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我就偏要强占你呢?……
作品:《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第38章 “那我就偏要强占你呢?……
云笙耳边回荡的?心跳声几乎盖过了萧绪的?声音。
“没?有啊……”
她自?觉镇定地否认, 但嗓音已是?带着心虚的?颤。
直到宫门前的?士兵高声行礼,她才回过神来。
又稳了稳嗓音,再重复了一遍:“我没?想印证什么, 只是?今日听阿芷说?起这句话, 随口与你说?说?。”
云笙自?顾自?把话题带走?:“对了, 我今日在宫中见到阿芷了,阿芷同几位小姐也将在宫宴上献艺, 所以这几日我来宫中都能见到她了。”
“刚才她来陪我聊了一会,所以我耽搁了些?时辰, 后来才练得晚了一些?。”
“我今日练得其?实?还算顺利,那张琴音色极好,只要我勤加练习, 宫宴当日肯定没?问题的?,所以我明日想早些?来。”
“不过还是?不与你一同,再早也早不过你上朝的?时辰。”
云笙就这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路, 直到他们登上马车。
她不满瞪他一眼:“怎一直都是?我在说?。”
“你在看什么?”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因心虚而话痨的?模样很可爱。
萧绪扬起嘴角,目光从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上移,对上她的?眼睛:“看你。”
云笙霎时抬手捂住嘴, 身姿向后撤。
这动作引得萧绪轻笑一声。
马车内封闭的?空间她能躲到何处去, 最远不过伸手就能拽回来的?距离。
云笙被握住手腕时, 随着马车一瞬轻微的?颠簸,甚至不需萧绪多用力, 她就偏倒了身姿扑进了他怀里?。
云笙被按在车厢的?拐角里?, 避无可避地和萧绪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分开后云笙已是?气喘吁吁, 紧抿着被吻得发烫发麻的?嘴唇,别?过头不再去远处,但也不再和萧绪说?话。
马车驶过街市, 一阵阵喧闹声令马车内隐秘的?暧昧氛围热度久居不下。
萧绪在一旁轻叹:“我本有要事要和你细说?,你若不搭理?我,此事便无从说?起了。”
云笙不理?,好似没?听见。
萧绪道:“很重要的?事。”
云笙看不见他此时神情,但听他语气十分严肃,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回头来看他。
萧绪回以目光,一副她若不理?,他便不会继续往下说?下去的?样子。
“是?何要事?”
她一开口,萧绪眉眼便攒了笑。
云笙顿觉上当:“你骗我?”
萧绪眼疾手快抓住她要推开他的?手:“没?有,确有要事。”
云笙的?手被他攥进掌心里?。
萧绪缓声道:“七夕那日我参加宫宴,届时我与你一起。”
“……”
萧绪说?完,云笙半晌没?反应。
直到他捏了捏她的?手指,云笙才道:“说?完了?”
萧绪微蹙了下眉,虽说?他的?确是?为哄人搭理?他,才如此刻意说?起这寻常小事,但云笙的?反应也太淡了。
“不愿我随你一起?”
云笙嘟囔:“什么随我一起,我们不会一起啊。”
云笙看见萧绪眸中浮现出少见的?疑惑。
她古怪地多看了几眼,发现他是?真的?疑惑,不禁开始讶异:“你不知七夕宫宴男女分席吗,我们并不在一处地方。”
马车内沉寂片刻。
云笙逐渐反应过来,萧绪好像不知也在情理?之中,他此前从未参加过七夕宫宴。
与别?的?宴席不同,七夕宫宴仿鹊桥相会之意,宫中特设银河之景,以曲水为界,女眷随贵妃娘娘于南岸水榭台阁间行乞巧之乐,显女儿?家的?灵秀与巧思,君臣则随陛下于北岸赋诗联句品评书画。
席间虽能闻丝竹之声,可见灯火辉映,却因水雾相隔,不得见对岸人影。
萧绪面?上情绪并不明显,仅有瞳孔缩张了一下,而后沉声道:“所以,我并不能见你抚琴。”
“嗯,不能。”
云笙未说?,不止不能瞧见南岸歌舞,宫宴当日,自?宫门起男女便不可同行。
萧绪又沉默了一阵,不知在想什么。
云笙道:“也并非完全不在一同,毕竟怎也都是?在皇宫中,宴席尾声能够共赏烟火,结束后通过九曲桥便能相见了。”
前两年她曾想过是?否能在这样的?宫宴上见到萧凌,即便是?这等形式,去往九曲桥也还是?能见上一面?,便托人去询问,这才知晓昭王府来的?是?二公子萧珉,且听闻近几年都是?萧珉。
云笙眨了眨眼,忽的?意识到:“你是?因为我才特意去的?吗?”
