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22完结、一家人

作品:《快穿之反派在集邮(NP)

    熟悉的眩晕感卷土重来。

    文复无助地抱紧父亲。

    父子俩从未如此亲近过,但此时此刻,爸爸只剩下一截小巧柔软的肉段,连他的怀抱都无法填满,根本汲取不到半点温暖。

    齿关泛起阵阵寒意,冰冷彻骨。

    父亲……已经疯了。

    遭受过他难以想象的淫虐之后,终于,终于选择放弃抵抗,沉溺进黑暗里去。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不远处,翻过亚历克斯,饶有兴致,仔仔细细地,一层层剥开他的衣服。

    她刻意放慢每个动作,好让男人能够充分品味,一点点被迫赤裸的过程,语调含笑:“亚历克斯,你真是自大。

    “这里可是绿区,怎么一收到哥哥的求救信号,就真敢单枪匹马过来?

    “对,文复的医疗舱能在你眼皮底下被换走,说明领星高层里,肯定有我们的人,但也不必怀疑领星所有人吧……

    “不说别的银发战士,至少,总该带一两支战术小队做接应嘛。

    “还是说,你和你哥看似不熟,感情其实特别深厚,哪怕诱饵明显成这样,你还是愿意舍命陪他。

    “哎呀,好感人……”

    纽扣一颗颗滑落,剥去矜贵的包装,袒露出的男体,与文皓还完整时的样子所差无几。

    毫无义体痕迹,被科技精心雕琢过比例,每一寸肌理都极致完美。

    只有真正抚摸上去,才能发觉兄弟俩的不同。

    光洁细软的皮肤之下,触手坚硬,藏着足够轻易置人于死地的力量。

    一具人形兵器就这样被无害化,躺在地上的,如同只是旧时代一个长相出挑些的美男,只能纯粹而羞耻地——被欣赏。

    矛盾感强烈且危险,令游执乐无比着迷。

    她忍不住轻声赞叹,反复摩挲亚历克斯,在他浑身捏出一片红粉相间的指印,才恋恋不舍地滑向腰间。

    亚历克斯始终没说话,只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不愿与她贪婪的目光继续对视。

    视界中,顿时便只剩下系统鲜红的警报。

    中枢芯片已经分析出结果,入侵身体的,是一种基因毒素。

    任凭改造程度再深,银发人仍是人类,而非真正的机械。

    针对具体基因设计,侵蚀细胞,解构特定dna的生物武器,依然可以让他无法动弹。

    甚至于,他不得不在中枢芯片的警报中,清楚感知身体如何被瓦解,自内而外地崩溃。

    ——除非尽快接受治疗……

    亚历克斯的基因信息,当然属于领星的绝密资料之一。

    但偏偏,他唯一的,不被外人知晓的哥哥,在游执乐手中,激发出了足够毁掉他的恨意。

    而此时此刻,他还正是为了这个哥哥,独自行动,走向不可逆的死局。

    无能为力。

    衣服被彻底剥下,永远束得整齐的银发也被解开,像一匹漂亮的锦缎,在地板横陈。

    游执乐似乎被激起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恶趣味,特意掬起这捧银发,凌乱洒向他裸露的身体。

    亚历克斯总算抬起眼睑,在飘摇的发丝间,望向她。

    绿瞳中,依然沉静清冷。

    游执乐相当满意于这种镇定,轻笑一声:“来吧,亚历克斯,我们来玩个游戏。”

    说着,她的手指寸寸下移,依次拂过冷白色的胸膛,细腻紧致的腰腹肌肉,滑进半根毛发也无的胯下,握住仍软垂着的那团肉:“名字叫……活下去。”

    纵使他心底再抗拒,游执乐随意揉捏两下,身体仍然违背主人意愿,被强行唤醒。

    大概出于深植dna的群体自尊心,男性银发人的性器官尺寸普遍相当可观,亚历克斯也是如此。

    粉白色的一根,与主人一样干净,却热烈得截然相反,冒着腾腾热气,从她掌心笔直地支棱出来。

    游执乐掂掂份量,笑中更多出几分轻佻:“你瞧,男人就是这样原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你也不会例外。”

    文复始终没转身去看,听到的声音又轻又远,如同还在梦里。

    ——这,和以往,和本该……本该发生的情况,不同。

    不同于他被迫旁观,玩弄家人时的残忍,她竟然在用喜爱的语气,夸赞另一个男人的敏感。

    一时间,他甚至感受到某种……隐晦而荒谬的……嫉妒。

    文复咬紧牙,抱起小小的父亲,踉跄走出两步,将他放到矮榻上去。

    文皓茫然地盯着儿子,眸中没有任何焦距,反复呢喃:“谢谢主人……谢谢哥哥……”

