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作品:《炮灰靠炒cp爆火论坛》 霍烬收起缚煞索,准备就此分别。
顾朝指了指地上那些还在发光的草叶:“这些也是好东西。它们吸收了千面佛的汁液,本身也带有一定的能量。”
说完了以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毕竟围观别人收东西也不太好。
缺钱.谢晏:(心虚)(乱瞟)(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而此时在山洞偷窥的陈叙白:果然,此男非常警惕。
他其实对谢晏这个竹马非常畏惧。
首先,竹马+白月光就是绝杀,他觉得自己抢别的男人,让其他人离谢晏远点,霍烬的好感度上涨地会比他头铁地去攻略快得多。
其次,霍烬的实力太强了,虽然他肯定是看不到十八禁内容的,但凭借他的观察,已经断定了这一点。
因为他黑屏时间最久!
最后,他是看过铁链绕手腕的人。他害怕!
其实他非常怀疑他的系统说是让他学习,实际上是有偷窥癖,给他播别人小情侣的小情趣干什么!
他还记得那是他躺在基地休息的一天,他的系统一下子就给他播了起来。
(播放的不准过审)
第59章 主人,原来你在这里啊
霍烬推开别墅大门时,玄关处放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幽幽地照亮了大厅。
他盯了一会那盏灯,然后笑着提了起来。
他放轻脚步穿过客厅,木地板在脚下几乎没发出声响。
他刚准备前往自己的卧室,就发现旁边卧室的门虚掩着。
鬼使神差地,他去洗了个澡,然后偷偷溜进了自己竹马的房间。
谢晏睡得很沉,侧躺着蜷缩成一小团。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还剩小半杯水,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看来是等他到深夜,不知不觉睡着了。
霍烬站在床边看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缚煞索的链环。
咒印的红光早已敛去,只余金属冰凉的触感,可刚才在千面佛前绷紧的神经,却在看清谢晏睡颜的瞬间,一寸寸软了下来。
他抬手解下外套,动作轻得像怕惊飞停在窗沿的蝴蝶。
脱鞋时,谢晏似乎被细微的响动惊扰,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霍烬顿住动作,直到确认他重新沉入梦乡,才掀开被子一角,悄无声息地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谢晏像是被这丝动静牵引,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带着安神香的清冽。
霍烬僵了僵,抬手想把人推远些——他刚从满是怨灵和腐土的地方回来,即使洗了澡,也总感觉身上总带着挥之不去的阴戾,怕惊扰了这份干净的安宁。
可指尖触到谢晏温热的后背时,却又猛地收了回来。
谢晏睡得太熟,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霍烬盯着那点褶皱看了半晌,终是没忍住,用指腹轻轻抚平了那处。
指尖的触感柔软温热,烫得他缩回了手。
他缓缓躺下,侧过身对着谢晏的方向。黑暗中,能清晰地听见身边人的呼吸声。
白天在黑松林里的厮杀、人面树的尖啸、千面佛根须的腥甜……那些狰狞的画面,竟在这平稳的呼吸声里,一点点淡了下去。
缚煞索被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链环偶尔碰撞发出极轻的声响,很快又被谢晏的呼吸覆盖。
霍烬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清新与体温交织的气息,紧绷了一夜的肌肉终于彻底松弛。
意识模糊的前一秒,他感觉到谢晏又往他这边挪了挪,这次是真真切切地靠在了他的手臂上,像只找到热源的小兽。
霍烬没再动。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别墅里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温柔得仿佛能将所有黑暗与戾气,都妥帖地收纳进这一夜的安稳里。
你以为安稳了吗?no no。
谢晏又去打工了。
说实话演了这么一波,只有三页镜头来着,毕竟他没花钱插进去。漫画视角主要还是在沈时那里,并且作者也把很多不刺激的剧情都删掉了。
他已经拼了,反正离天亮就一个小时了,也睡不了多久。
——
复兴会的据点酒吧一向喧嚣,亡命之徒都是享乐的主。
但今天,前厅的喧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在走廊尽头。