萧绪并未否认,很快应下,但也因为这意料之外的形式,似乎不太满意。
云笙没?将他的?不满放在心上,毕竟七夕宫宴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又非今年特殊。
她只是忍不住想他为何要特意为她参加宴席。
未解的?答案又一次被好似合理的理由否定,她似乎又要陷入所谓的?印证了。
云笙挥散这些?思绪,连书上都不曾解释那个?人为何要对一个答案不断的否定,她也想不明白?,索性便不想了。
接下来的?几日,云笙每日都进宫练琴,选定的?曲目已是?越发纯熟。
直到这日下雨,云笙醒来时天色阴沉,令她一时还以为天未亮。
“翠竹,是?何时辰了?”
“回世子妃,已经辰时了,今日有雨,天看着暗。”
窗外?雨声淅沥,绵绵不绝,云笙偏头向窗户的?方向看去,水珠连成一线,织成一道朦胧的?雨幕,将远处的?景致都晕染开来。
“世子妃,奴婢伺候您更衣。”
云笙懒散地搭着翠竹的?手起了身,听着这绵软的?雨声,提不起什么兴致。
她想了想,道:“今日气候不佳,便不进宫了,你待会派人去和宫里?说?一声。”
“是?。”
“还有长钰,给他也带个?消息,让他晚些?时候不必去接我了。”
云笙更衣洗漱后,简单梳妆了一番。
推开门时,天际已褪去沉黯,透出一种灰白?的?光晕,然而雨势非但未歇,反而愈发急促,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落下来,云层低低地压着,不见半分晴意。
看来今日她只能在屋子里?待着了。
前几日那般充实?忙碌,如今忽然闲下来,倒让人有些?不习惯。
云笙关?上房门往回走?,脚步在隔断的?屏风前顿住。
她微敛眉目,余光还是?瞥见了屋内西侧的?宽敞处静置的?七弦琴。
只是?看见那张琴她脸上就臊得慌,眸光颤了颤,站在原地一时没?动。
昨日从宫里?回府后,萧绪不知突然从哪里?找来一张琴,以他在七夕宫宴上不能听到她抚琴为由,让她在屋里?抚琴给他听。
原话温柔,声音低磁。
蛊人心魄似的?,贴在她耳边道:“可以让我做这支曲子的?第一个?听众吗?”
云笙不觉不可,且细想来,若不让他做这第一个?听众,他连听都没?得听,便应下坐到了七弦琴前。
这支曲子曲调悠扬婉转,琴音泠泠淙淙,自?她指尖流淌而出。
然而曲子行至过半,本该推向高潮之际,一声突兀的?滞涩之音骤然打破了意境。
萧绪不知何时来到她身侧极近的?位置,俯身轻吻她颈侧。
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云笙指下的?琴弦一颤,发出几声慌乱的?杂音。
偏偏这个?作恶的?男人还哑声低唤道:“笙笙,继续弹。”
萧绪的?手掌包裹她。
他竟然也会弹这首曲子,他握着她,带动她,像是?一曲缠绵的?合奏,琴弦时而抖动的?颤音仿佛不再是?瑕疵,奏出别?样的?声调。
再后来,曲子完成,声响却未歇。
此时,云笙深吸了一口气收回思绪,再怎么回想也没?法改变她依旧没?能做到文心嬷嬷提醒的?那件事。
她甚至还在庆幸,昨日轮到依他在别?处胡闹了,今日若是?又没?能推开他,至少该轮到听她选地方了。
又站了片刻,屋内也无旁人,云笙定了定心神,红着小脸还是?朝那张琴走?了去。
萧绪找来的?这张琴品质极佳,应是?价值不菲,也不比宫中的?琴逊色,琴音更是?悦耳,拨弦便心荡。
云笙面?朝西窗,伴着窗外?的?雨声,就此沉浸地抚动起了琴弦。
午后雨势依旧,下人带来萧绪今日忙碌,不回来用晚膳的?消息。
直到日暮,萧绪才回到昭王府。
他没?有先回东院,手头的?事情还有些?细枝末节需要处理?。
暮山询问:“殿下,可要先给世子妃带个?消息?”