    文复心如刀绞,低下头,想把那根已经半脱落的导尿管拔走,面对父亲光秃秃的三角形下体,又不知道具体该如何下手,换来文皓几声难受的呜咽。

    他无计可施,只能将外套小心掖紧,遮住那副残缺不全的身体,再腾出手来,轻柔地抚顺父亲的头发,试图安抚情绪。

    可即便他努力转移注意力,努力不去在乎其他事,那些熟悉的动静,依然如同就发生在他眼前。

    她在脱裤子。

    她骑上他的身体。

    她分开湿潮的阴唇,将他的阳具,一点点送进体内。

    她发出满意的喟叹。

    “唔……”

    文皓闷哼出声,文复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将父亲的头发攥得太紧,弄疼了他。

    他赶忙松手,心底擂鼓般跳动起来。

    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

    然而,没人会在乎他微妙的心情。

    游执乐很满意自己的体验。

    深埋在体内的东西足够硬,足够热。

    足够反复撞进难以描述的地方,棱起深深磨过肉壁,带来一浪浪真切的酥麻。

    更令她玩味的是,身下的男人始终紧抿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动静,与精神抖擞的下体截然不同。

    但生理反应并不会彻底掩盖。

    下面,粘腻的体液慢慢淌过亚历克斯的大腿,上面,红晕也慢慢淌向他的脖颈,喉结开始难耐地滑动,在惯常清冷的面具下,逐渐破开属于情欲的一角。

    游执乐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那个漂亮的凸起。

    亚历克斯呼吸顿时一窒,极小幅度地扬了扬下巴。

    似乎想逃,却做不到。

    只能献出脆弱的咽喉,贴紧游执乐掌心,在她把控下,随着媾和时“啪啪”四溅的水声,反复地、诱惑地滑动。

    “亚历克斯……”游执乐低低呻吟着,语调近乎缱绻,瞬间激起亚历克斯一阵恶寒。

    她简直享受过头了。

    全然忘记,此时此刻,身下躺着的,并非某个性偶或情人,而是本该势均力敌的对手。

    只顾顺应着身体的欲望,扭腰,起伏,索取。

    穴肉紧紧咬缠住亚历克斯,贪婪得汁水淋漓——像要把他从这里开始吃掉。

    这个荒诞的联想猛然跳进脑子里,亚历克斯甚至开始为自己的联想感到羞愧。

    下一秒。

    “咔啷”。

    亚历克斯猛地睁大眼,唇角呛出一丝鲜红。

    “……要活下去啊。”

    游执乐低垂眼睑看他,眸中银光跳跃,与声音一样饱含恶意。

    腰臀一次次下落,握住脖子的手也随之越发用力。

    满室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中,逐渐掺入其他声音。

    人骨寸寸碎裂,混着亚历克斯终于无法克制的喘息。

    相比刚才死人般的沉默,这种无比近似迎合的反应,让游执乐满意许多。

    促使她跨越最后一段距离,攀上顶峰。

    “……”

    游执乐粗喘着,慢慢放松浑身绷紧的肌肉,钳住亚历克斯脖颈的手指这才缓缓松开。

    白瓷般的颈间,赫然多出一个紫黑色的手印,喉结完全扭曲凹陷。

    这种伤势落在任何普通人身上,恐怕都早已毙命。

    但银发人超强的维生系统,依然让亚历克斯保有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会在口鼻间喷出深粉色的血沫,原本俊美清冷的脸蛋,大半都覆在鲜血之下。

    而那双直直盯着游执乐的绿眸,则被银光完全覆盖,银焰灼灼,更衬出几分妖艳。

    “游主管,”他再次开口,音调嘶哑,却找不到半点濒死的绝望:“今天的事,我会记住的。”

    银光瞬间大盛!

    不知何时,他已经悄悄启动应急系统,短暂接管被分解中的身体。

    修长五指一把攥住游执乐的手腕,属于银发人的力量爆发,将犹在余韵中的女人给硬生生掀了下来!

