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作品:《睁眼就联姻,和阴湿老公先婚后爱》 谢灼青一瞬间仿佛是被锁链缠住。
有罪的是他。
他被定罪了。
他看着沈虞进入卧室将门反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虞不是说爱他吗?沈虞不是说只爱他吗?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沈虞进入卧室,靠在门板上微微失神,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怎么能这么说呢?他疯了吗?
那是他的爱人,是用命救过他的人啊。
沈虞顺着门板滑下,蹲在地上。
他的灵魂似乎都裂开了缝隙,他执着了两世啊,是他自己非要执着了两世的人和婚姻啊。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就这样了呢?
怎么会这么无力呢?
沈虞在这一刻不得不承认,他的抗挫折能力有些弱。他这一路的成长都太顺了,他出生在沈家,一路靠着天赋和家世的加持,太过顺风顺水,鲜少有能让他如此执着还得不到想要的结果的事。
一件事失败了第二次,他竟然就挫败到如此,失望到如此,无力到如此。
难道这两次,本来就是他强求错了吗?
沈虞清冷的眼尾染上了淡淡的红,眼睛睁得有些用力,最后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睁开眼睛,才发现屋内一片漆黑,他没有开灯。
沈虞没有多余的力气起身开灯了,他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刺目的光叫他眯了眯眼睛。
沈虞先联系其他人,打听了齐恒的情况,得到齐恒没事的消息,松了口气。
之后,他靠着门,闭眼坐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口传来敲门声。
宝宝,出来吃饭,我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谢灼青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沈虞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视线落在手上,手上拿着的手机正在震动。
谢灼青看着面前的房门打开,沈虞从一片黑暗的卧室出来,他想问沈虞为什么不开灯,但刚刚他们之间的那些话还在耳边,他不敢多问什么了。
吃饭吧,你今天都没有吃什么,看看我做的喜不喜欢,不喜欢我重新做。
他跟着沈虞来到客厅,脚尖已经朝餐厅走去,但沈虞脚下却没有换方向,直直朝玄关方向走去。
谢灼青脸上努力装出来的一点放松瞬间碎掉,他追上去拦在沈虞面前:你要去哪儿!
沈虞从他面前让到另一边,却又被谢灼青拦住。
我要离开这里。沈虞静静地说。
谢灼青脸色立刻变得阴鸷可怕:你不能离开!
你拦不住我。沈虞抬着头,视线却始终没有落在谢灼青脸上,他们已经在楼下了,我不下去他们会上来带我离开。
谢灼青黑漆漆的眸子翻涌着浓稠的情绪,从愤怒到难过,从受伤到暴躁。
沈虞,你非要走吗?你不记得你答应我什么吗?你说你不会抛弃我的,你忘了吗?
谢灼青声音压得很低很重,疯狂的神经质中带着一点卑微的恐惧。
沈虞缓缓抬眸,终于对上他几乎压抑到极致的眼睛,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是,谁都有犯错的时候
沈虞这是还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吗?谢灼青忍住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开始跳动的月泉体,纯黑色眼珠子慢慢转动,眼睫缓缓垂下来。
他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在克制自己将沈虞留下,将沈虞关起来的疯狂的冲动。不能再那样了,再那样做,沈虞不会原谅他了。
虽然他没有错,但沈虞生气了。他再逼沈虞,沈虞不原谅他了怎么办?这一世还太早了,他还没有完全的实力能将沈虞与那些人真的隔离,他还做不到。他真的惹怒沈虞,真的会没办法的
数秒后,谢灼青浑身的戾气渐渐收敛。
沈虞绕开他,换上了鞋。
就在他已经打开了门的那一刻,谢灼青忽然又一次叫住了他:
沈虞,我要确定一下,你刚才这句话,是说谁?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说的是他吗?还是沈虞在说他自己
谢灼青在这一刻不确定了,他似乎察觉到了,察觉到了沈虞那一丝的后悔。
沈虞从来没有这样过,就算上一世他那么混蛋,沈虞也没有。
这一刻,他急需确定,确定沈虞是说他给他机会的意思,虽然他不承认自己错了。
而不是沈虞在说他后悔了。
沈虞脚踏出这扇门的瞬间,说:每个人都是。
沈虞下楼,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车门已经打开,沈虞走过去。
这时候,后面的谢灼青追了下来,却被沈虞的六个保镖拦住。
alpha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已经上车优雅坐在车内的人,沈虞,你说清楚!你是不是想抛弃我了?