萧绪道:“不必,忙不了多久。”
且以他对云笙的?了解,这个?时辰她多半在沐浴,待她沐浴完,他应该也忙完回屋了。
他转而又问了一句:“她用膳了吗?”
“回殿下,方才属下去小厨房吩咐晚膳时,小厨房的?下人说?世子妃今日早早就用过晚膳了。”
萧绪颔首,推开书房房门走?了进去。
暮山没?有跟着,过了一阵后,小厨房送来萧绪的?膳食,他才接过食盒进了屋。
萧绪暂且放置公务用膳时,暮山禀报道:“殿下,此前您吩咐查的?事有结果了。”
“说?吧。”
“您记得不错,表公子的?母亲当年的?确在王府客居过一段时日,但这段时日王妃并不在府上。”
萧绪筷子微顿,拧眉沉吟片刻。
所谓当年,指的?是?他年幼时,沈越绾还离家在外?,不与萧擎川往来的?那段时间。
杨氏作为沈越绾的?表妹,连沈越绾都不与昭王府往来了,她却单独来此客居,实?在蹊跷。
更古怪的?事,萧绪那时即便年幼,也依稀记得母亲不在身边时,府上有过这样一个?陌生的?女人,府上其?余下人却对此模糊混淆。
起初问起,许多人都分不清杨氏客居昭王府时,究竟是?在沈越绾归府前还是?归府后,众人再照常理?那么一想,就理?所当然认为,杨氏曾经是?在沈越绾回到昭王府后,以表亲的?身份来暂住了一段时间。
暮山继续道 :“杨氏十多年前病故,生前与夫家关?系僵硬,其?余也无除王妃以外?的?至亲或好友,如今想再了解更多有关?杨氏的?消息十分困难,属下近来能查到的?仅有这些?了。”
萧绪沉默了许久后,突然道:“算起来,杨钦淮的?年纪,似乎能与杨氏客居昭王府的?年份对得上?”
暮山一惊:“殿下,您的?意思是?……”
“我只是?猜测,并无证据。”萧绪顿了一下,吩咐道,“想办法查一下杨氏那年在京城可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或是?在府上有何古怪行为,再派人去一趟母亲的?故乡,我记得母亲说?过,杨氏自?幼与她生活在一起,在她们故乡应是?能再查到些?有用消息。”
“是?,殿下。”
又过约莫一炷香时间,萧绪处理?完所有事回到东院。
云笙沐浴后正靠坐在床榻上看话本,看的?是?那《乡村性.事》的?最后一本续本,翠竹前日刚替她找来,也就今日下雨未去宫中练琴,她才有机会读,到这时已经快读到结局了。
本是?想萧绪不会这么早回来,毕竟他连晚膳都回不来吃。
谁料他只比晚膳时间晚了没?多会,且进屋又是?那般毫无声响。
云笙在书册上看见光影晃动时,心跳骤停,忙不迭将话本往枕头下藏,但已经来不及了。
萧绪站在床榻边,向她伸出手:“拿出来。”
“萧长钰,你不能这样!”
“怎样?”
萧绪神情平淡,弯身伸手向枕头下。
云笙拦他,却压根拦不住。
萧绪指尖触到书册的?棱角,一边将书册往外?拿,一边道:“这次又是?什么,几个?夫君,几个?兄弟?”