    相楔的下体被强行分开,亚历克斯闷哼一声,动作却不停,整个人一跃而起,顾不上自己正光着身子,底下还挺着一根湿淋淋的阳物,旋身就朝门外掠去。

    霎时,银发飞扬如雾。

    他从骨子里自恃清高,压根儿不屑于趁游执乐高潮时偷袭。

    非要用如此堂堂正正的方式,将对手掀翻在地,才开始逃跑。

    这么一耽误,便恰巧遇上两个人。

    大约十来岁的漂亮男孩笑眯眯地走在前头,脚边爬着个与他有六七分相似,却一丝不挂,神色木然的男人。

    亚历克斯认得出那张和文复一模一样的脸,立刻猜到男孩的身份。

    如今全靠应急系统驱动身体,他不敢再托大救人,可凯斯竟像被突然出现的裸男吓到了,愣在原地,恰好挡住去路。

    文亦下意识去攀凯斯的裤脚,想拉他往旁边躲,抬起的胳膊却停在半空。

    他抬起头,仰望着衣着整齐的他。

    这原本是他最亲密的家人,是他的儿子,但现在……

    电光石火间,文亦满心复杂,亚历克斯更心神急转。

    他大可直接撞出一条路,但以银发人的身体素质,凯斯肯定受不了正面冲击,他不得不脚下一顿,朝旁边侧身,不想伤害哥哥的子息。

    借这一念之差,游执乐已如影随形。

    “没人能逃掉。”手掌与呼吸一同贴近,握住了亚历克斯的后颈。

    不,不只是“握”。

    五指肉色倏忽褪尽,五柄利刃出鞘,直直插进亚历克斯的皮肉之中。

    一阵令人牙酸的厉响声中,游执乐的手摧枯拉朽,刺穿皮下装甲,无比精准地,“握”住了他的颈椎。

    更强烈的基因毒素与电流同时在体内爆发,亚历克斯浑身剧颤,勉强提起的力气猛然泄了个干净。

    “咯……”他吐出一大口闪着电花的黑血,试图挣扎,却什么都没能抓住,再度软软栽倒下去。

    胯下还硬着的那根肉棒,被自己砸出一个扭曲的折角,从腰侧探着头,鲜血混着残留的淫水,糊成一片。

    所幸,他不必去感受下体的疼痛。

    本就被捏碎了一节的颈椎,此刻被彻底折断,攥在游执乐掌心。

    借着亚历克斯栽倒的势头,一整条完整的脊骨,就这样从身体里被硬生生抽了出来。

    缠绕着各种管线、义体,裹满犹在流淌的血与碎肉。

    像一尾银红双生的蛇,散发着腾腾热气,钻出那个骇人的伤口。

    无论亚历克斯平时看起来再清冷孤高,此时此刻散发出的血腥味,也是臭的。

    游执乐仅仅为实现当初的幻想而高兴了几秒钟,便嫌恶地抛下手中这根脊骨,退开几步。

    银红色的蛇萎靡垂落,摔在亚历克斯的脸旁。

    这张脸,也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初的样子了。

    血。

    实在是流了太多太多血。

    月华般的银发几乎浸泡在血泊之中,纠缠成缚住他的茧。

    亚历克斯还没完全断气,浑身抽搐,十指颤抖,似乎还想朝外爬。

    就在跟前的凯斯此刻终于回魂,被他的模样吓得惊叫一声,脚下不稳,一不小心,踩在他的手掌上。

    顺势用力碾了碾。

    亚历克斯沾满鲜血的肩胛骨一阵轻微抖动,连带中间触目惊心的豁口也翕动着裂开,几乎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肺腑之间,心脏正在逐渐停止跳动。

    维生系统还在工作,还在强行维持他的生命,如果此刻接受医治,作为银发战士,也许他会有生机。

    但此时此刻,亚历克斯只能在凯斯的脚下,在被迫拉长的折磨中,徒劳地承受痛苦,直到吐出最后一口气。

    游执乐兴味索然,转过身去。

    文复半跪在床前,正僵在转身的姿势,脸色惨白。

    他被亚历克斯惨烈的模样给彻底震住了。

    原本还寄予全部希望的人,突然以这么残忍的方式死在眼前。

    在一轮又一轮的遽变之中,还始终咬牙坚持的东西,仿佛突然被轻飘飘地打破,碎了一地。

    和游执乐一对上眼神,文复便张口结舌,连扶住矮榻的姿势都维持不住,“扑通”一声,整个人摔跪下去,瑟瑟发抖。

    游执乐这才提起一个笑,无视已经漫到她脚边的血泊,走到文复面前,温柔地抬起他的下巴:“你刚刚怎么不趁机继续逃,还露出这个表情,终于学会怕我了吗?”

