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娘子貌美,缺德亿点怎么了 第14节

作品:《冲喜娘子貌美,缺德亿点怎么了》

    被江亭舟握着的那只手,温浅一直没有收回。

    她虽然是个孤女,在这边还无依无靠,但她要嫁给谁,这是她自己的事情,谁都不能替她拿主意。

    江亭舟长得高大英俊,身材棒,体力好,还护短,这几点都是温浅喜欢的,和他试试也行。

    现在是灾年,外面动荡不安,她去别的地方也不安全。

    倒不如留在江亭舟身边,顺便谈场恋爱。

    要是谈得不高兴了,她就走人。

    想到这,温浅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想法好像有些渣。

    但让她委屈自己,她是真的做不到。

    温浅始终觉得,不管是谈恋爱,还是经营婚姻,都要以舒适为主。

    如果一段关系让人处处不适,无法调和,那就应该麻溜地舍弃。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走。

    一个男人不合适,那就换第二个。

    温浅不说话,甚至还在走神,江家人骂她都不带劲了。

    只恨自家小子不争气,看上温浅,失去了主动权,白白被人羞辱。

    江二婶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明日娘就去找你大妹拿粮食,然后给你娶媳妇。”

    “媳妇还是听话的才好,光有脸蛋有什么用?”

    “你放心,娘给你物色的媳妇肯定比有些泼妇更知道伺候男人。”

    说着,还剜了温浅一眼。

    还是个姑娘呢,就敢和长辈对着干,江亭舟娶了她肯定没安生日子过。

    要是大房的短命鬼还活着,估计也会被这种儿媳妇气死。

    以后有好戏看了!

    江东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没把老娘说的话放在心上。

    大妹的婆家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想要从他们手里拿粮食没那么容易。

    横看竖看,还是娶温浅的可能性更高。

    江东心想,江亭舟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他没必要太着急。

    趁着这段时间,他得好好表现一下,让温浅知道她选择了江亭舟是多么地愚蠢。

    “爷,奶,从今天起我也去打猎,以后我能养家,做的不会比江亭舟差。”

    老两口一脸欣慰。

    虽然儿子不成器,但他们有个好孙子啊,以后不用为养老的事情发愁了。

    江老二没意见,反正儿子弄回来的东西,总要孝敬给他一份。

    他什么都不用干,就会有人把吃的送到跟前。

    日子虽然穷了点,但比起苦哈哈干活养家的人,他可就幸福多了。

    只有江二婶不愿意儿子去打猎。

    “山里有长虫,你给我好好待家里,不准去!”

    江东看了眼温浅,“江亭舟会做的事情,我也同样能做到。”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屋。

    去后院拿了打猎的工具,真就出门了。

    “温浅,你现在高兴了吧?”

    面对江二婶的质问,温浅表示很无语。

    淡淡道:“是我让他去打猎的吗?要怪也只能怪你们自己。”

    “他是为了你!”

    “谁给他画大饼,谁负责承担后果。”

    江二婶气得跺脚,生怕自己的傻儿子真的会进山,连忙出去追人了。

    剩下的人,一人瞪了温浅一眼,不知好歹的东西!

    随后也纷纷出去了,没人再管江亭舟的死活。

    生怕大夫给江亭舟看了病,会找他们要银子,江老头和江婆子干脆出了门。

    温浅看着他们的表现,觉得江月太可怜了。

    江亭舟不在家的时候,她一个小姑娘,肯定过得很艰难。

    捏了捏江亭舟的脸,“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小月应该也不想。”

    “如果你想娶我,必须要和他们分家,不然每天吵吵嚷嚷的,我会头痛。”

    握着温浅的那只手动了动,温浅知道江亭舟听进去了。

    心里不由自得松了一口气,这说明他的意识还在,情况还算乐观。

    第15章 豁出去了

    江月带着大夫回来,一双眼睛红彤彤的,不用想也知道小姑娘又哭过了。

    温浅安慰她,“你哥肯定没事,他刚才醒过一次了。”

    江月连连点头,用力地握着温浅的手,无声地表示感谢。

    如果没有温姐姐,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夫听说江亭舟的后脑勺受了伤,给人检查了一番。

    最后拿出银针给江亭舟扎针。

    温浅不会医术,但看大夫胸有成竹,手法娴熟的样子,放心了不少。

    没有打扰大夫治病,和江月一起站在旁边看着。

    怕干扰到大夫,两人都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江亭舟悠悠转醒,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温浅身上。

    想要去拉她的手,却被大夫臭骂了一顿。

    “头上还扎着针呢,乱动什么?”

    “还要不要命了?”

    江亭舟讪讪地收回手,他只是不敢相信温浅要嫁给他。

    担心那只是他做的一个梦。

    只有握着温浅的手,他才能安心。

    “受伤这么严重怎么不去看大夫?要不是我师承神医,医术高超,你小子可就没命了。”

    江月一听这话急了,她不想让哥哥死,这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连忙用手语问:“我哥哥现在怎么样了,还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大夫摸了摸胡须,“只要他好好吃药,把脑袋上的包消了,就没问题了。”

    写了个方子给江月,“你再跑一趟,让我徒弟给你抓药。”

    大夫是被江月匆匆忙忙拉来的,除了药箱,别的什么都没带。

    知道江月手里有枚金瓜子,大夫写药方的时候完全没有顾虑。

    给江亭舟开了效果最好的药方。

    江月拜托温浅照顾她哥哥,然后又拿着方子出门了。

    在大门口遇到江北,不想和他纠缠,更担心身上的金瓜子被抢,江月直接把人推进一旁的沟里,拿出生平最快的速度,跑了!

    沟里没有水,只有硬梆梆的泥地,秦北摔了结结实实的一跤。

    站在沟里,对着江月大喊。

    “小哑巴,你居然敢推我,你最好别回来了,不然我打死你!”

    温浅一听这话,脾气上来了。

    快步走到院门口,“你要打谁?再敢欺负小月,信不信我收拾你?”

    秦北之前被温浅提溜过后脖颈,怀疑这女人的力气比他娘的还大。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你住在我家,吃我家的,喝我家的,居然还敢欺负我,你还要脸吗?”

    “你是土匪!”

    “是山贼!”

    “你不要脸!”

    温浅捂了捂耳朵,“闭嘴!”

    秦北哭得更大声了,还在地上打起了滚。

    可惜最疼他的那几个人都不在家,哪怕他的哭声再响亮,也没人出来替他撑腰。

    温浅就看着他闹,一直等到江月回来,两人一起进了院子。

    秦北哭得更伤心了,这个温浅好讨厌,怎么她一来家里,所有人就跟着倒霉。

    她这么晦气,为什么不克死江亭舟?

    越想越生气,秦北砰砰捶了几下泥地,紧接着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