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作品:《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清脆的一耳光早已让萧寒深习以为常,眼神锐利,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视线紧盯着念洄,“阿洄,太医说,现在正是紧张时期,不能生气动怒。”
按照太医的话来说就是生气动怒,不利于身体,怕会影响肚子。
念洄说愿意生只不过就是为了哄着他,就是为了哄着让萧寒深放松警惕找机会再跑,跑不跑的出去都不想总是躺在那张床上任人欺负,那几日的坏掉记忆永久难忘。
“要是永远生不了呢?”
“那就永远陪着朕。”
生子只是执念,最重要的还是念洄。
萧寒深甘愿臣服跪在他面前,身为天子,不该对任何人下跪,可偏偏,他会念洄屈服,只想把自己有的全然都献给他,然后换取一些同等价位的爱,哪怕只有一点点,一丝丝。
“阿洄,只要你不离开,朕以后都听你的。”
说着,跪在地上,伸出手来搂住少年的腰,侧脸枕在小腹上,手臂一点点的收紧,就这么抱着。
“萧寒深,你知道什么是夺舍吗?”
“倘若我说,我占据了原本二皇子的身体。”念洄居高临下,神态慵懒,伸出手来玩弄着天子头上的帝冠,手指卷着垂珠,狠狠扯落到一边,“你爱的,抱的,吻的,都是别人的身体,说不定以后真要有了孩子,怕是一个四不像。”
魂穿和身穿不一样。
他们作为系统带着宿主大部分都是身穿,从来不喜欢用灵魂来占据别人的身体。
可如今,他用这话来哄骗萧寒深。
萧寒深被扯掉了发冠,发丝倾散而落,那张侵略性极强的脸上露出势在必得,抱着主人的腰,有力的手臂丝毫不松,也更不会被这话影响。
“你们是两个人,你与他不一样。”
“你又是如何分辨不一样呢?”念洄问他。
“这是秘密,朕知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是来自外界占了身份,并不是占了身子,朕若是分不清你与别人,想必也不是真情。”
“我忽然想起。”念洄垂眸低头问萧寒深,“有天晚上我房中潜入了色魔,被割破了裹裤与衣衫,逼问抽打你那次,你口口声声说没看见贼人,其实你就是吧。”
“是朕。”
念洄没想到从那时开始,这只狗就已经有了以下犯上的心思,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扬手又给了一巴掌。
拿他当狗,真当自己是狗了。
这让他想起来曾经拿过狗的链子套过人脖子上,那时还逼迫萧寒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食物。
心里发痒,很想凌辱折磨萧寒深一番。
“去找狗链套上给我牵。”
“阿洄乖乖喝药就套。”
其实就算不喝药也会被嘴对嘴的喂进来,在接吻的时候按住喉结就会忍不住吞咽,这招屡试不爽。
念洄同意了喝,更是当着他的面又将两碗苦不堪言的药喝下,喝完后,连平日里最不喜欢吃的甜食都能吃好多,就只为驱散口中的苦味,以及那说不上来的恶心味道。
之前几次他都不知道恶心味道是什么。
后来才知,里面混着血。
古代有人以血以肉为药引,萧寒深便是在身上取血,混在药物中做药引,滴两滴也算药引。
萧寒深为了哄他,真就找来了狗链,像之前在玉洄府一样套在脖子上面,给念洄牵着玩。
念洄也不客气,不让人从地上起身,更让人脱光,双手捧着小碗里的蜜饯当桌子,而他拽着狗链嚼着嘴里的蜜饯坐在床边逗狗,手里是脚踝上取下来的金锁链,把玩在手中,若是人敢动,就狠狠的抄起锁链抽。
“今日已是六日。”萧寒深现在还在想着十五日那天,“阿洄,能不能不要走。”
“你应当该喊我什么!”
话落,念洄抄起手里的东西狠狠甩过去,瞬间打的男人连手里的小瓷碗都快要捧不住,刚要调整身形,就猛然一股力拉着脖子拽过去。
念洄嘴里嚼着蜜枣,这是新做的没有剔除里面的果核。
将狗拉到跟前来,念洄微微低头,右手松开金链,伸手狠掐住男人的脸颊,用力强行让人张开嘴,凑近一副接吻的姿态,他甚至清晰可见狗眼中的期待与欲色。
狗以为又有了奖赏,心想是不是要把果核吐到自己嘴里。
萧寒深想与他接吻,光是一想起来就……了。
他眯眼紧盯着凑近的嫣红唇瓣,张开嘴,顺着掐脸颊的力度张的更大,结果想象中的吻没有落下,反而见人扭头,将果核轻呸在了一边。
紧接着,只见念洄突然站起身来,扯着手里的链子将人拉到刚刚吐的果核边。
突然被拉的惯性,让萧寒深一时脱了手,之后强硬的力度拉扯脖子,被迫让人以一种爬的姿势过去,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一只白皙光滑的脚踩住肩膀,将他狠狠的往下压。
“萧寒深,都身为皇帝了,这般侮辱也忍受得起吗?”
