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a href="”" target="_blank">”</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 target="_blank">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

    “……好多了。”

    纪采没想到邬辞云第一句话是担心自己,她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声音微微有些涩然,小声道:“大人这是去哪儿了?”

    “大理寺的唐大人受了伤,我去郡主府看望,没想到遇到了刺客,不小心弄脏了衣裳,只能在郡主府换了一套。”

    邬辞云刻意省略掉了一些细节,只挑对自己有用的话说,纪采闻言瞪大了双眼,她连忙上上下下打量了邬辞云一眼,忙问道:“又是刺客?大人没事吧?”

    “没事,只是吸了一点迷香,缓上一会儿也就好了。”

    邬辞云看向了纪采,温声道:“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应当是被吓到了吧,怎么不在家里好好养上几天再回来。”

    “近来京中不安全,若是在外面,指不定还能好些。”

    “妾身到底已为人妇,哪怕大人允准,也不好在家过多逗留。”

    纪采垂下了眼眸,小声道:“妾身走了这几日,心里一直惦记着大人,大人可曾想过妾身?”

    “自然是想的。”

    邬辞云闻言温吞一笑,又道:“隋平之事是他自己失足跌落悬崖,没怀上孩子也是万幸,若是旁人问起,你便说自己从未见过他。”

    邬辞云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性格,她既然已经耗费时间精力做了这件事,那就必须一定要让对方记得自己的恩情,那样才足够合算。

    纪采没想到邬辞云会主动提及隋平和假孕之事,邬辞云过分坦然的态度反倒是让她开始犹豫,自己的猜测会不会有些太过离谱。

    邬辞云忧心忡忡道:“早知如此,当初真该找个大夫再仔细查验一番的,幸好发现得及时,不然你若是无孕却喝了堕胎药,岂不是大伤身子。”

    纪采闻言再度哑然,她沉默半晌,低声道:“不怪大人,此事是我不好。”

    是她自己当初得知自己有孕乱了阵脚,生怕自己的秘密会被第三个人发现,所以拼命阻止御医请脉,倒是万万没想到会闹出这等乌龙。

    但邬辞云帮她解决隋平之事确实让纪采感激不已,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准备对邬辞云实话实说。

    “大人,其实……”

    纪采抿了抿唇,低声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隋平到底是不是我杀的……”

    “……什么?”

    邬辞云闻言一怔,她沉默片刻,蹙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采沉默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是怎么与隋平见面的,以及她到底是怎么把隋平推下去的,包括自己到底是怎么晕倒的,她全都不记得。

    邬辞云闻言若有所思,她盯着纪采看了片刻,温声道:“想必你当时一定是吓坏了,所以才会忘记的。”

    纪采闻言想要开口反驳,但一时也想不出更好可以解释自己当时行为的理由,只能暂时顺着邬辞云的意思点了点头。

    阿茗带着解药匆匆而来,他将药混在水中服侍邬辞云服下,而后又将方才在外头账房送来的账本拿给邬辞云过目。

    近来李管家被打发出府,府上的其它事暂时都交由阿茗管束,邬辞云闲来无事也会看看账目。

    “大人歇一会儿再看吧。”

    纪采见邬辞云这般辛苦,忍不住从邬辞云的手中接过了账本,她匆匆扫了一眼上面的开支,诧异道:“这是……”

    “我在梁都也算是安定了下来,如今甚是牵挂家中弟妹,准备过几日将他们一起接过来。”

    如今赵太师和瑞王正紧盯着苏家不放,她打算先把水搅浑,趁两方混乱之时将邬明珠和邬良玉接过来,免得日后夜长梦多,届时赵太师和瑞王缓过神来再借机报复。

    再加上容檀的身份与她而言也甚为重要,她想要站稳脚跟,便必要踩着旁人上位,容檀若在,那她便更能多一重保障。

    “大人的弟妹要来,这是好事呀。”

    纪采闻言连忙露出了笑容。她早就听说过邬辞云还有两个尚且年幼的弟弟妹妹,连忙道:“我这就让人去收拾房间。”

    “不急,从盛京到梁都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的,过几日再收拾也不迟。”

    邬辞云思索片刻,又道:“不过府上的守卫是应该多加强一些,如今府上人多了起来,万一混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可就不好了。”

    她吩咐阿茗对此事多留心,阿茗连忙答应了下来,心知邬辞云是打算借机再将那些眼线清走一波。

    梵清当夜便看到了邬辞云府上增多的守卫,但他对此不屑一顾,只是咬牙切齿道:“她真以为凭借这几个三脚猫的侍卫就能挡住我吗?”

