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想要的,是明月独照……

作品:《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第27章 他想要的,是明月独照……

    待云笙被吻得晕头转向时?, 所谓的伺候已然在进行了。

    浴桶中?被重新加入了热水,在掌心中?化开的澡豆被他细致地涂抹在她周身,从脖颈到?锁骨, 再推开到?肩臂两侧。

    嫣红的果?实最?后才被染上澡豆的香气。

    云笙感觉自己像一件将要被展出的玉石, 在这之前做着最?后的养护的净洗, 无比精细无比温缓。

    别?处倒也还好,可到?身前, 他掌心本就布着薄茧,如此若有似无的触碰摩挲在她肌肤上, 浑身都像是要因此而颤栗。

    化开的澡豆芬香且滑腻,萧绪手掌突然在石榴籽上打滑的一瞬。

    云笙仰着脖子一声呜咽,下意识就朝他小?腿踢了一脚。

    “……够了, 可以?了。”

    萧绪身姿很稳,但还是顺着她踢动的力道单膝跪在了浴桶里:“腿上还没洗。”

    脚踝被握住浮出水面,白皙透亮, 滚滚水珠滑落,怎不似一件绝美的玉器。

    且这是一件只对他一人展出的美玉。

    涌动的血液刺激得萧绪眉心突突跳了两下。

    大掌就此涂抹着化开的澡豆上移,修长的手指轻易就撩到?了缝隙。

    云笙浑身发颤, 自己都不知喉间是要发出什么声音, 就先被萧绪堵住了双唇。

    分明是清洗却愈发泛滥。

    先是石榴籽后是花蕊, 想斥责他不轻不重的力道,又羞耻不受控制的反应。

    云笙双臂无力地搭在他肩上, 推不开也打不疼他。

    只在难耐至极时?无意识地咬住他的下唇。

    萧绪吃痛退开些许, 舌尖舔过嘴唇上凹凸不平的齿痕, 终是探手进去。

    云笙全身都红透了,像一颗熟透的果?儿,等待着被人一口?咬开, 倾泻饱含在果?肉里的鲜美汁水。

    她又踢了他一下,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哼声,近似哭腔:“你……快点。”

    萧绪勾唇笑着,但手上动作仍是那般。

    他换了身姿离她更近了一些,缓慢地清洗撩动着,吻了吻她的耳垂。

    “今日母亲和弟妹与你说了什么?”

    云笙蓦然睁开眼,眸子里还蒙着水雾,眸光迷离,但思绪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目光缓移,对上萧绪的眼睛。

    “是不能告诉我的事吗?”

    “……不是。”

    本就是要告诉他的,或者说是想要问他的。

    云笙半握着他的臂膀:“我们洗过去床榻上说。”

    “就在这里。”

    萧绪弯曲了下手指,引得云笙霎时?掐紧了他的手臂,在臂膀上留下几个陷下的凹痕。

    萧绪呼吸微沉,还是摸索着她舒服的地方:“还没洗完,我继续帮你洗,你告诉我。”

    云笙脑子里嗡的一声,目光一低下,就在飘荡的水下看见?剑指威胁。

    以?及他没入水中?的手臂。

    这让她如何能说,话到?嘴边一声低哼,身体几乎要滑进浴桶里。

    他太知道如何调动她的感官了,又或许是这种事本就很难自控的。

    萧绪他自己也无法极好的自控,贴在她身边,呼吸又沉又乱。

    云笙眼睫几度颤抖,绷紧了脚背,又被他按着膝盖放松。

    直到?她实在受不了他这样不上不下的撩拨了。

    云笙扑在他身前,抱着他的脖颈,含糊不清地道:“阿娴说,父亲和母亲最?初感情不睦,母亲出逃弃你而去,父亲将你关?起来泄愤。”

    说完这话,云笙眼尾通红地埋头在他脖颈边,却不是因难过要哭。

    初闻此事时?,她无比震惊,怎也没想到?如今他光风霁月,曾经却有着这样的过往。

    那时?沈越绾正低声说着,原本没打算要与昭王孕育子嗣。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她要服避子药时?,萧绪说,他不会想要一个孩子在不被期待中?诞生?。

