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作品:《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他勉力拿住了剑,咬了咬牙,正准备再挥出去一砍,雪川临已不知何时飞至他的身后。
“有流霜也只能撑半刻吗?废物。”
淡如雪霁的声音响起,雪川临手中银光再闪,修士已是无路可退,却见天穹中又现几位修士,皆是手持白剑,有人自出现的第一刻便率先拍开几道银针,带着最先的修士在空中连连后退。
“先打下面那个。”有修士敏锐地发现了雪川临的招数,“他招式不带诡气,应该是护送的——”
可怜他话还没说完,雪川临便一掌拍开困在身周的众人,眼见着数道青鱼符修士默契奔现海面小舟,他人再一闪,就到了小舟上,一手拎住纪十年。
天穹上修士多如黑顶罩头,青玉符发出的白光和白剑交织成网,完全是不要命地向两人袭来。
雪川临又射出一把银针,但一把流霜还好对付,对上剑盟这能够让任何人拿起流霜的秘法,便只能是让势头停上一停。
险境在前,雪川临依旧面色冷漠:“我一个人在这还能打。你先走。”
紫衣“妇人”脑子磕到船还没爬起来,嘴巴都是哆嗦的,“我,握草啊他们是不是……我该往哪边跑。”
“不用跑。”
雪川临口中飞速念咒,再次猛地把他一抛,大声到有些刻意:“快跑,这里我帮你拦住。”
纪十年感到怀里被他扔了一团软乎乎的玩意,然后身体在空中自由转体了三周。
下一秒,他就不在海上了,眼前一黑。
第二次坐传送阵,纪十年脑部眩晕得几欲发吐,缓了半天才发现眼前的黑不是晕出来的黑,就在黑暗里听到了另外一道呼吸声。
那呼吸声很低,然后又变得很重,像是突然警觉又被什么扰动了。
依照生傀比他本人也就好上三分的视力,纪十年看清面前大概是个山洞。
以及掐在他脖颈上的手大概是那个呼吸声的主人。
纪十年虽然极力想相信雪川临不是故意的,但是问仙台那次失误也就罢了,怎么明镜海一次传送,他身边还有人?
随便出现在别人面前真的很失礼啊有没有!
而且泥马这个环境,万一这人是在躲避什么灭门凶手,无敌杀人魔以及有可能探子潜伏,要不是他是生傀,明年的今天就该是他的忌日啊!
一边庆幸生傀不用呼吸一边脑内飞速运转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安抚对方的纪十年突然僵住了。
因为原本卡在他脖子上的手突然松了。
并且松就松吧,让纪十年僵住的原因,是这只手突然以一种yin|hui|se|qing,在现代社会发在聊天记录里一定会被关进局子的手法开始往他的身上摸了!
一阵低低的,沙哑到有些磨耳的声音在纪十年耳边响起。
“十年。”
这人含住了他的耳,含着水色的呢喃肆无忌惮地在他耳廓边试探,“你还是想见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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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雪川临其实是红娘来着。
我每天就在后台偷偷地看评论,特别特别开心,双更我会补上的,补不了会换成六千字章这样。昨天不小心被野菜袭击了,下次不要吃来历不明的菜啊……
第123章 此生不言盗宝书3
纪十年曾经听他初中的政治老师讲过一个道理:一个沃尔玛购物袋连冰箱都装不下, 又怎么能代替一个人的性别呢?
虽然这话相当无厘头,但在当下,纪十年诚心诚意地希望沃尔玛购物袋能够装下一个冰箱,那么他也就可以成为一个购物袋了。
毕竟当一个人在cosplay时候被人轻薄并且喊真名, 堪比上网当福利主播连麦到兴致勃勃的初中同学啊!
总而言之, 纪十年在那一刻脑子宕机, 思维短路,并且以一种不敢求真的态度思考:这个人嘴里的十年,是时年, 拾年还是逝年呢?
最最最重要的是, 为什么他听着对方的声音像乌有?
纪十年绝不承认这厮可能叫的是……
他没能继续思考下去。
身后的人把他按得深了些, 那手在他身前游离, 在如此亲密无间的举动中, 纪十年感觉到自己腰椎上似乎抵上了一个冰凉且僵硬的东西。
是伞柄。(这个到底在审核什么, 前章主角的武器都不行吗你们要干啥)
这武器让对方的身份几乎昭然若揭。纪十年恨不能立刻蹦起来。
不过他这点心思刚起, 另外一只手就从后面抓住他的手, 温和却不容拒绝地把他的两只手扣在一起。
耳垂被人轻轻咬了一下,像是惩戒似的。混着点鼻音的问随后响起, “连梦里都不让我亲近嘛?”
