,声音很轻却坚毅道:“我们兄妹一定会活的很好。”

    夏笙斩钉截铁:“一定。”

    外边传来脚步声:“咦,这门怎么还关上了,可能是出去了,奴婢去叫人,三位贵客先喝杯茶。”

    夏笙刚喊一句:“别开……”

    大门被左左推开,姐妹俩一个衣衫不整,一个眼眶通红,显然是哭过的样子。

    夏笙“靠”了一声,手忙脚乱收拾衣服。

    太子宫殊同时背过了身。

    宗无玥大大方方走进门,看着夏笙脸上的红印子。

    嘲笑道:“被你妹妹挠了,大白天关上门上演姐妹情深吗?”

    收拾好衣服,夏笙斜眼道:“关你什么事,还有那俩转过来,你们又来干什么?”

    太子夏千墨,宫殊也转身进门。

    清风拂月的身影走近夏悠,递上纯白色的手帕:“擦擦眼泪,你们不是一向感情很好,这是怎么了?”

    悠悠没接手帕,在夏笙眼角抽搐的眼神下,抱着宫殊的腰撒娇:“姐姐欺负我。”

    宫殊哭笑不得,看着夏笙脸上的印子,怎么看也不是夏悠挨欺负的样子。

    但他又能如何,明知道夏悠是装的,他也只好顺着演一个合格的未婚夫,温声哄着。

    夏笙看不下去了:“你俩演一块去了,还真的是配,不定哪天就假戏真做,出不来了。”

    夏悠还是缩在宫殊怀里,回眸含笑道:“谢谢姐姐吉言,妹妹求之不得。”

    无语的捏了捏眉心,夏笙不耐道:“太子堂兄,您是又有什么大事么?”

    夏千墨浅若琉璃的眸色微深道:“堂妹,自从回了京城,督公看本殿的眼神不时就带着杀意,你可知为何?”

    “哈?宗无玥要杀你,跟本郡主有什么关系,您是太子,剁了他啊。”

    话是这么说,夏笙看了一眼宗无玥,眼神还是闪躲起来,这货该不会是因为他上次说的话……

    夏千墨无奈:“堂妹,我们直接敞开了说,本宫以为堂妹是站本宫这边的,现在看来又不是……”

    “堂妹的心思真的很难猜,督公对堂妹爱护之心本宫看在眼里,本宫不想自己这方四分五裂。”

    “堂妹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本宫总是会想办法满足的。”

    屁的爱护之心,宗无玥对他哪有什么爱护,爱护到床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