    因为他曾经,就是那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云笙仍是不知自己面对萧绪时?露出了怎样的神?情,但她很难不受此情绪波动。

    她原是打算在安静平和的氛围里,向他坦白自己已经知晓的事。

    岂料,原本满心的酸涩,在这种情况下被说出口?,酸涩化为下.腹.酸.胀,根本凝不起半点正经忧郁的氛围。

    但萧绪呼吸还是有片刻停顿,手上动作也停在原地。

    短暂的凝滞逐渐要唤醒云笙原本该生?出的情绪。

    可下一瞬,萧绪突然抽出手指,抱着她一下坐上了浴桶边的坐台。

    云笙那点情绪瞬间就被冲散,脚底踩到?了他肩上,浑身的水珠都在颤抖向下淌。

    “你……我说的你没听?见?吗?”她扯住他的头发。

    “听?见了。”萧绪低头吻了吻那朵花。

    “先伺候你沐浴,别?的待会再说。”

    “刚才不是已经很想要了吗……”

    余下的尾音被吞咽声淹没。

    “我没想……”

    彻底紧密触及的那一瞬,云笙再说不出这违心话了。

    萧绪对自己本就是来赔罪的事情很上心,毫不含糊地伺候她。

    云笙浮于水面,却又几近沉溺,那些酸涩低郁的情绪彻底被冲散,她无暇再去想那些悲伤的事了。

    坐台狭窄,即使萧绪有力的双手稳稳将她固定着,云笙也感觉自己压根就没有坐实。

    且这与之前都不同,她未着片缕,浑身还淌着水。

    越是氤氲的雾气,就越是令这氛围难耐。

    偏偏萧绪又不知从何学来了新的方式。

    云笙哑着声:“你不要那样吃……”

    萧绪短暂停顿,抬起头来:“不喜欢?”

    云笙说不出话,抿着唇连别?的声音都不想发出了。

    萧绪就在这很近的距离又低头去看。

    浴水波光粼粼,它也是。

    “它看起来很喜欢,你呢?”

    萧绪吻它,但她不回答,他便又退开:“喜欢吗,笙笙。”

    他好烦啊。

    云笙气得踩他的肩膀。

    萧绪却执意要问:“喜欢吗?”

    灼热的呼吸洒在花瓣上,令花茎颤颤巍巍,几乎要难以?支撑。

    云笙紧抿的双唇终是松懈,带着哭腔:“喜欢……你重点。”

    低磁的轻笑磨地耳根发麻。

    萧绪的声音混着水声:“是,夫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气喘吁吁地被放回了浴桶中?。

    双腿发软,身体无力,任由萧绪摆弄她的四肢继续替她清洗。

    唯有他倾身上来又要吻她,被她嫌弃地偏头躲开了。

    萧绪抿了抿唇,尝到?嘴舌里残留的温度,还是将她别?处吻了个遍。

    云笙被洗净抱回上床榻后,萧绪又回到?湢室里待了很久。

    久到?云笙都觉得那桶水应该都凉透了,他才慢悠悠地从里走了出来。

    萧绪已经换上寝衣,刚才的孟浪已再无显现,但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幽深的暗色,薄唇红润,周身染着不见?水珠的水汽。

    竟莫名?令人觉得涩.情。

    思绪和情绪好像又要跑偏,云笙赶紧定了定心神?,重新向他投去目光。

    萧绪转头看来,沉吟一瞬,道:“还想要?”

    “什、什么……我不要。”云笙霎时?攥住了被褥。

    萧绪笑了笑,语气很轻松:“看你又这般眼神?看我,以?为刚刚还没要够。”

    他在说什么浑话!