    文复瑟缩得更厉害了。

    他牺牲了那么多东西,尊严,身体,亲情,早就竭尽全力。

    但似乎……似乎,一切始终都在这个恶魔的手中。

    不管如何挣扎,都只是被她纵容着,上演的一点无足轻重的小游戏。

    从来都不曾有过出路。

    越过游执乐故作柔情的脸,文复能看见在她后面,在垂死的亚历克斯,与嬉笑着的凯斯后面,自己的哥哥也在看他。

    大概同样是受到这一幕的刺激,文亦不再逃避他的视线,甚至不再掩饰情绪。

    咬牙切齿,歆羡又憎恨地,用口型重复同一句话。

    文复仔细看了一会儿,才分辨出具体内容,顿时心胆俱沉。

    ——“凭什么,主人,只爱你。”

    “……哥……”他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只剩绝望的呢喃。

    文复眼神空洞,茫然地环顾四周,哥哥、侄子、爸爸,还有今天才知道身份的叔叔,和在外面的原队……

    现状残忍到和公司倾轧完全无关,那这一切都是……都是怎么突然被毁掉的呢?

    她爱自己……原来是因为她爱自己吗?

    对了,对了。

    她说过的,对自己“一见钟情”。

    没错,相比起其他人,自己的境遇确实算得上温柔……

    逃离的希望彻底破灭之后,黑暗漫无边际,即将没顶。

    不想被彻底溺死,就不得不追逐最后一点期盼。

    文复小心翼翼,低下头,将脸颊送到游执乐沾血的掌心边,颤声问道:“放……我听话,可以……放过我们吗?”

    游执乐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随即,玩味地笑起来,屈指挠了挠他的脸颊,像抚摸一只乖巧的猫:“嗯?你不想逃了吗,亚历克斯不中用,但也许,还可以再找找别的帮手?”

    “帮手”。

    文复心底一阵悲凉。

    这一路上,每个“帮手”,都受他牵连,被游执乐肆意凌虐,落到如今凄惨的境地。

    父子离心,兄弟相残……这都是他的错。

    努力咽回悔恨的泪水,文复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是……我不逃了,再也不逃了。”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还不如在最开始,就干脆不要这样抗争,顺应她的索求,说不定,还会少连累一些人受苦。

    可人类最苍白的语言,就是“早知如此”。

    文复心如死灰,但在他看不见的头顶,游执乐却并非像他预料的那样欣喜。

    她勾起唇,笑意轻浅,只握住文复的脸蛋,仔细端详。

    这一回,那张让她品味过无数次的,倔强的表情,终于从这张脸上彻底融化。

    剩下的唯有乖顺,唯有恐惧。

    和其他被征服的人……一模一样。

    简直叫她,意兴阑珊。

    见她许久没有回应,文复忐忑不安,小心地抬起眼睑。

    迎着他哀求的目光,游执乐笑着弯下腰,亲昵吻向刚沾上血迹的脸:“……既然如此,你,也可以去死了。”

    说完,她抽出文复塞在后腰的那把枪。

    “砰!”

    子弹从左至右,贯穿文复的头颅。

    滚烫的脑浆与鲜血一并迸裂,在满室粘稠的腥气中,再添上浓重的一笔。

    “啊……小复……”文皓神智似乎短暂地恢复了一会儿,蠕动着残缺的身体,有气无力地念叨小儿子的名字,泪珠一颗颗滚落。

    游执乐对此毫不在意,松开手,任由文复带着满脸惊骇与恐怖的伤口,沉重地栽倒下去,摔成一团死肉。

    而门口,文亦紧紧盯着自己死不瞑目的弟弟,眼眶酸涩,内心反倒翻涌出一种诡异的快感。

    事到如今,他已是这个房子里,唯一还算神志清醒的男人。

    清醒地承受淫虐,清醒地明白——游执乐从未爱上过谁。

    对文复的所谓“喜爱”,不过是一种伪装,给这场追逐的游戏增添恶趣味。

    但文亦没告诉弟弟这点,甚至还诱导他,去相信她有所谓的“爱”,直至有所期待,却用生命来承受残忍真相的一刻。

    这是他与主人未曾宣之于口的共谋。

    只因为……

    家人全都堕落了,唯有弟弟,还是那样刺眼的干净。

    他奈何不了主人,便要亲眼看着弟弟,陷入比所有人更无望的绝望。

    亚历克斯终于彻底断气,血混着冷却液,在地上肆意流淌,淌到他的手边。

    ——啊……就连这个始终高高在上的“叔叔”,血也是温热的。

    也和他一样,只不过是一个,会屈服在主人手下的男人而已。

    文亦慢慢扬起微笑,跪低身体,向走过面前的游执乐表示臣服,伏低的脸颊边,隐约有几滴水珠落下,砸进血亲临终的血泊之中,晕染开此地所有男人们,无法宣之于口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