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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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辞云也曾见过前世的自己,所以她始终相信自己会在合适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哪怕是温观玉告诉她,她也不会完全相信,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唯有她自己值得她无条件相信。

    温观玉知道自己说了不仅不会让邬辞云相信,反而会惹邬辞云厌烦,所以他对此也三缄其口,最多就是在楚明夷的事情上他暗中使了点绊子。

    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些许的不对劲。

    温观玉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我当年以为你是过于着急……现在想来,这的确不像是你的作风。”

    邬辞云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便是要给萧圻下毒,也绝对会让他死得像是普通病故,怎会给旁人留下这么大一个把柄。

    “便是萧圻中毒也不能就认定这是我做的吧。”

    邬辞云皱眉道:“下毒的事情人人都能做,你如何就敢肯定是我所为。”

    温观玉闻言深深看了邬辞云一眼,他解释道:“因为此事并非空穴来风,而是萧圻中的毒药是神医谷的秘毒,普天之下唯有一个人会配。”

    邬辞云神色微冷,已然知道了温观玉的意思。

    “你是在说轻萍。”

    “正是。”

    温观玉点头道:“她是神医谷的唯一传人,毒药必然是经过了她的手。”

    邬辞云闻言陡然陷入了沉默,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能将毒直接下到萧圻的食物里,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哪怕是苏安死前下定决心要报复萧圻,亦或者自己暗中所为都不太可能。

    梵清和容泠包括容檀倒是有这个本事,尤其是容檀,他之前就有过不少偷偷下毒的前科,可是他们手里没有毒药,如何能完成此事。

    还是说是她的身边出了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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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预计本周正文完结,接下来几章字数会多一点

    第191章 通敌卖国

    邬辞云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萧圻也亦有同感。

    在太医院太医合力救治之下,他终于缓缓苏醒,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头发花白颤颤巍巍的寿康郡王。

    “太好了, 陛下总算是醒了……”

    寿康郡王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他抖着一把老骨头就要给萧圻下跪行礼,萧圻连忙让内侍将人扶起,宽慰了几句后让人好好将寿康郡王送出去, 免得八旬老人直接死他床头。

    寿康郡王好不容易在宫人的搀扶下离开, 萧圻躺在床上缓了片刻, 仍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开口对太医问道:“朕这是怎么了?”

    “陛下操劳国事, 身子亏损, 又一时怒急攻心, 这才致使突然吐血昏迷。”

    太医连忙跪地为萧圻解释原委,萧圻被内侍扶着靠坐在床上,苦涩的药汤已经被晾到了可以入口的温度, 可他却直接掀翻了药碗,怒不可遏道:“让人速速去追查宋词的去处, 他现在一定就在长公主府!派人去长公主府把他揪出来!”

    “陛下息怒,您现在万万不能再动气了, 否则龙体……”

    内侍连忙上前训斥帮萧圻顺气,可他话还未曾说完, 萧圻便又咳出了一口黑血。

    “陛下!”

    内侍惊得一时间声音都变了调, 连忙催促太医过来为萧圻把脉。

    “朕是不是中毒了, 是不是有人故意要谋害朕?!”

    萧圻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泛着刺痛,太医在一旁哆哆嗦嗦把完了脉,小心翼翼道:“陛下身子并无大恙, 只是一时动怒……”

    “朕如今都咳血了,你是没看见吗!”

    萧圻盯着自己咳出的那一滩黑血,心中的恐慌在一瞬间达到了极致,咬牙道:“朕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若不是中毒,怎会如此!”

    他的母妃当初便是被灌下毒酒而亡,她那时也接连不断咳着黑血,到死都死不瞑目。

    “到底是萧檀还是邬辞云要害朕,还是温观玉……”

    萧圻原本刚刚苏醒身体尚未恢复,如今情绪波动太大,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又没喘上来。

    内侍连忙重新又端来了汤药,宫人井然有序将沾了血污的被褥换了下去,太医院院首为求慎重,特地用银针在血污处验了一下,确认银针没有变色才勉强松了口气。

    皇帝平时的膳食都有专人尝膳,太医更是每日都来给萧圻请平安脉,若是萧圻当真是中毒,只怕是御膳房太医院这一连串的人都难逃一死。

    可萧圻如今坚持自己是中毒,太医又特地给负责尝膳的内侍把了一下脉,也并未发觉有何异常。

    萧圻服下汤药后稍稍缓和了些许,他仰躺在床上盯着虚空半晌,忽而对内侍开口道:“长公主和珣王没来侍疾吗?”

