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是猜到些什么。

    是又要灌药将他献给别人吗?

    没有狗能忍受得了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

    第17章 恶狗反咬

    夜晚时分,念洄临时用晚膳时喊来了白天那名男子。

    对方名叫宋舟,专门掏出来了自己私藏的宝物,听说是稀有祖传遗留下来的软筋散,服用下会全身无力燥热,大脑模糊,更对大脑模糊所遭遇的事上瘾。

    宋舟掏出瓶子,放在桌上。

    “只要殿下将软筋散放进食物中,让其吃下就好。”

    念洄觉得很没有新意,这些书里古代人真的好喜欢收集这些变态的药物。

    上次的药是当着面灌的,怎么说也让萧寒深心里有了警惕,后面更是借着药物反过来恶心他,那么这次就要悄悄的把药水散在酒水里让他喝下。

    要让萧寒深在睡梦中被男人占便宜。

    像自己最初第一次那样。

    一定要恶心一次萧寒深他心里才舒服。

    念洄伸手拿起瓷瓶,听清楚了这药的不同之处,总之就是这药期间真做了那种事后,就会对那件事而产生依赖和上瘾,要是心爱之人的话更是事半功倍。

    他摆了摆手让宋舟退下,在人走后,坐在桌边将软筋散通通倒进酒水中,没一会儿就有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抬眼便看见是萧寒深推门进来。

    萧寒深进来时便见在餐桌边等他的念洄。

    “把门关上。”

    后者听话照做把门关上,走上前来,也发觉这一路都没有侍从和侍女陪伴侍奉左右。

    这次念洄也没有用链子牵他,在他进入房内后,只是示意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让对方坐到身边来陪同自己一起吃饭。

    萧寒深大概是已经猜出了他想干什么,不动声色的上前来,刚靠近就有一个东西迎面朝自己迎面扔来,伸手接住抓的掌心中才发现是一个荷包。

    “我不会缝,买的送你。”

    买的荷包和亲手制作的到底是有些差距。

    买的在街上随处可见,别人亲手缝制的,自然比不上心上人亲手制作,而这荷包一看就是买来用来应付自己的东西,更闻不到桃花香。

    不喜欢。

    萧寒深攥紧荷包,白天的事并未让他心里的嫉妒和醋意消散,看到这应付自己的荷包心里怒气和不满更甚。

    做狗也要有奖赏。

    而不是一直被耍,还要看着念洄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

    “谢殿下,我很喜欢。”

    念洄看出来白天的事他心里有气,直接拿起桌上下了药的酒水起身走近萧寒深,递上前来,“这酒是从皇宫进贡来的,赏你喝一杯。”

    杯子递到跟前,萧寒深却没动。

    “怎么?因白天的事生气了?”

    男人盯着念洄,摇摇头:“不敢,奴只是一条卑贱的狗,不敢跟主人置气。”

    分明就是在跟他甩脸子,还在这里说不生气。

    “真是卑贱。”念洄冷下脸,指尖紧贴杯壁,故意道:“不喝,那我就赏给别的狗喝。”

    念洄收回手,以退为进。

    果然下一秒,萧寒深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手,就着他的手握杯贴在唇瓣,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喝了一滴不剩。

    念洄见状轻轻笑了,伸手伸出指腹去擦男人的唇瓣,眉眼微挑,语调暧昧:“这才对嘛。”

    “这样听话的乖狗狗,才会得到主人的喜欢啊。”

    萧寒深是喝了酒。

    但含在口中没有立马咽。

    现在是听话的乖狗狗,可是某人却不知所谓的乖狗内心早已阴暗的猜出主人的想法。

    要是被狗察觉到主人妄想将它卖给别人。

    那么就会遭到狗的乞求和反咬。

    念洄眼中染着计划得逞的笑意,擦他唇瓣上染的酒渍,很快就发现这家伙喝酒怎么不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笑容猛的僵硬下来。

    这狗东西真的没咽下去!

    他收回手后退,下一秒被大力抓住手腕。

    男人逼近,宽大的手掌更是迅速伸来扣住他的后脑,强势而逼人的男性气息裹挟着滚烫的鼻息压下来,急切而用力的吻过来。

    手腕被松开,转而抓住了他的脖颈,指腹按压在喉结逼迫人强势的张嘴吞咽。

    浓烈的酒水渡过来让他咽下,手里的酒杯咣当一声掉在脚边。

    “咳咳咳…”

    “唔…滚……”念洄被按压喉结只能张嘴咽下酒水,更被呛的别开脸用力推开萧寒深一巴掌扇了过去。

    萧寒深被那一巴掌打的更疯了,漆黑的眼瞳像一头马上就要扑上来撕咬的恶狼,一想到白天念洄找了四五个男子聊那种话题那嫉妒和占有心里就像滔天的巨树一样,疯狂滋生。

    “殿下可知。”