“十年,你不能这样。”
那手越来越往下,纪十年被他又摸又亲的脸上发烫,闻言难能还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崩溃开口, “不是,我们才见一面你就做我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刚刚才在他身上肆虐的手就摸上了他的唇。那人自言自语道:“这个,会说话。”
敢情大哥你不仅躲起来做春梦, 这梦里对象还不带说话啊!
纪十年很想一张口咬断这厮的手指,但一张口手指就先一步溜进来,毫无落入虎口的自觉,直入牙关,剥开他嘴就玩起了舌头。
而想法是想法,对方手指真溜进唇里时,纪十年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下决定咬他。
耳边的呼吸又重了两分,带着点愉悦的笑意,“好乖。”
“十年是想要我亲你吗?”
纪十年含着手指吐字不清,“不……”
他这一次又没能说完话,身后的人便把他抱起来翻了个面,手指抽出,那张在他耳边作乱的嘴准确无误地循着方向吻上了他。
软舌如水,吻得纪十年七荤八素。
大概是对方吻技太好,等到纪十年把自己的嘴从淫邪的唇舌里救出来时,身上的衣服已被人扒了一半。
纪十年:“……”
山洞里并非纯黑,昏暗无光的视线里,那一张熟悉的脸像是浸在一滩春水里,喉结滚动,被推开了又抓着他的腰要啃上来,“十年……”
事到如今,这么近的距离,纪十年把自己戳瞎都不会认不出来这就是乌有。他勉力把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再推了一把,好险没再被抱着亲得话都说不出来,“够,够了!”
他此刻脸上的面粉扑棱棱地落了一地,不用看都不知道有多红,唇舌皆被吮得发麻。
乌有的眼里倒映出他衣衫与发凌乱的模样,闻言似乎是明白了意思,“为什么,不让我亲?”
青年的手又摸上了他的腰,呢喃道:“你是不是又要跑了,我亲的你不喜欢吗?还是你不喜欢的是我……”
纪十年两手急忙抱住了他的头,“等一下,我没跑。你想听我……呃,别碰那里!”
他再蠢也看出来这人状态不对劲,谁料不清醒的乌有简直是畜牲中的战斗机,他的手才从抵着的胸膛前撤走,青年修长的指节就摸上了他赤条条的胸膛——
幸好他生傀还不是个女身。
乌有滚烫的指捻了捻,诚恳请教道:“为什么不能?”
纪十年欲哭无泪,差点被他这一手送的一佛升天二佛降世……但尚且存在的道德底线告诉他不要和一个,尤其是一个不太清醒的人计较。
他尽量忽略了自己身上那两点异常,依旧捧着乌有的脑袋,“我,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清醒一点,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虽然如果给纪十年重来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和一个觊觎自己的男同做兄弟的。可惜纪十年自认为还有一颗发育健全的大脑,比起见过一面的兄弟想搞自己,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这人其实是被三体人控制被外星人做实验之类的扯淡到天外但是他能接受的剧本。
况且,到底谁春心萌动时连现实梦境都分不清啊!
所以不管理由多扯淡,纪十年都坚定的相信这是个误会。
怀着这样的心情,纪十年盯着乌有,深感自己浑身都散发着圣母玛利亚的光环,只等着误入歧途的孩子迷途知返。
误入歧途的孩子又捏了捏,疑惑道:“不好摸。你难道是,假的十年吗?”
纪十年:“?”
大哥你又亲又抱还拿武器硌人的时候怎么不嫌弃了?还真的假的……纪十年一巴掌呼在他头发上,“我是你爷爷!”
至此,纪十年算是彻底丧失了和眼前这个禽**流的欲望。不过乌有的手虽然下流,却还没有发展到要走进口口文学城不能写的地步。
乌有的唇落在他的脖颈,吐字模糊不清,“没有……喉结……好像是。”
青年低低笑了两声,像是窃喜,“假的,我也喜欢。”
纪十年心道你还挺海纳百川的,有男频后宫佳丽三千的气势。
他坐在乌有怀里,反正哪也去不了,干脆就着一句比一句更浓厚的喜欢做背景音乐,四下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