    内侍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道:“陛下不喜长公主与珣王殿下,就连太傅府那边如今都尚未派人过去送信。”

    “……做得好。”

    萧圻闭了闭眼,冷声道:“这些人狼子野心,若是知晓此事必然会大做文章。”

    他又补充道:“寿康郡王年迈,以后这些事也不必请他来了。”

    寿康郡王年岁是大,但他子嗣单薄,唯一的儿子也在前些年过世,再加之寿康郡王和萧圻的父亲恭王素来不睦,若是他一不小心死在皇宫,朝臣又要聒噪。

    内侍闻言神色隐隐有些尴尬,他连忙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道:“陛下恕罪……”

    “起来吧。”

    萧圻倒并未因此生气,他的情绪稍稍冷静了下来,摆手道:“你去请寿康郡王也是事出权宜。”

    内侍闻言却更加胆战心惊,他低声道:“老奴也差人去忠义王府递了消息,可……可忠义王推说自己旧疾复发,不肯入宫。”

    他说这话已经算得上是委婉,只希望萧圻不要太过动怒。

    萧圻闻言神色阴沉了些许,他冷笑道:“萧蘋当初差点和温观玉成婚,如今又天天追在邬辞云身边,忠义王自然也和他女儿是一路的。”

    如今他已是四面楚歌,邬辞云估计笑都要笑醒了。

    内侍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他犹豫许久才小声道:“陛下,那还要去长公主府要人吗……”

    “不必了,邬辞云能做出这种事来,必然是已经把自己的狐狸尾巴藏好了。”

    萧圻冷声吩咐道:“看守宋词的人玩忽职守,全部撵出宫起,重新换一拨人去盯着温竹之,不管如何,一定要保证他安然无恙。”

    “若是有人问起今日之事,便说是有个宫人打翻了烛台,不小心被烧死了。”

    内侍闻言连忙应了下来,对此倒是长舒了一口气。

    宫里的人一向极有分寸,不该说的话他们自然不会开口去说。

    内侍当初去请寿康郡王和忠义王并未大肆声张,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到底还是没能瞒住。

    第二日一早,萧圻强撑着换上龙袍上朝,但他气血亏损,脸色苍白无比,就算是他什么都不说,旁人也能看出他的异样。

    邬辞云依旧在一旁垂帘听政,她离萧圻更近,自然也能时刻关注到他的一举一动,眼见着萧圻脸色不似作假,她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陛下,臣有本奏。”

    兵部尚书率先出列,沉声道:“近来我朝边境动荡,盛朝兵将频频挑衅生事,致使边民动乱不安,昔日两国和谈,相约十年不起战事,如今盛朝这般行径,只怕是故意为之。”

    萧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并未直接回答兵部尚书的话,而是转而对邬辞云开口道:“长公主曾在盛京为官,不知长公主意下如何?”

    “若是一方不守盟约,那自然不必多言,当断则断。”

    邬辞云顿了顿,又道:“可若是其中有人蓄意挑唆,意欲趁两国战事坐收渔翁之利,只怕还要细细查问,免得为人所用,反倒让百姓不宁。”

    “长公主说的在理。”

    萧圻顺着邬辞云的话再三叮嘱兵部要仔细查清原因,看起来倒当真像一位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打从邬辞云垂帘听政之后,连日暴雨的并州雨过天晴,甚至有人站在石碑破碎的河畔望见梁都方向有彩色神光,种种传言不胜枚举。

    不少朝臣虽对邬辞云心存不满,可邬辞云刚一上位便开始清算反对她的异党,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为官数年一直干干净净无可指摘,一时也只能选择沉默。

    更有个别的墙头草为了表达忠心,干脆直接拿近来天象奇佳之事对邬辞云大加赞赏,说什么陛下勤政爱民,长公主顺应天命辅佐陛下,当为旷世之才,引得萧圻还算平静的脸色都差点有点绷不住了。

    【小皇帝当初把你安排到大理寺,还真是安排对地方了。】

    系统感慨道:【你对这种查别人干过的脏事真的相当擅长啊。】

    邬辞云轻飘飘道:【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从前也当过几年人人喊打的奸臣,对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最是了解。

    当初她的老师邬南山便教过她,想要一个人真心顺从,若是光靠威胁逼迫,难保对方不会狗急跳墙,但若是一昧给对方好处,对方的胃口又会被喂得越来越大,日后必然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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