    云笙脸一下就热了,赫然移开目光,转身在床榻上躺平了身姿。

    羞恼之后,她又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不是令人愉快的往事,萧绪是不是不想说这事。

    已然愈合的伤疤再揭开也是会疼痛的。

    云笙垂着眼尾,心情又有些复杂。

    思绪间,萧绪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床榻边侧身坐下。

    “你想知晓我过往的事不必从别?人口?中?得知,可以?直接问我。”

    云笙怔然抬眸看去,好一会才道:“不是我刻意要问的。”

    “不想提的事就不再提了,都过去了。”

    此时?萧绪终是分辨出云笙自白日去过沈越绾那里后再看他的眼神?是什么了。

    几分疼惜,几分安慰,更多的是心酸和同情。

    萧绪情绪不明地敛目,脱了鞋躺上床榻,伸手把云笙往怀里一抱。

    以?往睡着时?她一向是毫无反应,醒着时?大多要僵硬一阵或羞赧轻推。

    此时?,她却顺着他揽住的力道就软绵绵地靠了过来,纤细的手臂主动伸来环住他的腰,他刚躺下,她就偏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萧绪垂眸看了一眼,云笙正在他胸前仰着小?脸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往她眼前一挡:“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不然换你伺候我。”

    云笙不敢置信瞪大眼,就要从他腰上收回手,又被萧绪握住按在了原处。

    “此事没有她们说的那样严重,也的确都过去了,不必这样同情地看我。”

    “……不是同情。”

    云笙自己不曾意识到?那些复杂情绪是什么,只是一听?到?这个词,就怎也不想放在萧绪这样的人身上。

    萧绪捻着她耳边的一缕发丝缠绕到?手指上,轻声道:“母亲最?初并非因为爱着父亲而和他在一起,父亲拆散了她与青梅竹马,将她强娶回府。”

    云笙好不惊讶,又抬起了头来,此时?她眸中?的确不再有同情,唯有萧绪如此平静说起昭王与昭王妃的往事。

    萧绪轻抬了下眉:“这不是秘密,昭王府上下皆知。”

    “母亲那青梅竹马并非良缘,没多久就让父亲揭露出他三心二意的事实,但母亲仍旧恼于他插足和强娶的手段,不愿与他在一起。”

    “我就是那时?来到?母亲腹中?的。”

    “母亲生?下我之后没多久,他们又爆发了一次剧烈的争吵,原因我不得而知,但母亲因此离开了昭王府。”

    “听?府上的下人说,母亲走后那段时?日父亲性情大变,他喜怒不定,古怪反复,对母亲亦恨亦念的感情就落到?了我身上。”

    萧绪说着,看见?怀中?的妻子已经眼含泪花。

    他松了她的发丝指骨掠过她眼尾:“哭什么,所谓的关?起来泄愤,只是教导严苛而已。”

    萧绪说得轻松,但云笙知道才不止他短短几句话这样轻描淡写?。

    别?的一岁孩童还在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他却已经开始与书?案为伴。

    他的童年没有母亲关?怀,成日面对的是父亲威严冷厉的训斥,是深奥晦涩的书?本 ,是写?不完的临帖。

    他不能询问任何一句有关?母亲的问题,也从未见?过父亲对他展露笑颜。

    萧绪自幼聪颖,他学习很多,成长也很快。

    萧凌出生?那年,正是昭王与昭王妃开始破冰之时?。

    直到?萧绪八岁那年,他们才终于交心,逐渐开始成为一对和睦的夫妻。

    但他已然失去的无法再弥补,他也已经在这些年形成了他的个性。

    而后他身为嫡长子,依旧被严格要求着不断向上不断成长。

    枯燥且乏味,算是艰苦,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个中?滋味他从不回想,更没想以?这相比许多人来说都算不得凄惨的过往,在云笙面前塑造一个童年缺爱的可怜形象。

    萧绪手指顺着她的眼尾抚过她的脸颊,而后两指捏住她的脸蛋:“事情就是这样,笙笙是觉得我可怜?”

    云笙赶紧摇了摇头。

    认为眼前这个身姿眼神?气场不经张扬就已是强大的男人可怜实在违和。

    她喃喃道:“我只是……”

    话到?嘴边,似乎又只有那一个同情的词可以?形容。

    萧绪又捏了她一下,道:“笙笙,难道你要对你的丈夫一辈子都带着同情的心情吗?”

    云笙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萧绪低头来吻住了她的唇。

    他抵在她唇上,低声道:“我不要你的同情,我只要……”

    云笙没有听?见?下文:“要什么?”