林砚踩着满地碎玻璃碴往里走,鞋底碾过暗红的血渍,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威士忌、汗臭与铁锈的混合气味,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下属背对着他站在包厢门口,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连呼吸都透着刻意的规整——太反常了。
这地方本该是群魔乱舞的巢穴,此刻却安静得能听见墙缝里蟑螂爬动的声响。
他抬手推开包厢门。
门内只有盏琉璃吊灯悬在半空,彩色的光斑透过玻璃碎片似的纹路,泼在吧台光滑的大理石面上,像打翻了一碟融化的宝石。
白鸦就坐在那片流光里。
他只穿了件宽大的白大褂。
两条纤细修长的腿随意地垂着,脚踝处的筋络随着摇晃的动作轻轻凸起,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
光线下能看见他腿根处淡青色的血管。
白鸦的脸藏在吊灯投下的阴影里,只露出一截削尖的下颌。
他听见动静抬眼时,林砚才发现那双眼睛红得厉害,不是哭的,是某种兴奋到极致的艳色,像浸在血里泡过的红宝石。
那人像个几岁的顽童般,眼中并未有任何暧昧之色,只有纯粹的挑衅和笑意,见到他便稍稍坐直了身体,笑道——
“主人,原来你在这里啊。”
第60章 喝酒吗?
林砚的目光在白鸦身上停顿了会,从那双泛着血色的眼睛,滑过他过分白皙的脚踝,最终落在吧台上那件叠得整齐的黑袍上。
那袭黑袍堆在水晶杯旁,料子是他亲自选的,垂坠感极好,此刻却像蜕下的蛇皮,露出里面更危险的内核。
很明显,白鸦是穿着这件黑袍来的,到了包厢就脱掉了,漫不经心地把其放在一边。
今天对方身上穿的衣服都来自于他的衣柜。
明明他早就给人准备了好几个衣柜。
白鸦光着的脚踝蹭过吧台边缘,带起细碎的凉意,他指尖捻着只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蜿蜒的痕迹,像是未干的血液。
“谁让你过来的?”林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我有没有说过,未经允许,不准踏出训练室半步。”
白鸦眨了眨眼,眸子在光斑里流转,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可是你今天没来。”
他的尾音带着点孩童般的委屈,“那个新来的老师,讲的东西好无聊。”
林砚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张教授在哪?”
他口中的张教授,就是今天上午被派去给白鸦做基础理论辅导的学者。
那人是诡异研究领域的权威,脾气是在复兴会这种亡命之徒聚集地里算是温和耐心,林砚本以为是最合适的人选。
白鸦的脚停在了半空,他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哦,那个老头啊。他讲的东西太无聊了,听得我都快睡着了。而且……”
白鸦笑了笑,讽刺道:“他问我,你们的会长的消息。”
林砚在这时才靠近了吧台,俯视着他的实验体的美色。
真是动人的颜色,但他只在乎那张嘴里会说出的话。
复兴会等级划分森严,会长最是惜命,作为以后会整合黑暗面各种势力的反派boss,林砚对这个信息自然很感兴趣。
而且上一次白鸦说出的关于沈珩溯的信息,虽然大多无法查证真假,但通过卧底的描述,大体方向应该是对的。
“你怎么说?”他问。
白鸦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我没告诉他。”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个消息,应该属于你,不是吗?”
他放下酒杯,突然抓住林砚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冰凉,带着酒杯的寒气。
林砚的手指下意识地勾了一下,却没抽回。
白鸦的指腹很软,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白鸦凑近了些,低下头,呼吸喷洒在林砚的手腕上,带着威士忌的醇香,接着,他吻了下去。
是他的呼吸先落下来,像浸了酒的羽毛。
没有辗转,只是极轻的一触,却像电流猛地炸开。
湿润的感觉从手背升起,从那处皮肤往上蔓延,像是想要席卷四肢百骸。
可对方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暧昧挑逗,“这是吻手礼。”
代表我永远臣服于你。
白鸦抬起了头,一张艳若桃李的容颜笑开了,看不出一点臣服的真诚,反而像是个小玩笑,只问——“我学得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