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作品:《疼吗?疼才能记住》

    更何况他们是合法夫夫,他是他名正言顺的丈夫,这关系什么人都比不上。

    他们之间才是彼此的唯一。

    延淮就这样自己把自己攻略了,然后把自己哄好了。

    看着初时的眼神也越发的温柔,心想,他老婆睡觉的样子可真好看。

    ……

    初时休养了整整三天才养回了些精气神。

    这三天延淮对他简直是殷勤备至,之前本来就对他有求必应,现在更是恨不得把他当老佛爷供起来。

    初时还一度怀疑过延淮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脑子被驴给踢了。

    不然总不可能是良心发现了,觉得对他做的事情太过畜生不如,所以现在这么殷勤是在补偿他。

    这个可能吧,初时觉得放在延淮身上有些白日做梦。

    延淮就不是那种良心发现的人,一个连良心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良心发现?

    所以,初时还是更倾向于他是脑子被驴给踢了。

    “宝贝儿,现在能下床了,要出去散散心吗?”

    初时带着狐疑的看着他,心想,这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还能是什么?

    延淮会让他出去散心吗?

    怎么可能!

    之前只要他不提出去和离开,延淮对他才会有求必应。

    但凡他言语中有那么一丝和离开沾边的可疑,都会被无情的驳回。

    可现在……

    延淮竟然主动让他出去!!!

    这特么现实吗?!

    一定有问题。

    初时想,这人一定是在试探他,但凡他答应了,延淮就会立刻翻脸,然后就有了借口可以继续惩罚他了。

    真是好歹毒的心,他都这样了,还想着捏他的错。

    “我不去。”

    初时直接拒绝,他才不会给延淮这样的机会。

    当他是傻的啊。

    等他恢复好了,看他怎么收拾他,真当他初时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延淮一直观察着初时的脸色,将他脸上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他习惯观察人的心理、表情,比起人说的话,他更喜欢自己去看。

    他只相信他自己。

    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习惯,并非是他有意窥探初时的心,也许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使然。

    又或者初时本来就是个小骗子,说出来的话从来都口不对心。

    他不看也不行啊。

    初时明显在防着他啊。

    他有那么坏吗?让人吓成这样。

    延淮也没直接挑明,而是顺着他的话问道:“为什么不去?”

    初时懒散地回答,“懒得动。”

    延淮笑笑,给出建议,“我可以抱你下去。”

    “谁要你抱。”初时嫌弃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配抱我吗?”

    延淮:“……”

    他什么德行了?

    算了,延淮想,这是他的人,他的老婆,他让着自己的老婆是天经地义的。

    真男人是不会和老婆计较嘴上功夫的。

    于是,他换了一个策略,笑着说:“宝贝儿,院子里的罂粟花已经移植好了,城堡后面也为你种满了罂粟花,你还没去看过呢。”

    初时顿了一下,他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光顾着陪延淮过家家了,都忘记取他的命了。

    看这事儿闹得……

    初时看着延淮殷勤的笑脸,依然觉得他有些不可信。

    毕竟这人之前一听他要出去就觉得他要跑,现在却主动让他出去,这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不是他多疑,是延淮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任谁都很难相信他。

    延淮看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犹豫,立刻笑得更真诚了几分。

    “宝贝儿,你不是说最喜欢罂粟花了吗?还犹豫什么呢?我陪你去看看吧。”

    “老是待在屋子里对身体恢复不好,还是要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

    “要是不想走路,老公可以抱你下去的,不会让老婆累到的。”

    延淮是真觉得初时闷久了,担心他的身体恢复不好。

    这些天把人一直圈禁在城堡里,想来心里也憋着一股郁闷。

    这次又是带着惩罚的意思做太狠了,才让人三天都恹恹的一直下不了床。

    延淮担心要是再有下次,人直接生病了那就不好了。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对初时百依百顺,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当然,走是不可能的。

    延淮看着初时想,他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了。

    第39章 我手机呢

    初时见延淮好像确实是没打什么坏心眼,只是单纯想让他下去走走的样子。

    他便慢慢放下心来,姿态懒散的瞅着延淮。

    想让他下去啊。

    凭什么呢?

