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作品:《圣冠

    文森猝不及防地与阮栀对上目光,他神色忽的松动,微抬起手朝对方致意。

    悠扬的萨克斯风掩盖人声,阮栀听不清,也识别不出对方的口型。

    与此同时,市中心联邦总医院乱作一团。

    “丰老,少爷不见了。”

    酒精在embers清吧里发酵,人情绪化时似乎本能地想通过喝酒来发泄,而众多文化场景里,也将酒精与情绪绑定。

    在阮栀出神的间隙,桌上已经撤下一轮酒水,新换上一批度数更高的酒。

    夜幕无声无息地铺满天空,亮着前灯的车停在西区四栋宿舍楼下。

    车外,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车里,前后座中间升起挡板。

    师青杉坐在车里,他扣住阮栀后颈吻了对方。亲密的吻落下来时很轻,随着吸吮舔咬的力道不断加深,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杉哥,你好像有些醉了。”鸡尾酒尾调的回甘残留在舌尖,阮栀喘息着,抬手贴了贴对方发烫的脸。

    “好像是有点。”师青杉紧紧抱住对方,他闭上眼,等呼吸平稳后才松开阮栀,“我就不送你上楼了,早点休息,还有,你之前落在车上的耳机。”

    师青杉之前去而复返,也不过是发现阮栀遗落在后座的耳机才想着送还回去,没想到会撞见阮栀和蒋熙藕断丝连的一幕。

    沉重的情绪积压在他心底,只待有一日爆发。

    阮栀愣了下,他接过挂耳耳机,面不改色道:“杉哥,你也是,下次不要再意气行事跟人拼酒了。”

    “不会了。”

    有些事明知道不该做却还是去做,不为别的,只为了让你看清,我并非不可融化的坚冰,也可以为你学做一个让你满意的男朋友。

    “你保证。”

    “我向你保证,承诺你的,就一定会做到。”

    “你既然答应我了,就一定要说到做到才行。”阮栀拿脸蹭了蹭对方醺红的脸颊。

    “我不会骗你。”

    车顶的光洒在师青杉眼睫,他眼中带着不容忽视的爱意。

    “杉哥,再见。”阮栀踏上宿舍楼前的台阶,他站在最高一层,朝对方道别。

    师家的车朝通往校外的路驶去,阮栀上楼,他刷开宿舍门。

    “滴”的一声响声后,他正要拧动门把,视野死角里突然窜出一道影子,对方不容拒绝地攥住他手腕,推拽着他进入宿舍。

    门“砰”一下关上,阮栀被人抵在门后,透过窗外漏进的光,他看到一双亮的惊人的眼睛。

    对方的气息直逼过来,阮栀试图推开,却被对方反手抓住手腕。

    “你要做什么?”

    “想干你。”

    灼烫的吻落在阮栀的脸颊脖颈,对方抱着他的力道很大,甚至让他感受到了轻微痛感。

    第96章 当狗

    “丰呈你疯了吗?”

    阮栀被对方的力道压制,他双手被丰呈擒着举在头顶,对方把脸埋进他颈窝舔咬。

    他雪白的脖颈被迫后仰喉结滚动着被对方咬住含吮。

    像是猎物被咬住死穴,阮栀被人含住敏感点厮磨。

    滚烫的热气逼得他眼睫直颤他纤长的睫毛挂着雾蒙蒙的泪。

    湿漉漉的黏腻感从颈间往下他的衬衫前襟被硬生生拽开,钮扣落了一地。

    “丰呈!”

    阮栀咬牙他刚要屈起腿就被对方一把掐住腿根对方掌心的温度烫的惊人膝盖抵进他腿间。

    他眼睁睁看着丰呈默不作声地抽出腰间皮带要捆住他两只手腕。

    阮栀赶紧又挣了挣,结果还是挣不开:“丰呈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我说了,我要干你。”丰呈用皮带扣住阮栀双手,他眼里满是高涨的情欲与势在必得。

    压抑急促的喘息在室内起伏丰呈的手掌往下停留在他腰间在对方又要同样操作拽下他裤子时阮栀忽然软下语气:“去床上,我们去床上好吗?”

