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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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絮将一切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连带着苏安的书房也没有放过,正当她准备要离开之时,红着眼圈的苏母却追了出来。

    “柳……柳姑娘。”

    苏母身形消瘦,整个人脸色都无比苍白,她望着柳絮身上整洁干净的衣衫,嘴唇颤抖了片刻,最终还是低声问道,“你知道蕊儿去哪了吗?”

    柳絮一听到苏蕊的名字就恨得牙根痒痒,她扯了扯嘴角,冷淡道:“从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苏母闻言沉默了半晌,她自袖间摸索片刻,最终拿出了一张文书,塞到了柳絮的手中。

    “劳烦柳姑娘把这个带给蕊儿吧。”

    苏母老泪纵横,低声道:“别让家里的事情连累了她,日后被夫家瞧不起。”

    柳絮打开瞧了瞧,发现是一封断绝关系的文书,上面注明了苏蕊已经被他们逐出了苏家,从此便不再是苏家人。

    有了这张文书,哪怕苏家获罪也还不会牵连到她。

    “你们人类真是奇怪。”

    柳絮歪了歪头,似乎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苏母还要帮苏蕊。

    真要细究下来,苏蕊可是苏家遭难的导火索,苏母不是也曾想要拿苏蕊去换荣华富贵,如今却改了性子了。

    苏母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做出任何解释,她低声道:“近来天寒,让她多添些衣裳。”

    ——————

    梁都的雨连着下了数日,淅淅沥沥总不见停,朝堂之上暂时平静了不少,一是因为萧圻主动退让暂停了新政,二来则是并州因为连日的雨水堤坝隐约有崩坏之势,朝中正为了谁去治水而争论不休。

    邬辞云待在家中闭门不出,这几日一直下雨,旁人来公主府多少也有些不太方便,反倒是让暂时住在公主府的楚知临占了便宜。

    他这几日经常和邬辞云待在一起,身为穿越者,他自有自己的优势,既能钻研出一些精巧但有用的玩意,偶尔在政见上还能提出一些新的看法。

    【你为什么又开始研究小皇帝的新政了。】

    系统见邬辞云一直在看新政相关的卷宗,它随口道:【小皇帝这回也算是变法改革失败了。】

    【虽没有成功,但还是有很多可圈可点之处的。】

    邬辞云研究过萧圻所颁布的新政,其实早在先帝时便已经初具雏形,盛梁两朝有着同样的问题,那便是世家权势过盛,天子受其掣肘,百姓遭其剥削,将领拥兵自重,实在是个隐患。

    “殿下,尝一尝这个。”

    楚知临端着刚做好的红豆羹凑到了邬辞云的身边,邬辞云随意侧头抿了一口,皱眉道:“太甜了。”

    “可能是我糖桂花放多了,我再去重新做一碗吧。”

    楚知临连忙端起红豆羹想要离开,邬辞云摇了摇头,随口道:“梵清喜欢吃甜的,让人给他送过去吧。”

    楚知临闻言面色一僵,神色很快便恢复了自然,含笑答应了下来。

    梵清何止是喜欢吃甜的,但凡他给邬辞云送东西,梵清必会捣乱,一会儿说自己在北疆没见过这么新鲜的玩意,一会儿又说自己不配吃这么好的东西,实际上眼神里满是挑衅。

    楚知临将红豆羹交到了阿茶的手中,他面不改色道:“送去给梵公子吧,厨房里还有一些糖桂花,梵公子喜欢吃甜的,也一并拿过去吧。”

    阿茶下意识要接过楚知临手中的红豆羹,但楚知临却没有松手,他愣了一下,对上楚知临给自己比的口型,他顿时了然应了下来。

    出门的时候他正好与阿茗擦肩而过,两人虽然是兄弟,可关系却并不怎么熟络,阿茗对其更是目不斜视,他直接走到邬辞云的身边,低声道:“主子,并州出事了。”

    邬辞云闻言抬了抬眼,似笑非笑道:“是何事?”

    “昨日并州暴雨,并州与梁都交界的卫河水位上涨,历代皇帝登基之初皆会向河中投掷石碑祈福,可今天一早有人发现当今陛下昔年投下的石碑被冲了上来,而且断裂成数块,上面还渗着鲜血。”

    先是日食,后又是连日暴雨和祈福石碑破裂,小皇帝身上的不详之名怕是一时半会儿都洗不去了。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反问道:“这件事宫里可知道了?”

    “应当是知道了,宫中内侍连召了几位大人入宫议事。”

    邬辞云微微颔首,丝毫没有半分对此事的惊讶,而是问道:“楚二公子去并州探亲,如今回来了吗?”

