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作品:《探花郎?你好香

    更不能让世人以为,新科探花沈清辞,是靠着媚上惑主才得圣宠。

    他要站出去,要以沈清辞的名字,堂堂正正立于朝堂。

    萧烬看着他眼底重新燃起的执拗与风骨,脸色一点点沉下,周身气压骤然变冷。

    “朕不同意。”

    他开口,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为什么?” 沈清辞猛地抬眼,不敢置信,“臣已经答应留在陛下身边,再不反抗,陛下为何连这点要求都不肯答应?”

    “朕得到朕想要的人,你安安分分待在朕身边便够了。” 萧烬俯身,一手撑在榻边,将他笼罩在阴影之下,眼神冷冽而偏执,“待在寝殿里,有朕宠着护着,锦衣玉食,无忧无虑,不好吗?”

    “为何非要去朝堂,非要见那些朝臣,非要抛头露面?”

    沈清辞心口一凉,瞬间明白了。

    陛下根本不是担心他劳累,不是怕他烦心。

    是不想。

    不想让别人再看见他。

    “陛下是怕…… 别人再看见臣,是吗?”

    沈清辞声音轻颤,却字字戳破真相,“陛下怕旁人看见臣,看见臣的才华,怕臣被人惦记,被人抢走 —— 所以陛下要把臣锁起来,藏起来,一辈子不见天日。”

    萧烬脸色微变,没有否认,只是眼神更冷:“沈清辞,你是朕的。”

    “臣是陛下的臣子,不是陛下笼中雀!” 沈清辞猛地提高声音,连日压抑的委屈与不甘终于爆发,“臣十年寒窗,不是为了做一个被锁在深宫、不见天日的玩物!臣若连朝堂都不能去,臣活着,与死何异?”

    他盯着萧烬,一字一句,据理力争:

    “陛下若真要囚臣一辈子,那便索性赐臣一杯毒酒。

    否则 —— 臣便继续绝食,继续反抗,陛下就算强行灌食,臣也总有办法死在这座殿里。”

    以死相逼。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

    萧烬看着他眼底宁为玉碎的决绝,心口猛地一紧。

    他不怕沈清辞闹,不怕沈清辞恨,只怕沈清辞真的一心求死。

    沉默在殿中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萧烬盯着他苍白却倔强的脸,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朕可以答应你。”

    沈清辞眸色一动,刚要松气,便听见萧烬下一句话,狠狠砸在他心口。

    “但朕有条件。”

    萧烬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强势:

    “想要上朝,可以。

    想要回南书房,可以。

    想要站在朝臣面前,也可以。”

    “但今夜 ——”

    “你替朕。”萧烬双腿暗示性岔开,把沈清辞的头捧了过来。

    沈清辞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瞳孔骤缩。

    他听懂了。

    “陛下……” 他声音发颤,屈辱得浑身发抖,“你……”

    “不愿意?”

    萧烬直起身,淡淡看着他,大拇指抚摸着沈清辞的嘴角,语气恢复冷漠:“那便作罢。明日起,你依旧待在殿中,哪儿也不准去。”

    他作势要起身。

    “…… 臣愿意。”

    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慌乱。

    沈清辞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为了能重回朝堂,为了能保住最后一点文人风骨,为了不被彻底当成不见天日的玩物。

    他愿意,再受这一次折辱。

    萧烬看着他泪流满面、却不得不低头顺从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快得抓不住。

    但更多的,是势在必得的占有与满足。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沈清辞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

    “乖。”

    “只要你听话,朕会让你站在你想站的地方。”

    第65章 折骨承欢

    寝殿烛火幽沉,光影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清辞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眼底最后一点光亮被碾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屈辱与认命。他缓缓屈膝,双膝重重落在冰冷的金砖之上,脊背绷直,不肯弯下半分风骨,可眼底的湿意,却出卖了他所有的溃不成军。

    “臣,应下陛下的条件。”

    声音沙哑破碎,没有起伏,像一把钝刀割过喉间。

    他要上朝,要回翰林院,要站在金銮殿上做回沈清辞,而非被囚在寝殿、不见天日的玩物。他是要借这上朝的机会,寻一条生路。

    萧烬立在他身前,明黄色衣摆垂落,周身气压冷冽而强势。他垂眸俯视着跪在脚下的人,那双曾盛满清冷与傲骨的眼眸,此刻蒙着水汽,倔强又狼狈,莫名产生意思怜惜,但是又压了下来。