他声音冷冷的?,听得云笙心慌。
不是?害怕他而慌,是?为自?己的?话本而慌。
一想起那两本话本,云笙就耷拉着眉眼:“那两本都被你没?收了你还说?。”
话语间,萧绪已经拿出了书册,目光在封面?上扫了一眼。
《乡野性.事》
云笙道:“这本不是?那样的?,就一个?丈夫,一个?妻子。”
她说?着要从床榻上立起身拿回话本,却被萧绪一个?侧身躲开,随即他抬高了手翻开书册。
那可怜的?小寡妇,刚死了丈夫又碰上山匪,山匪体格凶悍,身强体壮,他不为钱财专为这山野中的?美人而来。美人簌簌落泪,誓死不从,却哭得山匪愈发兴奋。
“你这胸无墨点的?山匪,如何与我相公相比,我绝不可能从了你。”
“就那个?短命的?文弱书生,过往怕是?连干.你力气都使不出来吧,小娘子,从了爷,爷让你日日夜夜都快活,往后把你往心尖儿?里?疼。””
萧绪眉心一跳,落下手臂,也看向云笙:“这就是?你说?的?一个?丈夫一个?妻子?”
云笙想起什么,赶紧解释:“他们原本真是?一对夫妻。”
萧绪今日不知搭错了哪根筋,竟然还接着问:“强占来的?夫妻?”
“……不是?。”
因为这是?续本,续本便是?原本故事的?延续,这次那位撰者以原文的?两位主人公,重新构建了一个?架空的?身份,也就是?这小寡妇和山匪。
可原本他们的?确就是?那对乡野夫妻,恩恩爱爱,酿酿酱酱。
可云笙不知如何解释,若是?道出续本的?事实?,岂不将她的?原本也暴露了出来。
云笙道:“他们这是?模仿,此乃闺阁之趣。”
萧绪缓缓皱眉,似乎触及到了他不曾了解之事。
云笙见他思索出神,趁机要拿话本。
萧绪忽而倾身压来。
云笙本就跪坐床榻,被眼前一片压倒的?阴影笼罩着,就不自?觉后仰。
话本未能拿到手,腰身就被扶住了,萧绪单膝跪在床榻边,弯着身来吻她。
他轻咬着她的?唇瓣,把她的?嘴唇舔得湿漉漉的?才探进舌尖勾缠她。
床榻上传出黏腻暧昧的?亲吻声。
等到他伸手去解她的?寝衣,云笙找回些?理?智,缩着身子偏头要躲。
萧绪一手掌住她的?下颌,自?上方居高临下地锁视她。
一息沉默后,道:“还念着你那死了的?相公?”
“…………”
云笙动了动唇,一滴因亲吻激烈而涌上的?眼泪正这时从眼角滑落。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凌乱的?罗衫半遮半掩,柔弱的?嗓音几乎微不可闻:“我得替他守着,求您……放了我吧 。”
萧绪虎口紧了紧,又逼出她一滴泪。
美人颤着眼睫,抬眸便是?一双潋滟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在他身下瑟瑟发抖。
萧绪呼吸一沉,另一手掐紧着她的?蹆抬上肩头。
“那我就偏要强占你呢?”
云笙已经说?不出话了,上方的?嘴唇也一并被强占。
……
《乡野性.事》的?最后一本续本保住了,翌日云笙醒来就看见它还安然地放在床头。
可她却是?被那闺阁之趣给折腾坏了。
萧绪强占了她不说?,后又把她抱到了书案,用那未沾墨的?毛笔,一寸寸描绘肌肤,一遍遍问是?那文弱书生肚子里?墨水多 ,还是?他更身强力壮。
雨接连下了三日,云笙也就三日不曾进宫,皆在府上用那张七弦琴练习。
后来雨停,天气依旧阴沉,那支曲子她已是?练得滚瓜烂熟,她索性不打算再进宫。
萧绪倒是?忙碌了起来,每日都是?夜里?回府,有时还赶不上用晚膳。
云笙借此,再加之之前闺阁之趣的?羞恼,总算让他消停了几日。
一直到七夕前夕,漫天繁星,已经可预见明日气候甚好,晴空万里?。
云笙从湢室沐浴出来时,萧绪已在床榻上。
因明日佳节,他今日难得闲下来。
萧绪靠着床背,手里?拿着书册。
云笙一边走?一边看,发现又是?那本《琅環杂录》。
还没?待她完全走?近,萧绪听闻声响就从书中抬了头。
云笙开口道:“你这本书册都看了多久了,怎还未看完?”
