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作品:《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那又如何。
京城街上的匆匆一瞥,马车惊扰,他与宫外公子哥在酒楼楼下,对扬鞭当街欺负百姓的人惊艳,以为是哪家恶劣的小少爷在这欺负无辜百姓,制止反手挨了一鞭子,也从旁人口中得知这百姓是个抄手。
是个游走在街道上的抄手偷子惯犯。
他先对那人心动,后才知对方是他那养在宫外的二皇兄。
在牢中的折磨并没有让他放弃和消遣,反而让他的目标性更为强烈,而且有些事,恐怕纪廷渊并不知情,联想到曾经种种,或许沈允溪在牢中所说的话是真的。
“皇兄。”
纪枫直视着他,“其实阿兄已经不是原来的阿兄了,里里外外包括整个人都已经被狐狸换猫,所以,本质你我和他没有一丁点血缘在身。”
耳边传来几道沉重混在雨水里的脚步声,纪枫回头看见是楚真聿与唐温君,知晓皇兄不会信,干脆问两人。
“楚将军,沈允溪在牢中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楚真聿本就是习武之人,身体素质很好,这些日恢复的不错,因是将军,早已经在暗地里收集他的锐兵,听见五皇子的询问,如实招来的点头。
“现在的念洄似乎是假的。”
“若真复仇成功,人归谁还未知定数。”
“毕竟,想要的人不少。”
——
夜深雨势渐大,皇宫各处蒙着丝丝雾气。
念洄没把人放出笼子,反而扔了被褥和枕头进去。
夜晚前,他已经好心用钥匙把人放出来活动了一些时间,到该休息时,感知这狗又捏他屁股意思明显,就把人关笼子里,不许上床,只准人在笼子。
深夜宫廷雨声淅淅沥沥,怕是下这场雨,往后的天就更冷了。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锦被搭在腰间,而榻上的人侧趴朝里而睡,即使在黑暗中,当习惯昏暗就能看见那曼妙勾人的身体弧度和腰线,薄背袒露,也不怕今夜的雨会沾染凉气。
萧寒深没有睡,在笼子里目光灼灼盯着念洄从最初躺在床上说话挑逗拿他寻开心,到后面困意上涌眼皮打架,再到后面彻底被困意笼罩闭上了眼,后是沉沉睡去。
阿洄总是这般没防备。
雨声渐大,“咔嚓”的开笼声混在雨声中,高大的黑影从里面走出,一步一步靠近床榻。
“阿洄。”
萧寒深试探喊他,但没得到回应。
只喊了一句没醒来,他就不再喊人,单手掀开锦被,单膝跨腿上床,手循着热源从后搂住了少年的腰,轻手轻脚的行动,一点点收力不敢把人吵醒,轻柔的往怀里带。
雨天的夜晚,就该爱人间交颈相睡而眠。
他不想把人闹醒,醒了大概又会挨骂,也抱不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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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心绪难安
“坏狗…不…不许…”
“你…停、停下…”
龙床上的锦帐垂落,夜色沉沉, 床榻位于龙床中央的人青丝铺散,呼吸不稳,睡梦中宛如被噩梦缠身, 闭眼挣扎,衣衫凌乱,发丝有些贴在脸颊和脖颈,扭脸动身想要躲开。
“萧…” 念洄唇瓣轻启,眉心微蹙,被吻抚平,扭脸,此时不喜欢小狗粘人。
深夜雨幕淅沥,旁人不得见,万一见得总又会说一句变态。
萧寒深眉眼间满是克制与隐忍,呼吸粗重,搂着怀里的人,驱赶他露背的寒气,下颌放在人肩膀上,嘴唇紧贴少年的耳朵,长臂搂紧不肯松。
深夜里的罪魁祸首不松手,也不放过,在熟睡人的嘴角和眼尾细细亲吻安抚。
“阿洄不怕。”
他单手搂人,另只做粗活,生怕惊扰他此生的最爱贵人,不忍弄脏惊扰对方的美梦,侧着身,搂着温细的腰身往怀里搂,哑声又问:“冷不冷?”