我只是需要想想,我以前,可能错了。
第130章 你都严重成这样了
沈虞到公司后一直在工作,休息下来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手机上谢灼青发了很多消息给他,沈虞没有看,直接标记已读。
沈虞不想回家,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住。他有很多套房子,但哪儿也不想去。所以他接连两天住在了公司。
徐云也没敢多问,只多关心了沈虞的身体状况,问他有没有不舒服。
沈虞的脸色和状态实在不太好。
之前一段时间,他几乎和谢灼青每天待在一起,高强度地接受对方的信息素,而且他们之间还有永久标记。
现在他能接触到的信息素浓度骤然下降为零,身体的各种不适感叫他时刻都处在痛苦中。
此刻在会议室,沈虞发着低烧,浑身无力。下属在上面讲着项目进度,他在下面坐着,太阳穴刺刺的疼,身体里又冷又热,他鲜少觉得工作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
艰难开完会,沈虞回到办公室,吃了止痛药之后又去休息室注射了抑制剂。
他给徐云打电话表示自己想要休息半个小时,而后躺进休息室的被窝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开始做梦,但大脑也因为身体的不适,胡乱交错着各种画面。
一会儿是上一世谢灼青在给鱼喂食的时候悄悄盯着他看的场景,一会儿又是谢灼青锁着他的那间屋子里的场景。上一刻谢灼青死在了他的怀里,这一刻又是重生后谢灼青亲着他的耳垂叫着他哥哥的场景。
沈虞紧张痛苦的身体刚刚放松了一瞬,可转眼又是谢灼青狰狞着面目说自己不爱他将他打晕的场景。
沈虞在这样混乱的记忆里,越来越痛苦,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都是冷汗。
徐云半个小时后看到他没有从休息室出来,过来叫他也没有回应,便打开休息室的门进来。
看到沈虞弄成这样,立刻找人一起将沈虞送到医院。
给沈虞看病的是庄新,她给沈虞诊断的时候,沈虞已经醒过来了,只是整个人仍然很虚弱。
庄新说:这是长期处于高匹配度的信息素环境里,又骤然分开导致的戒断反应。但你的状况比戒断反应还要严重。
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多严重吗?庄新皱眉看着病床上的沈虞,你的状况已经介于戒断反应和丧偶反应之间了。你和姓谢的那小子怎么了?
沈虞对庄新勾了勾唇,摇摇头。
你别想瞒我,你的情况严重成这样,你的alpha的信息素比什么都管用。你不说我直接给姓谢的那小子打电话叫他过来。
沈虞阻止了她:庄姨,不要找他。
庄新眉心蹙得更紧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严重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找他?他是你的alpha,这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沈虞垂下眼睫,盖住憔悴的浅色眼睛,庄姨,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这是我和他的事,我们需要自己解决。
庄新看出沈虞坚决的态度,但是沈虞的情况确实严重,她不得不担心。
沉默了一会儿,见沈虞明明已经忍得没有力气要晕倒了,还是丝毫不松口,庄新只好去给沈瑜开了一些用于安抚丧偶反应的药物。
出了病房,庄新向徐云打听沈虞这几天的情况,听到徐云说沈虞这几天都没有回去住在公司,庄新第一反应是他们小夫夫之间闹什么矛盾了。
可是她很快就觉得,沈虞虽然性子冷了一点,但脾气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不顾及自己的身体。难道是姓谢的那小子犯了什么错?
她回去后,有给沈虞父母说的想法,但又觉得沈虞也是成年人了她作为长辈把什么都告诉人家父母,这也不对。而且看沈虞那样子,肯定是不愿意让父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