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作品:《炮灰靠炒cp爆火论坛》 苏晚猛地挣扎起来,皮带摩擦着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你们疯了!这是活人实验!林小晓呢?我昨天还看到她在病房里,她去哪了?”
张医生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但苏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手术台旁的玻璃罐——罐里泡着的,是林小晓的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
“不——!”
记忆里的惨叫穿透意识,白鸦猛地抽搐了一下,现实中的他嘴角溢出鲜血,肩膀上被红丝刺穿的伤口又崩裂了些,血水顺着战术服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可他没法挣脱,意识完全被苏晚的痛苦裹挟着,跌进更深的黑暗里。
苏晚被关在了医院地下三层的实验室,那里没有窗户,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暗和手术灯的冷光。
他们没有立刻杀她,而是每次摘取一个器官,用特殊的药剂维持她的生命,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承受所有痛苦。
第一次是左肾,手术刀划开皮肤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管被剪断的脆响,张医生的手在发抖,却还是把取出来的肾脏放进了玻璃罐。
第二次是肝脏,她疼得晕了过去,醒来时看到李主任拿着她的肝脏,对着镜头笑:“看看,多完美,比之前的实验体耐用多了。”
第三次,他们要取她的一只眼睛。手术前,苏晚趁着看守不注意,用藏在指甲缝里的碎玻璃,在实验室的墙壁上刻下了实验日志的位置——档案室最深处的铁柜,编号0719。
她想,就算自己死了,也要留下证据,让这些人的罪行被曝光。
可她没能等到那一天。
最后一次手术,他们要取她的心脏。
李主任亲自拿着手术刀,划开她的胸口时,苏晚突然笑了,血沫从她嘴角溢出:“你们会有报应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她看到自己的心脏被放进玻璃罐,看到李主任把心脏装进保温箱,准备送给“上面的人”。
而后,有记者发现了这件事,拼死逃出实验室,发布到网络上,并且去各级部门举报。
可是联邦最擅长官官相护,并且许多官员都认为末日将至,这种行为只是自保而已。
于是记者被碎尸,且被判断为自杀,此事落下帷幕。
“你果然没事…”
苏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双眼睛直直地瞪着他。
能在她的苦痛同担中意识不受影响,那位突然冒出来的红衣果然保护了这人的意识海,看来记忆也是无法读取的了。
复兴会她听说过,但她也知道这个组织的德行,肯定是打着拿她去讨好另一位强大的红衣的主意,毕竟鬼怪之间是可以互相吞吃的。
她不能等到灵异之夜再动手了!今天她就要把仇人全杀了!这个派过来的也不能留!
然鹅真相是系统把痛苦吃了,所以他只是当了一回旁观者,倒不是很痛。
白鸦的意识猛地被拉回现实,他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泪水,不是他的,是记忆里苏晚没流出来的泪,顺着红丝渗进了他的皮肤。
身上的红丝更紧了,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已经嵌进了他的肌肉里,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苏晚的身影在他面前晃动,红衣飘得更急了,玻璃罐里的器官纷纷炸裂,血水溅在白鸦的脸上,她准备直接灭口了。
就是现在!