    阿茗闻言刚要开口,外面却有小厮小心翼翼禀报道:“殿下,镇国公府的楚小将军求见。”

    “他倒是来的正好。”

    邬辞云有些惊讶,她淡声道:“请楚公子过来吧。”

    楚知临是知道楚明夷行踪的,比起温观玉容檀或者是容泠,他还是更偏向楚明夷,毕竟在这个世界他们是亲兄弟,彼此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些照应,楚明夷也一直对他很客气,不会像梵清那般事事挑刺。

    楚明夷前往并州将近一月之久,此番回梁都更是一天一夜都未曾歇息,这才紧赶慢赶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

    “见过殿下。”

    楚明夷面上看着倒是淡定,一进书房便恭恭敬敬给邬辞云行礼,身上一袭玄衣更显得其身形挺拔,容貌俊秀。

    邬辞云对楚明夷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和善,她弯了弯眉眼,笑道:“怎的这么快就过来了,这两日都在下雨,只怕是也不太好赶路吧。”

    楚明夷抿了抿唇,看起来倒是难得有几分腼腆,他解释道:“得了消息便想第一时间过来告知殿下。”

    楚知临闻言没有吭声,他的视线划过楚明夷的脸再到楚明夷身上的衣裳和穿的鞋履,一眼便能瞧出楚明夷是在说谎。

    若是楚明夷真的紧赶慢赶刚刚回京便来公主府,身上必然不会这般整洁,可是楚明夷换了新的衣裳,身上熏了香,整个人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楚知临看破不说破,他刚刚想收回自己的视线,可是却猝不及防和楚明夷对上了视线。

    楚明夷看他的眼神颇有几分意味深长,他笑道:“兄长如今这张脸……倒很是别致。”

    楚知临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再看向楚明夷那张意气风发的面孔,他未免有些失意。

    他还是更喜欢自己原来那张脸,荀覃长相虽然也不算普通了,可到底还是差了些韵味。

    邬辞云闻言倒是来了兴趣,她抬手示意楚知临俯身,自己仔细端详了一下楚知临的脸,轻叹道:“确实是丑了点,比不得晚上好看。”

    “殿下,明夷还在这里呢……”

    楚知临闻言耳朵顿时变得通红,他含羞带怯地看了一眼邬辞云,又小声道:“殿下若是喜欢,不如夜里再仔细看看……”

    楚明夷眼见着楚知临与邬辞云当着自己的面打情骂俏,他的心里直泛酸水。

    邬辞云似乎是意识到眼下时机不太合适,她推开了楚知临,又装模作样和楚明夷客套了几句,问了一下并州收尾之事。

    楚明夷这次在并州弄石头弄的时机是在是恰到好处,正正好是她送给小皇帝的第一封战书。

    她微微一笑,忽而又道:“二公子今夜可有时间?”

    楚明夷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看向楚知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若是直接说有时间,他显得自己太过放荡,可若是说没时间,他又怕邬辞云觉得自己在欲擒故纵。

    因而斟酌了片刻后,他还是小心翼翼道:“想来……应当是有的。”

    “那就好,我还有一事想要麻烦二公子。”

    邬辞云粲然一笑,她问道:“不知二公子夜里可否去一趟安平侯府,帮我杀了李昀呢?”

    楚明夷闻言顿时如同一盆凉水浇到自己的头上,他顿时清醒了过来,对上邬辞云含笑的眼神,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而是问道:“如果做得好,那会有奖励吗?”

    邬辞云怔了一瞬,她笑道:“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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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圻原本因为短暂的和平已经稍稍放松了警惕,但万万没想到竟又会生出石碑之事,他急得焦头烂额,甚至问责了并州的官吏,可那些人口风一致,只推说此事他们一无所知。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只怕是有逆党生事,陛下还是要早下决断。”

    大臣们商量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甚至早朝之时温观玉甚至直接对他发难,说是他向上天认错不够诚心,这才会生出这种事端。

    而一向沉默寡言的珣王也趁着这个机会落井下石,说萧圻应当在去列祖列宗牌位前告罪,还说他如今这般行事,有愧于长公主连日为他祈福之心。

    呸,这个时候跑出来装什么佛子了,和自己皇妹搞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他对佛祖有愧疚。

    萧圻在心里把温观玉和容檀骂了几百遍,他屏退了大臣,自己快步去了宫里的祈福所用的殿宇。

    宋词打从上回去探视苏安之后就一直被他关在这里,宋词当日说的话都被人偷偷告知了萧圻,萧圻虽然没有完全了解真相,但多多少少也能拼凑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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