    【容檀马上就要带着邬辞云的那两个弟妹回来了,这是在为他们三个做准备呢,怕你这个刺客不小心伤到了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萧伯明故意在梵清脑中阴阳怪气起来。

    一提到容檀,他的声音都变得些许阴沉,又想起了自己当初在狱中被容檀逼死,甚至又被扔到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之事。

    当时容檀看他的眼神是那么得意,得意得让他恨不得撕了容檀的脸。

    “什么弟弟妹妹,那不过就是邬辞云老师的孩子,他们最多只能算是义弟义妹。”

    梵清纠正了萧伯明的这个说法,坚持道,“我才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有我才是她的弟弟。”

    【或许吧。】

    萧伯明对梵清的话不屑一顾,他嘲讽道,【你能这么想,说明你也挺天真的。】

    他当初何尝不是也像梵清这样天真。

    当年他对邬辞云一见钟情,邬辞云性子孤傲,总喜欢打个巴掌再给她个甜枣,可他还是对此甘之如饴。

    他的父王平南王每日纵情声色,沉迷于女色,他的孩子有很多,萧伯明不是他唯一的孩子,也不是他最聪明的孩子。

    萧伯明知道自己不学无术,也知道自己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和他几个弟弟比起来,他确实算不得什么,甚至还喜欢在外面惹是生非,平南王一度想要将他废了,改立其他人为世子继承自己的王位。

    他昔日那些所谓的狐朋狗友、与他称兄道弟的兄弟、亦或是说喜欢他的人,他们全都爱的只是他的世子之位。

    只有邬辞云是心甘情愿站在他的身边,她帮他稳住了这个位置,还让他在平南王面前格外得脸,因此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对她更加痴迷。

    邬辞云心情好些的时候也会跟他说起曾经的事,她说自己当年连中三元策马游街,也说自己当初在朝中舌战群儒毫不落败,萧伯明听得如痴如醉。

    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人中龙凤,邬辞云这般年轻有为,他也觉得自己跟着沾光,为了能满足邬辞云向上爬的决心,他在平南王面前说尽邬辞云的好话,甚至连兵符都能偷出来拿给她。

    他知道邬辞云在乎自己的亲人,所以对邬辞云那两个弟妹可谓是极尽讨好。

    可是那两个小混蛋却对他从来没有半分好脸色,反而对容檀那个贱种笑脸相迎,甚至屡屡在邬辞云面前告他的黑状。

    萧伯明起初心想,这也不算什么,待到他真的与邬辞云成了事,这两个小混蛋怕是不认也得认。

    他想过很多与邬辞云日后的未来,甚至屡屡战战兢兢询问邬辞云,旁敲侧击问她到底喜不喜欢孩子。

    人们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萧伯明对此倒不甚在意,反正他爹有很多孩子。可是邬辞云却不一样,她是他们家的独苗,他害怕他没办法生下邬辞云的孩子,届时会让邬辞云再推到旁人的身边。

    直到后来他才意识到这一切都只是妄想。

    邬辞云与他在一起也只不过是看中他的世子之位,想要用他来扳倒平南王府,从而吞下整个宁州。

    邬辞云实在太狠心了。

    萧伯明心想自己可能没有死成就是因为怨气太大。

    他死前很想找邬辞云问个明白,甚至还傻呆呆地等着邬辞云过来救自己,可是他等来的却是却是容檀那个贱种的嘲笑。

    邬辞云竟然就这样把他交给了容檀处置。

    萧伯明觉得自己心中的仇恨如同火苗一般熊熊燃烧。

    如果没有邬辞云,他或许依旧还是高高在上的平南王世子,他不会家破人亡,更不会变成孤魂野鬼,只能眼睁睁看着容檀那个贱种过得这般得意。

    【容檀就是一个狐狸精,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妖男。】

    萧伯明毫不留情在梵清面前抹黑容檀,他低声道,【你想想,他明明姓萧,身为梁朝的珣王,放着金尊玉贵的生活不过,非要跑到邬辞云身边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管家,那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下贱!就是因为他不怀好意!】

    【他仗着邬辞云喜欢那两个小混球,所以想要借此将邬辞云绑得死死的。】

    【你知道邬辞云为什么不承认你是她的弟弟吗?就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别的弟弟,她根本就不需要你了!你把她当做唯一的亲人,可邬辞云却不这么想,她现在根本就不缺亲人。】

    传送门:a href=”<a href="" target="_blank">t/top/”>排行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