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區-發生錯誤,修正就好,品雯決定要反擊

作品:《支配之王

    回去后,若汉文再邀约,她还会答应吗?会不会把她跟承毅的事,说给丈夫知道?她细细想着——她早就知道丈夫跟品雯的事了。那天品雯拉着丈夫去房间,哭喊「爸……爸……」而不是老公;丈夫压在她身上,射进去时那声低吼,像在宣洩什么。她一开始怪品雯——即使被下药,丈夫就在旁边,为什么不找他?可现在,她忽然明白:那不是品雯的错,因为她与承毅都没有被下药,可那种生理的快感,确实很难抵挡…。

    人倾向于未知的事物,夫妻发生关係,合情合理,但若外人,那便不一样了。未知的身体,未知的叫床声,未知的反应,人类天性,渴望着了解未知。

    她深吸一口气,坐起来,睡衣滑落,露出胸口那对被丈夫抓红的乳房。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头依旧坚挺着,像是忘不了昨夜的激情,阴道口还在轻轻地抽搐,像在抗议「为什么停」。她摇头,声音坚定:「我……不能再错了。」

    汉文与父亲李建国站在溪边,阳光从树缝洒下来,照得溪水闪闪发亮,空气里带着泥土与水气的清新味。刚刚那场谈话还没散去,像一团浓雾笼在两人之间——李建国脸色铁青,拳头还微微颤抖,却没再举起;汉文笑得温柔且无辜,眼睛弯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低,像怕被风听见:「汉文……爸刚刚……太激动了。」他顿了顿,试图缓和「你……你不用帮忙准备早餐了,这我们几人弄就行。山里空气好,你四处走走吧,别来露营还待在屋里玩游戏。」

    汉文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呵呵。」他没说什么,只是点头,转身往溪边走,步子轻快,像真的要去散步。

    不远处,品雯跟承毅从小木屋走出,正端着锅子往营火走。品雯笑得甜,眼睛亮亮的,像昨晚还没散去的馀韵;承毅却笑得僵硬,嘴角扯得像在忍痛。他们听见李建国那句话,对视一眼,同时「哈哈」笑出声——品雯是真开心,承毅却夹带着怨恨。那怨恨不是对汉文,而是对岳父——李建国。他脑子里全是昨晚妈妈传讯息的画面:「承毅……妈妈的穴……好痒……」他本来要去的,却被拒绝;现在看爸跟妈妈恩爱,他心里像被塞了把刀:妈妈……你明明想要我,却选了他?

    汉文走过他们身边,眼神扫过承毅那抹阴沉的笑,心里一动:看样子,昨天计画出现的错误还不小啊……爸忍住了,妈也忍住了。

    他并不是天才,只靠无数次失败堆叠出来的经验——每一次实验,都得静下来,拆解哪里错了,哪里能补救。父亲这句「去走走」,刚好给了他藉口离开这个「无聊」的家庭时光。他需要时间,想想下一个步骤:怎么让爸忍不住?怎么让妈妈的堤防再裂开?怎么让承毅……彻底失控?

    他转身,背对眾人,嘴角的笑更深了——人性……真的比他想的还有趣。溪水潺潺,像在低语:你以为这是结束?

    不,这才刚开始。

    汉文走到溪边,弯腰捡起一颗光滑的鹅卵石,表面还带着晨露,凉得刺手。他没急着往回走,只是蹲在那儿,眼神扫过不远处陈小宇一家的野炊场地——小宇低头捡柴,汪宜婷背对他,动作僵硬,像在强撑着不让身体抖;陈清达却是笑声爽朗,陈静惟没有从帐篷出来。

    汉文嘴角一勾,邪媚地笑了一下——他没打算过去。昨天的实验已经结束,现在还不是验收的时候。汪宜婷那样子,他一眼就看出来:ptsd(创伤压力症候群)。快感没盖过理智,她选择「关机」——身体还在颤,脑子却像断电,什么都不想记。良家妇女,平常生活太单调,碰上这种事,反应也正常。

    他掏出随身的小笔记本,翻到空白页,钢笔在纸上「沙沙」响,写下两行字:1.昨天晓薇与父亲发生了什么事。2.姊夫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皱眉,轻轻叹气——昨晚喝酒时,晓薇就喊爸去找裤子了。他本来打算拖久一点,让爸多喝几杯,然后「意外」支开他去晓薇那边,好让爸忍不住对晓薇下手,而药效发作的妈妈等到受不了,找不到他,就会去找承毅——而爸正好在晓薇小木屋「办事」呢。可现在,一切都错位了。

    他细细地推敲:爸没碰晓薇——这点从爸今天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能看出来。爸如果真干了女儿,眼神会崩溃,会愧疚,会躲他。可爸没躲,反而因刚才的误会叫他去散步散散心。但晓薇却赖床了,她是田径队的,体力比谁都好,平时五点就起床跑步。今天却没动静——昨晚一定太累了。累?怎么累?不是性交,是……其他事。