    “狗急了也会咬人。”

    念洄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急忙返回餐桌边拿起茶壶,仰起头往自己口中猛灌,想要灌水抠嗓将那药水给吐出来。

    清水灌进口中,晶莹剔透的水珠从美人仰头灌水的嘴角顺着蜿蜒落下落在衣襟中,眼尾被呛得绯红艳丽,红唇映红。

    身后的人不知何时又粘上来,抓住他灌酒的手腕,强硬的将茶壶夺来扔在地上,将人转过来搂住腰往怀里按紧,单手抓住餐桌刺绣布的一端狠狠一扯,顿时桌上的所有东西连布一同被扯落在地。

    念洄被一股强势的力度面对面托住臀部抱起来,放在桌上,恶狗挤在腿间。

    “放肆!”念洄嗔怒,被酒水呛的整个人糜乱稠艳,抬起手再次朝萧寒深脸上扇去。

    萧寒深硬生生受下。

    从见面到现在开始。

    已经数不清挨了多少下。

    第18章 贱狗

    “奴想要的,殿下真就不知吗?”

    月色如水,泼洒在院内的石板地面上,夜深人静所有的一切都敛了生息,房内光影朦胧,蜡烛的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扩在地面。

    那一巴掌没有将人打醒,更没有安抚萧寒深凌乱而又狂暴的心。

    更是在相拥在怀里的那刻被扑面而来的巨大满足感侵袭,分开念洄的腿,让人坐在桌面困在自己的胸膛之间,指尖沾染上酒水,一寸一寸从腰后摸到后颈,像是在量怀里人的体型。

    从未想过会被一个男人迷了心智。

    可悲。

    念洄似乎对他并无其他之意。

    萧寒深按紧怀中人的后颈,粗粝温热的掌心穿过发丝抓住后颈,掌心下是如此细腻温热滑嫩的触感,宛如上好的白玉。

    药性发挥的很快,越是挣扎就越是无力。

    念洄伸手去推,右手腕搭在男人肩上,指甲隔着衣服去摸他的伤口处,似是察觉到疼不仅没松开,反而肩胛紧缩被萧寒深搂的更死,整个人都好似被一条毒蛇缠上,越是想要挣脱,就被缠的越死。

    “滚开……”念洄吐着炽热的气,唇瓣红肿水润,显然药性正在发作。

    喝了下了药的酒水浑身发烫。

    偏偏没喝药的某人也在发烫。

    萧寒深的胸膛又热又牢固,心脏在胸膛中砰砰砰的跳动,搂住后肩膀的手臂如钳,胸膛贴着胸膛,各自的呼吸都能擦过耳畔。

    原书中从来没有说过反派不是断袖,一见钟情主角受是因为对方救了他,更是在养伤期间芳心暗许,后面在彻底察觉到自己心意时主角受早已经爱上了别人,为此发疯抢夺皇位彻底成了暴君。

    杀人不眨眼,更是在夺位那天皇城血流成河,暗养的一队精兵比皇城里的守卫还要骁勇善战。

    当主角攻受和将军赶来救驾皇城早已变了天,当代昏君被萧寒深五马分尸,头颅挂在最高宫门三天三夜,最后更是连皇子公主嫔妃都不放过只为斩草除根。

    明明是喜欢主角受。

    可为什么这个疯子对自己有欲望。

    念洄不想被男人这么抱,更不想被这只狗占第二次便宜,手腕抬力指尖攥紧男人衣襟,眼尾通红张嘴就朝脖子咬了过去,一点力都没收敛,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殿下……” 萧寒深皱眉吃疼。

    在人松嘴狠咬第二次时不得已松开了手,咬到动脉会让人死亡。

    而死亡就无法再亲吻念洄了。

    恶狗松了手给了念洄反击的机会,他伸手用力去推桌前的萧寒深,更是抬起脚就往人身上踹,坐在桌上借力把人踹开后迅速抽出了腰间的细鞭,这是他用来防身训狗的东西。

    念洄身上的衣袍垂落,外衫从肩头滑到后腰,眼眸中的药性迷离被压制,透出几分寒意,毫不留情的抓紧在掌心,高高抬手就朝萧寒深抽了过去。

    凌厉的风声破空而起,狠狠抽在男人肩头。

    衣料撕裂的脆响声混着闷哼声一同传来,萧寒深的肩头霎时间绽开一道血痕,可见念洄有多狠心。

    “滚出去!”

    不听话的畜生就要多打。

    “滚……”念洄再次抬起手,本来的力量就所剩无几,这次更是把全部的力气都放在一起,势必要将他的肩头手臂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