白鸦猛地偏头,避开苏晚挥来的红丝,同时用小刀割断了缠在手腕上的红丝。
虽然手心被烫伤,皮开肉绽,但他还是立刻摸向口袋里的传送符。
“想走?”苏晚反应过来,一根红丝像箭一样射向白鸦的后背,差点刺穿他的心脏。
白鸦闷哼一声,传送符已经被他捏在手里,指尖的血滴在符纸上,瞬间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光芒炸开的瞬间,他听到了苏晚的嘶吼,感受到红丝又刺穿了他的小腿,但传送的力量已经包裹住他。
下一秒,他重重地摔在了基地外围的废墟里。
谢晏:……从自家马甲身上爬起来,去救另一个马甲。
本体赶到身边才能修马甲这个设定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74章 禁止在我的马甲面前上演小白花剧情
断壁残垣在灰败的天幕下支棱着,像被啃噬过的骨架。
陈叙白蜷缩在一截断裂的钢筋后面,摩挲着腕骨处的系统金文。
风裹着铁锈和血腥气吹过来,他猛地抬头,瞳孔缩了缩。
果然啊,就是今天。
不远处的空地上,幽蓝色的火焰突然炸开,光芒褪去后,一个黑色的身影重重摔在碎石堆里,战术服上的血水瞬间濡湿了身下的沙砾。是白鸦。
陈叙白的心脏狂跳起来,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重生回来这几天,他每天都在基地外围的废墟里蹲守,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上一世,就是在这里,谢晏救下了刚从红衣厉鬼苏晚手里逃出来的白鸦。
那之后,白鸦欠了谢晏一个人情,不仅当场给予丰厚的报酬,还“爱”上了谢晏,为他背刺组织,重伤上司,甘愿默默守护。(不关本书的事啊,另一条时间线)
这是多么泼天的富贵啊!!!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魅魔,大概也没法让人爱上他,但是报酬他是真想要啊。
而且他终于也不算摸鱼了,系统会觉得他在认真攻略。
谢晏能在末世第三年就组建自己的势力,这第一次的“救命之恩”功不可没。
而他陈叙白,上一世只是个远远看着这一切的路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世,他带着未来的记忆重生,那么为什么不能试着把这份机缘抢过来?
毕竟机缘都在那里,能者得之,救人这种东西总不能搞内定吧?!
在末世救人可好比末世前的大学生勇闯金三角。(对标缅甸那一片)
好事有人抢,坏事总不能吧!
虽然抢机缘这样是很不道德,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最重要的是白鸦现在还不认识谢晏!所以他没有那么畏惧。
陈叙白压下心中的思绪,缓缓从钢筋后探出头。
白鸦正挣扎着想起身,小腿上的伤口却突然传来剧痛,他闷哼一声,又跌坐回去。
陈叙白看得清楚,那道贯穿伤还在渗血,伤口边缘残留着暗红色的红丝——是苏晚的鬼气,这种鬼气会持续灼烧伤口,普通的绷带根本止不住血。
上一世谢晏就是用了特制的驱鬼药膏,才帮白鸦暂时稳住了伤势。
陈叙白早就准备好了高级药膏,就藏在他的战术背包里。
至于谢晏的特制药膏,系统愣是没分析出来什么材质。
谢晏:其实就是两块钱的药伪装的而已。
算了算了,演吧。
陈叙白深吸一口气,先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故意把原本整齐的领口揉得有些歪斜,又对着袖管蹭了蹭脸颊,弄出几分“奔波后的狼狈”。
他还特意掐了掐自己的眼角,让眼底泛起点淡淡的红,看起来像是又累又怕。
做好这些伪装,他才小心翼翼地从水泥板后探出头,脚下故意踢到一块小石子,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警惕的白鸦听见。
果然,白鸦立刻抬了头,一把沾着血的小刀瞬间对准了他的方向,眼神冷漠而警惕。
陈叙白像是被这反应吓了一跳,猛地往后缩了缩肩膀,双手下意识举到胸前,掌心朝向前方,摆出“无害”的姿势。
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像是刚遇到危险的普通人:“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巡逻的时候跟队友走散了,听见这边有动静,才过来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从水泥板后走出来,脚步放得极慢,每一步都踩在碎石少的地方,避免发出多余的声响。
走了两步,他又“不小心”绊了一下,踉跄着扶住旁边的一截钢筋,才勉强站稳。
这一下没装好,他膝盖确实磕在石棱上,疼得他指尖发麻,但脸上却挤出更怯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红:“你、你还好吗?你的腿好像伤得很重……”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白鸦的小腿上,立刻倒抽一口冷气。
他眼神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天呐,这是被鬼物伤的吧?这是鬼气吧…我听说这种鬼气会一直烧伤口,不赶紧处理会烂到骨头里的!”
他说着,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背包,指尖碰到拉链时又顿了顿,像是在犹豫。
过了两秒,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飞快地拉开背包链,从里面拿出那支驱鬼药膏。
药膏被他攥在手心,铝管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可他脸上却带着“忍痛割爱”的表情。
“我、我这里有支驱鬼药膏,是我上次跟着队长出任务,好不容易才拿到的。本来想留着自己用,但是你伤得比我重……你要是不嫌弃,就先拿去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