念洄挑衅的盯着脚下的人,轻蔑的看不起书里的反派怎么是这副德行。
为什么就这么甘愿给人做狗,没有一丁点被羞辱的愤怒,对待他就应该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哪怕折磨至死也无所谓。
他想着屈辱对方。
每次都不尽人意,萧寒深太过听话了。
后面连续几日,药物也多了,两人也会同房而睡,只是尽量不像之前那么凶狠。
大概是临近十五日,萧寒深越发急躁,情绪也有些不对劲。
在十日这一天,在床榻上他被念洄打骂说了离开的话后,失控给人做晕了,昏睡了半天也没醒,怕的请太医前来诊治。
太医抖着腿来给皇后把脉, 手刚放上去就被吓得猛的缩回来。
萧寒深看人抖的更厉害了,刚上前,就见太医又战战兢兢的将手指放过去,嘴里嘟囔,“怎么可能…明明是男子啊……”
第78章 打掉
太医诊脉的手指都在发抖,起初觉得是不是自己把错了脉,三次后,才确定那脉搏沉稳有力,分明就是在清晰不过的喜脉。
那些生子药和一些民间的偏方大多数都用于男难怀孕的女子身上,可如今到真诚发挥了作用。
萧寒深见人诊断了很多次,眯了眯眼沉声,“贺太医,诊断的如何?”
贺太医急忙抽回手,听见新帝的询问慌忙跪地,双手发颤,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陛下…这……这脉象…皇后,这是有身孕了…”
寝殿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其余跪地的太医全然被这句话惊的抬起头来,平时皇后出了什么事,新帝都会慌张的传唤很多太医院的太医来,要好几个一起把脉诊治才放心。
如今,贺太医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在死寂里,溅起巨大的水花波澜。
萧寒深闻言更为惊讶,视线看向床榻。
龙床上床帘遮的严严实实,里面的人还在昏睡,只露出手和一节手腕方便太医把脉,为避免别人接触,把脉时用一手帕盖在手腕处,让太医们隔着手帕诊治。
萧寒深眼中翻涌着错愕,被这句话也惊的呆愣在原地,喉结滚了滚:“当真有孕?”
他记得很清楚,从他想要孩子那一刻起就给人喂生子药和其他偏方的药物,记得念洄每次喝药时蹙起的秀眉,记得夜晚搂着怀中人,知道一辈子都不会有,心中带着极深的遗憾。
昨夜是他请求念洄不要走,可念洄却偏要气他说“就走”,还说什么走了就再也不回来,骂的是只会发情的狗东西,活该没人要,说现在最大的渴求就是离开他这条疯狗身边。
孩子可以不生,也可以拿他当狗驯。
却唯独离开不行。
萧寒深怕是脉象是假的,厉声让其他的太医一个一个的把脉。
太医们都被新帝的目光看的心头发颤,硬着头皮一个个上前去,本来也以为是贺太医把错了脉,当手指放到皇后手腕上时,一个个也都露出惊讶,之后措辞相同。
“陛下,这确实是喜脉!”
“脉象沉稳滑利,喜脉之兆…”
“虽然沉稳,但很薄弱,依稀可辨是有子的迹象。”
萧寒深彻底按耐不住,几步上前,沉重脚步声响在殿内格外清晰,带着凌乱的步伐,显然被这些话真的影响到。
他几步走到龙床边,挥手遣散了所有人,在所有人都走后,一把扯开床帘,目光落在正在熟睡的念洄身上,望着那微垂的眉眼,眼尾好似还透着红,怪他昨晚……,所以他与念洄真的有了骨肉。
是属于他们两个,并且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萧寒深伸出手,抓住了念洄的手,紧紧抓在掌心中,想要抓紧,却又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这突如其来的欢喜。
以后,他绝对不会再这么凶的对待念洄。
有了身孕,似乎不能再做同房之事。
都怪他昨晚被离开的话气疯了,以后不管念洄怎么骂他、对待他,他都不会再像疯狗一样失去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