怀里人未醒,只是做了噩梦。
念洄睫毛轻颤,身子被从后搂在怀里,迷迷糊糊中只感觉贴在了大火炉上,那细微的寒气被驱赶,忍受一时觉得温热,到中便觉得有些热,到现在只剩下烫。
睡意未消,梦里是狗,意识混沌凭本能抬手,掌心伸到脸边,轻飘飘落在了男人脸颊上。
那一巴掌甚至不能说是打,亲的就像羽毛拂过,带着睡意的慵懒,闭着眼,嗓音含糊不清,带着几分嗔怪,像撒娇似的。
“……不听话。”
撒娇似的像小猫挠人,萧寒深不知道他是不是醒了,身形一僵,搂在人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眼底欲念更深,每当爱人在怀的时候都舍不得入睡,只想深深的把人刻在眼中、心中。
生怕人被他闹醒,他低头,在人脸上又亲一口,低声哄他:“小狗错了。”
“不该闹你。”
“……”
他的话没得到回应,怀里的人依旧没动静,手也无力搭在了一边,仿佛又陷入酣眠。
原来人没有醒。
其实,他倒希望人醒来。
醒来多多跟他讲讲话,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告知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随着日夜交替,再过不久又会有下个十五日,下下个十五日。
他真是一天都不想等。
在身形上,他位于上者,但在感情上他太过渺茫,是最渴求与焦虑不舍的那一方,即使两情相悦,互相表达了心意,心中却还是担心要是念洄移情别恋,回去了不再回来怎么办。
越是细想,心里的占有与偏执越深。
“阿洄,要我走完全部剧情才能离开吗?”
他抱紧,将脸深深埋在念洄的颈窝间,深吸对方身上的好闻味道,心如擂鼓,抱着渴求的温暖,不舍得睡觉,心绪不宁,抱着一夜未眠到天亮。
雨停日出前,他怕被发现,又收拾回到笼中。
清晨做了噩梦的念洄才悠悠转醒,翻了个身,微瞌着眼眸,手腕搭在床边去看萧寒深,见人在笼中一夜未出,真就在里面盖着锦被。
昨夜的梦是真是假?
这狗真没钥匙吗。
“萧寒深……”
床上的声响早被未睡的萧寒深听到,为了逼真扮演好乖小狗,他甚至背对着念洄,即使听见这轻柔像撒娇的呼喊,依旧无动于衷没有理睬,心想戏要做足。
他闭了闭眼,当没听见。
只能主人自己来。
“…萧寒深。”念洄躺在床上看人不理睬自己,又喊了一声,心不知真睡假睡,想起昨天的梦那么真实,伸手一大早的摸了摸腿,说:“我流血了…”
不然*怎么年年的。
第117章 滋味如何
“我流血了,你不过来看看吗?”
笼中的人原本阖着眼,装睡呼吸平稳,可其实念洄话落的第一句就早已睁开了眼睛,睫毛颤动,原本装睡松弛的身体瞬间绷紧。
下一秒,萧寒深还清楚的听见来自床上之人的痛呼声,不管是真是假,他还是无法抵抗心中对念洄的担心,起身,用藏在身上的钥匙打开了笼子。
“咔嚓——”
开锁的声音传来,里面的人几乎是撞开笼门出来,几步上前坐在了龙床边,伸出手来,指尖抓住少年的手腕,眉心微蹙,视线在念洄的胳膊、额头、指尖、干脆掀开被子,在他身上检查起来。
在笼中的时间不短,萧寒深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着急:
“哪里流血了?给我看看。”
男人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慌张,指腹都在发颤,生怕是昨晚弄伤了他,哪怕是假,只要念洄喊疼一声,自己的伪装就会全部消散。
手脚,连同大腿和腹部,浑身上下都没有明显的伤口存在,除了腿红一些之外也并未出血。
听见流血的那一刻,他还担心是不是自己太过粗暴,把人的皮肤磨破了。
现在一看,事实并不是如他想的那般。
虽擦出了靡红的痕迹,可也未破一丁点皮。
“你果然藏了钥匙在身上。”
萧寒深听见声音抬眼看去,瞬间望进那双惑人的紫眸中,四面相对的那一刻,他叹了一口气,眼底掺杂着几分无可奈何和宠溺顺从。
“阿洄,你怎能如此逗我为乐。”
“这不是逗你,我的腿确实是痛,你看红成这样——” 念洄悠悠的伸出手,掰开给他看,让他好好看自己的杰作,“这难道不是你的杰作吗?”
“藏着钥匙跟我在这玩过家家吗?白天顺从,晚上就化身没断奶的狗一样。”
念洄盯着萧寒深,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一个人怎么性欲如此之大,也不怕哪天真死在他身上。
昨夜噩梦里,有只狗不肯松嘴,惹了一身的口水,刚刚清醒时还以为是假的,但他忽然感觉到了胸口的疼,摸到了不一样的地方,这真是不想知道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