    “既已应下,便不必装模作样。”萧烬开口,声线低沉,不带半分温度,“过来。”

    沈清辞浑身一颤,牙关紧咬。

    他没有动,不是反抗,是本能的抗拒。那深入骨髓的羞耻,像藤蔓一样缠紧心脏,让他连挪动一步都觉得窒息。

    萧烬眸色一沉,上前半步,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强硬,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怎么?反悔了?”他目光锐利,字字戳心,“你要记住,是你求着朕,给你上朝的机会。机会是朕给的,规矩,便由朕定。”

    “臣……不敢反悔。”沈清辞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无声滚落,砸在萧烬的指尖,冰凉刺骨。

    “不敢就好。”

    萧烬松开手,后退一步,周身的压迫感却分毫未减。

    沈清辞闭紧双眼,将所有的难堪与绝望悉数咽下。他缓缓挪动膝盖,靠近那抹明黄,每一寸距离,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

    烛火摇曳,映得他侧脸苍白如纸,唇瓣抿成一道毫无血色的弧线。

    他顺从地抬手,指尖冰凉,触碰到萧烬衣料的那一刻,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没有挣扎,没有哭喊,只有麻木的顺从,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任人摆布。

    萧烬的指尖嵌入他的发丝,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紧闭的眉眼,看着滚落的泪痕,心底的占有欲疯狂滋长。这是他的探花郎,清冷、干净、一身风骨,如今却只能跪在他面前,温顺承欢。这份极致的反差,让他获得了病态的满足。

    “睁眼。”萧烬命令道。

    沈清辞不肯,死死闭着眼,不肯直面这份不堪。

    萧烬也不强迫,只是动作愈发强势,不给半分喘息的余地。殿内寂静无声,只有压抑的呼吸交织,每一秒都漫长如年,将沈清辞的骄傲,一寸寸碾成粉末。

    他忍。

    忍过喉咙的酸涩,忍过心底的恶心,忍过浑身每一寸肌肤的抗拒。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句话——只要能上朝,只要能护住江南亲友,只要不烂在这深宫之中,怎样都好。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屈辱的兑现终于落幕。

    萧烬抽身而起,沈清辞瞬间脱力,瘫软在地,浑身冰冷,止不住地发抖。他猛地偏头,捂住胸口,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生理性的厌恶几乎将他吞噬。

    “想吐?” 萧烬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眼神冷冽,“忍回去。”

    “这是你答应朕的条件。”

    沈清辞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往下掉。

    萧烬看着他这副狼狈脆弱的模样,心底那点暴戾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怜惜。他伸手,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泪,动作难得轻柔:“哭什么。朕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明日,你便可以上朝。”

    他停止了干呕,身体僵硬地趴在地上,连颤抖都变得微弱。

    他没有资格崩溃,没有资格失态,更没有资格任性。他的命,他的尊严,他在乎的所有人,都握在眼前这个帝王的掌心。

    “臣……知错。”

    三个字,轻得像一缕烟,耗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萧烬见状,神色稍缓,俯身将他从地上抱起。

    沈清辞浑身无力,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不肯看他,也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萧烬抱着他走到床榻边,将他轻轻放下,指尖拂过他红肿的唇瓣,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记住朕的规矩。”

    “明日起,你可上朝,可入翰林院,可回南书房当值。人前,你是堂堂探花郎,是朕倚重的臣子。”

    他顿了顿,俯身贴在沈清辞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致命的压迫:

    “人后,你是朕的。你的身子,你的心,你的一切,皆归朕所有。”

    第66章 朝归如故

    晨钟清越,层层回荡在紫禁城的红墙宫阙之间,金銮殿内庄严肃穆,百官朝服规整,垂首而立,一派君臣有序的盛景。

    沈清辞站在文官队列之中,一身青白色翰林官服衬得他身姿清瘦挺拔,墨发以玉冠束起,眉目清冷,风骨俨然。唯有面色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苍白,眼底藏着极淡的红血丝,恰好契合了萧烬对外宣称的“风寒痊愈、体虚未复”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