    无能者才会想要靠同情这样的情绪去博得关?注。

    他不要她的同情。

    他想要的,是明月独照。

    “你。”

    云笙被他牵住手握住的一瞬,指尖顿时?一颤。

    萧绪大掌将她手指按住平复:“笙笙,握紧。”

    他松了手,留她自己在那里,捧着她的脸加深了唇上的吻。

    云笙耳边不时?传入唇舌交缠的声音,和他呼吸粗重地哑声。

    不时?教她紧,又教她松。

    教她该碰哪里,又该如何让他到?达。

    可云笙仍是掌握不佳。

    那般凶悍,那般灼烫。

    他染得她竟又再度滋生?那难以?言喻的感觉。

    直到?她无意识地要并腿,却被萧绪的膝盖挡住时?。

    萧绪低笑一声,放过了她的嘴唇也放过了她的手。

    他钻进被窝里,又一次低下头亲她,也握住了自己。

    清晨,云笙思绪还未完全清醒,就先一步感觉有绵密的亲吻落在她唇瓣上。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让她在迷糊间也意识到?,是萧绪在吻她。

    她不讨厌,也不排斥。

    他的吻总让她浑身酥软。

    可是照他这般亲下去,往后她该不会总是嘴唇肿翘难消的模样吧。

    不着边际的想法终是令云笙醒了过来。

    一睁眼,近处放大的俊颜沐在晨光中?映入眼帘。

    萧绪微眯着眼,见?她醒来便退开了身。

    “醒了。”

    云笙抿了抿唇,还在想嘴唇是否肿翘的事,没有理他。

    萧绪却好似看穿她的心思,淡声道:“没肿,我吻得很轻。”

    他不说便罢了,如此一说,云笙就恼:“你一大早亲我干什么。”

    “唤你该起身了。”

    “什么时?辰了?”

    “快到?辰时?。”

    云笙微微皱眉,即使天亮,眼下时?辰也还早,她记得今日上午并无安排,她何须早起。

    只是因为萧绪唤醒的方式特别?,她此时?醒来也不觉困乏和不适,让她一时?也不知是该继续恼他还是就此罢了。

    云笙问:“你这么早唤我是有何事?”

    “嗯。”萧绪动身时?,云笙才注意到?他又是一副穿着整齐的模样。

    “我们去泛舟。”

    “现在?”云笙讶异。

    “待你梳妆完毕。”

    云笙还是讶异又迷茫,但萧绪已是唤了下人进屋。

    她被翠竹伺候着更衣洗漱,萧绪就坐在一旁的桌案前翻书?。

    云笙偏头看了看,他又在看那本《琅嬛杂录》。

    这书?竟是还被他从府上带到?这里来了,既是这么喜欢,怎又这么多日过去都还没读完。

    想起没有读完,云笙就不由想起她那两本不知结局的话本。

    一番梳妆后,云笙迈步朝萧绪走去。

    萧绪闻声已是抬头,但手里还拿着书?册未放。

    云笙不等他动作,上前一步就一把从他手里抽走书?册:“这本书?我没收了。”

    萧绪面无波澜地看着她,和云笙被没收话本时?的反应完全不同。

    他淡淡地道:“为何没收?”

    “……”

    云笙没有想好。

    她垂眸看了一眼书?封上的书?名?,随口?一道:“书?里的内容太过惊骇,不适宜令人阅读,你别?看了。”

    萧绪毫不注意那被她收走的书?册,目光只落在云笙略施粉黛的面庞上。

    多看了几眼,他便起身,走向云笙身边时?,敏捷伸手,就轻易拿回了自己的书?册:“多谢夫人关?心,我胆大。”

    说着,他随手将书?册放在了一旁的博古架高层。

    “萧绪!”

    “走吧,去泛舟。”

    “你把我的话本藏到?哪去了,你还给我。”

    “不还。”

    “理由呢?”