若是?换做她,一两日就能读完一本话本。
萧绪道:“平日不常有时间读闲书,只有忙里?偷闲,饶是?一目十行,一本书册也要许久才能看完。”
话音刚落,云笙走?近到床榻边,趁其?不备,一把将他的?书册从手中抽走?。
“那也让你尝尝看不到结局的?痛苦!”
云笙眉眼绽出灿笑,眼眸亮晶晶的?,趁着萧绪躺在榻上且未穿鞋袜,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追上她,一脸得意地拿着书册就往屏风后小跑离开了。
萧绪静静靠在榻上,听着屏风后一阵叮叮咚咚的?声响,不难猜到云笙正在四处找寻藏起那本书册的?地方。
那声音东一会西一会,他又听片刻后,不由敛目失笑。
上次那本不就没?给她没?收,她难道没?读结局吗。
过了片刻,萧绪这才动身要去追赶她。
当他刚下床榻穿好鞋,那一直响动的?声音突然停住。
并非藏好了而停下的?安静,而是?突兀的?停止。
萧绪抬眸向声音停止前的?方向看去,是?在东窗边,许是?书案旁的?书架处,只是?隔着屏风并不能看到那头的?情况。
“笙笙?”
萧绪低唤一声,未得回应。
他迈步走?过去,绕过屏风便见云笙果然站在书架前。
她微微仰着头,目光注视着书架上方某处。
萧绪眸光微变,忽然意识到什么,加快脚步走?到她身后。
书架上,较为靠上的?一格左右各放着几本书册,正中没?有书册,是?一块以干花制成的?芙蕖金押。
云笙一瞬不瞬地看着那块芙蕖金押,她知道萧绪走?近,却没?有转回头去看他。
方正的?金押以金箔镶边,透明的?琉璃透出内里?一朵完整的?芙蕖。
她动了动唇,眸中神情变了又变,最终只低声道出一句:“你也参加了那年芙蕖宴。”
两年前,由德安长公主举办的?那场芙蕖宴,每位赴宴者都会得到一份这样以金箔封存的?芙蕖金押为纪念。
萧绪语气听不出情绪:“嗯,参加了。”
“看不出你还喜欢这芙蕖金押,放在这般显眼之处,我之前竟没?发现。”
因为萧绪身量更高,那一格在云笙若不抬头,便不会注意到的?地方。
若非她刚才为寻找藏起书册的?隐秘处,不知要再到何时才会看见。
然而若是?可以,她希望自?己没?有看见。
一些?往事浮上心头,扰得云笙心绪纷乱。
礼品本是?精美,但于各方王公贵族而言,这只是?一件不足为奇的?小玩意,若非有特殊的?意义,大多都放置仓库,时日已久几乎不见。
云笙的?那一块,直至出嫁之前都精心保存在她床头的?柜子里?。
因为,那场芙蕖宴是?她与萧凌的?定情之宴。
萧凌于芙蕖宴上,在她不知的?某处地方初见了她,待宴席结束,她就从爹娘口中得知了昭王府儿?郎于她倾心,欲向云府提亲,而后便有了她反过去偷看萧凌一事。
她一直认为,他们是?两相满意,两情相悦,他们之间的?缘分便是?从那场芙蕖宴开始的?。
然而世事难料,最后萧凌逃婚,她却嫁给了萧绪。
如今,她突然发现萧绪也参加了那年的?芙蕖宴。
她不禁想,若是?那时相看她的?不是?萧凌,而是?萧绪。
那他们……
“因为那场芙蕖宴于我有特殊的?意义,我在那场宴席上遇见了我心仪的?女子。”
云笙一怔,蓦然回首。
萧绪道:“只是?,她拒绝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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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笙笙误会芙蕖宴上是萧凌的原因指路第一章有写[摊手]
不会误会太久,应该是下章就表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