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作品:《捡个夫君好种田

    热锅冷油,油温四五成热时将肉丝滑入锅中,陈禾推着锅铲将其推散直至全部变色,这会就可以捞出来了。

    锅内留底油,下入葱姜蒜爆香,等油温升高后下入茭白丝,快速翻炒,用盐和少许糖调味,再加酱油上色,用提前准备好的红辣椒丝点缀,翻炒几下后肉丝回锅,再炒上几十秒。陈禾出锅前还额外在锅边淋上一圈醋,以丰富这道菜的口味。

    陈禾干脆也不盛出来,省的多洗一个碗就站在锅前,一筷子茭白肉丝一口南瓜饼,一口咸的一口甜的,简直美滋滋。

    美美饱餐一顿后,陈禾将锅碗刷了,剩的几个南瓜饼用竹篾盖上,防止进虫落灰,便提上篮子准备出门。

    这回是李眠约他,说一起去后山上打栗子,趁着最近天好,多打一些晒干了,能放的更久。后山的栗子是野栗子,个头较小,但香味很浓,直接水煮就不错,也可以用糖炒,或者用来炖鸡、做栗子糕。

    在吃这件事上,陈禾没有说不好的,就跟王翠荷说过了午食让李眠来他这儿,再一道去山上。

    还没出院门,陈禾一下便看见李眠在往里探头探脑,笑着招呼他,“你来啦?我刚收拾完,咱们走吧。”

    “嗯嗯!”李眠点头,随即半是抱怨半是高兴地同陈禾说道:“你是不知道,昨个儿我不是给你一把栗子吗?就我哥前阵子打的那框。我还说他总算记得我爱吃,特地给我准备的呢。结果今天我再想去抓一把,就给我哥逮着了,说什么他这是要给霜白姐的,哦,就是我嫂子,等这两天要给人送过去,不许我再吃了。哼,有什么了不起?我自己去打!”

    陈禾笑笑,“大树哥是个好人。镇上没栽栗子树,他也是想着送过去给尝个鲜?咱们今天多打点,可以吃个够。”

    他们两个小哥儿,不敢走太深,不过幸好,有两颗栗子树就长在离村子不远的林子里,也不需要走很远的路。

    打栗子打栗子,得有根杆儿,这树林里多的是。陈禾二人随便捡了几根长长的硬树枝,将栗子树下的土地清理出一片空地用来接栗子,便站的远远的拿杆子去敲树枝,让刺球掉落下来。

    等到刺球铺了一层,二人就开始捡,将打下来的放进框里,外壳呈现黄褐色且微微裂开的刺球就说明已经成熟,回去暴晒一两天就能很顺利地剥去外壳,取出栗子了。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捡,看框子还没满,李眠便提议再找些浆果来。他去年在山里找到一株野果丛,果子酸甜可口,今年还没去摘果,指不定还没被人发现,他俩去摘了一人一半。

    陈禾看看天,此时尚早,那再留一会也没关系,也就同意了。

    可不巧的是,等二人循着李眠的记忆到了野果丛,却发现似乎有人捷足先登了——原本应该枝头累累的树丛上只剩下了几个看着就涩口的青果子,地上还有一条歪歪扭扭被踩出来的路,看方向是往山下去了。

    李眠失望撇嘴,有些不高兴,不过这野树丛也没个主人,谁规定果子只能等他来摘呢?只好是自认倒霉,“早知道前几天就让你陪我来了,上次的果子太少了都没让你吃上。”

    陈禾原本看着那条小路有些出神,听见他嘟嘟囔囔倒是有些好笑,好生安慰了人一番,说过阵子再同他一起来摘果子,万一还发现其他好的山货呢?这才把人哄好了,携手下山去。

    在院门口告别李眠,陈禾刚一踏进院子便听见后院的鸡“喔喔”尖叫,声音凄厉惨烈,仿佛正在遭受一场恐怖的袭击。

    上回听到它这样叫还是后山有只狐狸闯了进来,钻进鸡窝里想偷鸡吃。

    陈禾回家时母鸡正在扇着翅膀上蹿下跳,翅膀扑扑扇在狐狸的嘴筒子上。也是万幸那狐狸初出茅庐,被扇得忘了下死口,母鸡在拼死抵抗下保住了一条命,陈禾赶跑狐狸后去查看它的情况,发现被咬了一口在翅膀上,有点流血但不算严重,就这也把鸡吓得好几天吃不进什么东西,给他心疼了好一阵。

    该不会是刚刚看到的野兽下山了吧……

    陈禾神色凛然,悄悄抓起放在院门口的竹竿,往后院探去。

    第5章

    其实陈禾往后院走的时候就有点后悔了,万一是什么大型动物怎么办?凭他自己一个人能吓跑它吗?