    “书?里内容太过荒谬,传达观念扭曲,不适宜令人阅读。”

    萧绪牵她的手:“你别?看了。”

    云笙气得甩开他的手,气呼呼地先一步朝屋外走了去。

    走出院落,辰时?的日光已是明媚,但整个行宫还笼罩在安然的静谧中?。

    云笙随萧绪乘着马车又去到?了映月湖水埠,她这才见?水埠前不仅停着小?舟,舟上还摆着一张小?几,小?几上是已经备好的早膳。

    云笙那点气恼霎时?被新奇事所驱散。

    “我们这是要在湖上用早膳?”

    “嗯。”

    云笙快步走去,余光注意到?一旁摇晃的光影,忽的想到?了什么,又停下脚步。

    “你先过去,我取个东西。”

    萧绪看着她,似要迈步随她一起。

    云笙赶紧推了推他结实的后背:“你过去,不许跟着我,也不许回头看。”

    不等萧绪反应,云笙已转身回头小?跑走了。

    停驻此处的马车遮挡了云笙的身影,即使萧绪回过头去,也无法再捕捉她的身影。

    待云笙从马车后现身时?,萧绪已在水埠前等候。

    她提着裙摆向他跑去:“可以?上船了吗?”

    “上吧。”萧绪伸手扶住她。

    船上还有早膳,云笙迈开的步子格外小?心,生?怕一不注意就弄洒了小?几上的早膳。

    稳稳坐好后,萧绪也上船坐到?她对面。

    与昨日不同,清晨的湖面格外亮眼,日光本是无色,映在湖面却又五彩斑斓。

    此时?无旁人,仅有他们一只小?船一双人。

    萧绪撑杆滑动小?船,随着微风,停泊在湖心。

    “长钰,你以?往可曾泛过舟?”

    “不曾。”

    云笙本是问完这话就后悔了,一听?萧绪的回答,神?情霎时?有些凝滞。

    可下一瞬 ,又见?萧绪意味明显的神?情。

    她脸上一臊,连忙低声道:“别?那样看我,我没同情你,我也不曾泛过舟呢。”

    “这是初次。”

    萧绪在她尾音后补上:“与我。”

    “……嗯。”

    用过早膳,日照也愈发高升。

    湖面毫无遮挡,也就晨间和临近黄昏的时?候适宜这样短暂的悠闲。

    因着下午另有安排,所以?萧绪今晨才早早唤醒了云笙。

    萧绪道:“回去吗?”

    “先等等。”云笙低着头,一边说一边抬手往衣襟里去。

    萧绪静静地看着她,直到?见?她从怀里取出一簇碧绿的马莲草。

    他微微怔住,看着云笙满心欢喜抬起头来,对他灿笑道:“我刚才在湖畔的花圃里看见?这个,除了小?兔我还会编别?的。”

    “你等我一下。”

    说着,云笙再度低下头来,手指灵活地编织起手中?的草叶,不多时?,一只栩栩如生?的草编小?狗出现在她手指间。

    云笙捧着小?狗,向萧绪递去:“这只小?狗,是我补上那年没能送给你的小?礼物,我想那时?你收到?了,应该就不会冷着脸不开心了吧。”

    “我没有同情你,但我想让你开心一些。”

    萧绪瞳孔缩张了一下,映入眸中?的云笙,和这只草编小?狗有一瞬失焦。

    随后一齐清晰在眼前,呼吸因此加重几分。

    “我好喜欢。”

    他看见?云笙微松了口?气,似乎只是为庆幸他喜欢这个礼物。

    萧绪默了默,突然伸手拿走她怀里剩余的马莲草。

    “你做什么?”

    “你也等我一下。”

    云笙先是疑惑,随后瞪大眼,在惊愣中?,看见?萧绪以?她刚才编织的方式,竟在手指间编出一个草编小?猫。

    “你也会编这个?”

    “之前不会,刚才看你编学会的。”

    就看她编了那么一次,就学会了?

    萧绪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把这只草编小?猫放进了她掌心里。

    云笙欣喜地拿起左右端详:“好漂亮,你第一次编竟编得这样好。”

    萧绪目光直直地注视着她,忽的认真?道:“往后你还会给别?人编草编小?狗吗?”

    云笙神?情顿了顿,不明萧绪为何这样问。

    但往后……

    萧绪道:“我不会再给别?的任何人编一只小?猫。”

    “小?狗,往后也可以?只送给我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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