    凭什么他延淮让他待在屋子里他就要待在屋子里,让他出去他就要出去。

    哪有这样便宜的事儿?

    初时看向自己的脚,轻声说:“我脚疼,走不了路了呢。”

    延淮见他终于松口,明知道他是在信口胡说,但还是宠着他。

    他上前一把抱起初时,“宝贝儿不用担心,有老公在,宝贝儿哪还用自己走路。”

    初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那就走吧。”

    延淮便如愿以偿的把人带了出来。

    城堡外围几乎都被罂粟花给包围了起来,装饰着城堡。

    不光是之前种植玫瑰的园子被移植上了罂粟,甚至连其他的地方也被栽上了。

    各种颜色的罂粟齐聚一堂,一眼望过去几乎都能看全。

    整个城堡就像是建立在罂粟花海里一般。

    初时是有些震惊的,没想到延淮竟然搞来这么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喜欢罂粟花呢。

    他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有毒吗?

    弄这么多,也不怕哪天被人整点儿用到他身上直接嘎了。

    延淮显然没想过这些,他只知道初时说过喜欢,“喜欢吗?”

    初时看着那些有毒且美丽的花,这次没能说出来喜欢。

    因为他压根就没喜欢过。

    顿了一会儿,他问延淮,“你喜欢罂粟?”

    “我喜欢你。”

    延淮张口就接,考虑都不带考虑的。

    初时愣了一下,看着他笑了起来,“你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呢。”

    延淮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为什么?”

    初时撩起眼皮看他,眼神带着丝丝嘲意,“看看这深情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我入骨呢。”

    “延淮,你的喜欢就这么随便吗?”

    “仅仅睡几次就可以送出去?”

    延淮眯起了眸子,抱着他的胳膊紧了紧,“你不相信?”

    初时反问他,“我为什么要信你?单凭你轻飘飘的一句话我就该信你吗?”

    没等延淮说话,初时又问他,“你信我吗?”

    延淮看他。

    自然是不信的,初时就是个小骗子,说的话都不可信。

    不用他回答,初时从他的脸上已经看到了答案。

    初时冷笑,“你看,这个问题放在你身上,你和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何必问呢。”

    延淮只是盯着他,半晌,他笑了,“也是,何必问呢。”

    反正现在人都在他的手里,只能待在他怀里。

    人是他的,身是他的,这就够了,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明知道他是一株有毒的罂粟,但还是要被他表面的美丽迷惑。

    以至于乱了分寸,失了界限。

    延淮把他放在园子里扎起的秋千上。

    这个位置视线极佳,坐在上面可以将整个园子里的花尽收眼底。

    初时有些兴致缺缺,他其实一点儿都不喜欢罂粟花。

    当时说要,本来就是打着弄死延淮的想法。

    可是,现在……

    初时咧了咧嘴角,现在也想弄死他呢。

    但他还是想把人制成标本,直接把人弄死,那样太没意思了。

    初时看着延淮,细细的打量着他,多么完美的一张脸啊。

    就该被他裱起来挂着,这样才能永远保留住这一完美时刻。

    嗯……

    可要是把人制成标本那就不会说话了呢。

    到时候谁来骗他说喜欢他呢?

    虽然延淮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但并不妨碍他听一听。

    也没人会抱他看这专门为他移植的罂粟花了。

    这样想着,初时心里竟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心在动摇着杀延淮的念头。

    初时有些疑惑。

    这是为什么呢?

    他明明不喜欢罂粟花的,就算延淮专门抱他来看又怎么样?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

    初时突然有些烦躁,情绪来得莫名其妙,让他控制不住。

    “我手机呢?”初时问。

    延淮听到他的问题,脸上的表情怪异了起来,嘴角撩起一个似嘲非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