    攥紧手中的竹竿,陈禾努力让自己安心,告诉自己就看一眼,如果是野猪,那他马上就跑走去叫人,绝对不自不量力上去驱赶。

    小心翼翼摸到墙边,陈禾却好像听到一道低低的声音,被母鸡扑扇翅膀的声响所掩盖显得不是很清晰,但也绝不像是野兽所能发出来的。

    陈禾探了半个脑袋出去,就看见鸡窝前有个晃悠的黑影,再眯眼仔细一看,那黑影居然是两脚站着的!

    难道是黄皮子成了精?

    陈禾脑子里嗡嗡响,可这时那个黑影又说话了,嘴里嘀嘀咕咕的。

    那个声音在说:“……清炖还是烧烤呢……不然……叫花鸡好了。”

    哪里是什么野兽,分明是个人!

    陈禾身体里仿佛蹭的窜起一把火,野兽偷鸡就算了,还能说是动物天性,可这人偷鸡还挑做法,这不是纯欺负人吗?

    眼看着那只三黄小母鸡被他掐着翅膀,鸡毛掉了一地,陈禾心疼得不行。这鸡是家里唯二的活物了,平日里他好吃好喝伺候着,就等着它下蛋拿出去卖钱。

    怒气上头,陈禾一下跳出来,“你干什么的?把我的鸡放下!”

    那人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鸡“咕咕”直叫,又扑腾掉好几根毛。

    见人还不放手,陈禾拎着棍子往前冲了两步,故意往地上狠敲,扬起一片尘土,“快点给我放下!你听见没有!”

    似乎是被他吓到了,那人往后退了两步,手一松,又一次死里逃生的小母鸡惊魂未定,扑着翅膀哒哒哒跑到陈禾脚边,好一阵的告状。

    在一阵“咕咕”声中,陈禾稍微冷静了点,他上下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身上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短衣,不伦不类的短发跟修剪不当的草丛似的,还挡住了半张脸,只看得见黑一道白一道的下巴。

    而且,这个人好高啊……

    陈禾紧了紧手中的棍子,清清嗓子问他:“喂,你是哪家的?干嘛来偷我家的鸡?”

    那人神色不明,陈禾等了半晌,才听人说了一个字,“……饿。”

    饿了也不能偷东西啊。看这人的样子,怕是饿急眼了,想到去岁自己饿肚子时的感受,陈禾依然皱着眉,但手里握着的棍子松了点。

    “……你站在这,或者去前院凳子上坐着。”陈禾承认自己还是动了恻隐之心,灶房还有几个中午剩的南瓜饼,就当做善事了。

    但是为了安全,陈禾没有放下手里的棍子,要是这人心怀不轨,他也不会多手下留情。

    饼有一些凉,但看外面那人都饿得来偷鸡了,大概率不在乎温度。陈禾把碗端在手上,想了想,又拿了个碗倒满了水,一块给人端出去。

    到院子里一瞧,那人还真乖乖坐在椅子上,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一副听话的样子。

    “吃吧。”陈禾来到外面院子里,将碗放在桌上,还将装饼的碗往那人的方向推了推。怕人不好意思吃,陈禾转头进了灶房,顺便切了点菜到后院喂鸡。

    摸着手下软软的羽毛,陈禾静静思考这人从哪冒出来的。现在看样子,刚刚在山上看到的那条小路大概率就是这人蹚出来的,可一来他没听说村里哪家猎户上山打猎,二来这人的衣服样式也很奇怪,不像是常见的裁剪……

    陈禾多等了一会,剩的饼不多,估摸着外面那人应该吃完了,他便站起身来,想看看人是不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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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秋觉得自己最近这两年活得跟做梦一样。

    先是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刚从熬夜写论文的噩梦中醒来,准备给自己好好放个假。

    可还没等虞秋上飞机呢,突然说什么国外爆发了丧尸病毒,机场航线全部停飞,旅游泡汤是泡汤了,谁知道只是个开始——不出一周,病毒就已经蔓延到国内,交通设施全部停摆,虞秋不得不和隔壁邻居一起向新建设起来的基地出发。

    好在邻居大哥够义气,没半路把虞秋这个总拖后腿的拖油瓶扔在路上,而是一路磕磕绊绊带着他到了最近的基地才分别。

    留在基地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钱已经被基地发行的点数所取代,在基地里生活一切都要点数:吃饭要洗澡要,住的房间虽然是基地分配,可基地也不完全做慈善,一天也得花一个点数。

    很快虞秋就加入了一只清扫小队,跟着大家出任务赚取点数,来保障自己的正常生活。

    他们小队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就负责搜刮一下前锋部队打完的战场,捡点物资啥的,大部分时候都还算安全。

    不过为了防止成为丧尸口中的炮灰,虞秋自己默默加紧了锻炼,时间长了,他的身体素质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至少末世前没练出来的腹肌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