    「笨蛋哥哥,吃早餐了!」

    清澈的童声像一记轻轻的鐘响,把汉文从溪水倒影里拉回来。他抬头,晓薇正从小木屋门口探出头,挥着小手,脸颊红扑扑的,像刚跑完步——可她今天明明没出门。她穿着那件哆啦a梦睡衣,裤子拉得歪歪扭扭,头发乱糟糟的也没绑起来,像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声音依旧还是那么天真无邪,却带着点沙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喘不过气。

    汉文眯起眼,笑得温柔:「来了。」他心里却想:累了?这不是田径训练完的疲劳,是……另一种累。她刚刚在小木屋里,能做什么「运动」?他思忖了一会,低笑一声:「妹妹……你正在…蜕变成女人了。」

    他转头,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陈清达他们一家的营地——小宇一家人已经开始在吃早餐了,陈清达眉飞色舞的聊着天,汪宜婷有一搭没一搭的勉强回应着,而小宇…则是全程低着头不发一语,陈静惟依旧没出营帐,他笑了,往自家的炊烟地走过去。

    品雯忽然抬头,眼神复杂地扫过汉文——那一眼像带着点试探,又像带着点犹豫。她咬了咬唇,像在心里挣扎了几秒,然后低头,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萤幕亮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比平常更苍白。讯息发出去,她迅速把手机塞进口袋,脸上又恢復那种甜甜的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承毅没发现——他正弯腰把一大块木头扛过来。那块木头平整得像专门砍的,没多馀枝杈,刚好能当临时木椅。他喘着气,额头冒汗,肌肉鼓起,像在用这动作发洩什么。他把木头往地上一放,「咚」一声,扬起一小片灰尘。他拍拍手,笑得豪迈:「来,坐这里!别挤了。」

    晓薇咯咯笑着,伸手戳戳哥哥的胳膊:「笨蛋哥哥,你坐木头!谁让你昨天还在溪边捡石头!」她声音清脆,像小女孩在闹,可桌子底下,她的腿却在微微发颤——不是冷,是昨晚那股馀韵还没散。她夹紧膝盖,强装镇定,汉文低头夹了块煎蛋,嘴角勾起一抹笑,没说话。

    汉文没发现品雯刚刚的动作——他正专心拆解早餐的味道,脑子里却在思考着,他昨天的布局失败了,他一向都在赌,看样子,人性比他想得更加坚强,这不是几次的掌握秘密、下药、或是交换条件就能让人沦陷的。

    大家开心地吃着——品雯笑得甜,承毅笑得僵,李建国低头吃得沉默,汉文笑得温柔,晓薇笑得天真。营火噼啪响,阳光洒下来,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品雯手机里,那条刚发出去的讯息,正静静躺在某人萤幕上——内容只有几个字:「回家后,我们谈谈。」她没看汉文一眼,却知道:这次,她要自己反击了。

    风向,开始变了。

    陈清达的营地,阳光像故意挑了最亮的角度,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格外精神。他正滔滔不绝地讲公司里的八卦——「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昨天还把咖啡洒在我裤子上,哈哈,幸好我穿深色!」声音洪亮,像在演讲,却没注意到身边两人眼神空洞。

    汪宜婷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嗯……是喔……」她低头拨弄着火堆,木柴「啪」地一声裂开,像在替她发洩。陈小宇坐在旁边,笑得僵硬,嘴角扯得像被线拉住,眼睛却不敢抬——他脑子里全是昨晚妈妈的喘息:「汉文……汉文……」那声浪叫,像刀子,一刀刀割进他心里。他想说「对不起」,却开不了口;想抱妈妈,却怕她一碰就碎。

    陈清达说累了,拍拍屁股:「哎哟,讲太久了,我去营帐小睡一下,你们继续。」他转身离开,背影还在哼着小曲,像什么都没发生。

    营地瞬间静了下来。空气像凝固成冰,连溪水声都变得刺耳。

    小宇低头,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他想说什么,却只挤出:「…妈,我……」

    汪宜婷没回头,声音慢得像在嚥药:「…快要中午了,去叫你姐姐起床吧。」

    她没叫「小宇」,只说「你」。那两个字,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母子俩隔开。小宇心里一沉,喉咙发乾:「…妈,我……」

    汪宜婷叹了口气,背对他,肩膀微微颤抖:「…妈不怪你,但是……妈妈需要点时间,好好整理自己的心情,可以吗?」

    她没看他——怕一对上眼,就会崩溃。昨晚的事太疯狂,太突然:汉文顶进来,小宇也顶进来,两个男人轮流在她体内射进去,她叫得像婊子,却又像在哭。她还没消化完,脑子像断电,理智和羞耻在拉扯——她知道小宇现在慌得像隻受伤的小狗,可她没心力照顾他,也没心力照顾自己。

    小宇喉结滚动,站起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好。」他转身往姐姐帐篷走,步子沉重,像拖着铁鍊。

    汪宜婷坐在原地,抱膝,把脸埋进手臂。阳光照在她背上,却暖不到心里。她低声啜泣着:「我……怎么办……」

    露营区中午的风,缓缓地吹着,像是在嘲笑着她的经歷,似乎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