    “你说的。”丰呈抬起埋在对方前胸的脸黏糊的吻痕把对方弄得乱七八糟。

    阮栀上衣敞着他半裸的后背紧贴着门,动弹不得。

    在丰呈又要吻向他唇时,他慌忙别过脸。刹那间,对方抵在他腿根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阮栀喘了一声忙道:“我上楼前有跟师青杉接吻。”

    丰呈气笑了,他低头咬住阮栀的耳垂磨了磨:“他能让你爽吗?我能让你更爽。”

    阮栀恼火,他泄愤似地反咬住对方肩膀。

    “牙还挺利。”

    丰呈拧眉掐住对方的脸,他盯着阮栀带血沫的牙尖,又咬了下对方鼓起来的脸颊肉。

    阮栀嫌弃地扭头就要甩开对方的铁手。

    “别乱动。”丰呈拍了拍对方的臀,“带你去床上。”

    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异常亲密,丰呈把着对方的腿环到自己腰上,阮栀整个人的受力点都集中在抱着自己的人身上。

    他双手被缚,下巴搁在丰呈左肩,计划着一会该怎么脱身。

    刚一挨到床,他就立马翻了个身,还没跑远,就又被丰呈攥着脚裸拖回去。

    “是不是你说的来床上?”丰呈掐着他的脸质问。

    “是我说的。”阮栀对上那双黑沉的眼,心沉了又沉,他缓声蹭了蹭对方粗糙的掌心,“能把我的手松开吗?我这样很难受,你知道的,我跑不掉。”

    “不,你会跑。”丰呈把阮栀堵在床头,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对方,指腹摩挲着对方满是吻痕的脖颈,异常兴奋的人龇牙笑了笑,“等上了你,我自然会松开。”

    “可是我现在手腕很疼。”阮栀再接再厉,做足了梨花带雨的戏。

    丰呈看着这一幕,他神色莫名地碾了碾对方的泪:“下次别装哭了,你越哭,我越兴奋。”

    “可我真的疼。”阮栀眼眶通红,执拗地与丰呈对视。

    “省点眼泪,一会有的你哭。”虽是这么说,但丰呈还是松开了绑住阮栀双手的皮带,他摸了摸对方有着青紫勒痕的手腕,“是真疼?”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骗你吗?”阮栀哽咽着低下头,他余光瞄向床头柜的抽屉。

    “又哭了?”丰呈抬起阮栀的脸,他尝了尝阮栀的眼泪,哄道,“要不要我给你口?”

    你给我口,就不是在占我便宜吗?

    阮栀咬住手背,泪眼朦胧地望着天花板,糜乱的水声响在他耳边,他被刺激得下意识并拢合不上的双腿。

    上身的衣物已经被彻底扯掉,下身的衣物也松松在胯间坠着,他躺在天青色的床单上,手指无力地攥住枕头边缘,泣不成声的音调从他口中含糊地溢出。

    对面人急躁的吮吸像极了饿到极致的野兽,一点触碰就让他处于不应期的身体微微发着抖。

    阮栀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被这人舔遍了。

    他趁着对方沉迷于探索,手指摸向床头柜,他拉开抽屉摸到里面的枪,利索地上膛开枪。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他屈膝踹开丰呈,消音手枪的子弹擦着对方的手臂而过,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阮栀飞快拽过被子挡住下身,他半坐起身,将枪口对准丰呈眉心:“现在能冷静下来了吗?”

    枪口的高温近在咫尺,丰呈盯着阮栀,舔了舔唇:“你现在这样,让我更想上你了。”

    阮栀冷笑,他抱着被子一脚将丰呈踹下床,他穿上鞋,拿上搭在一旁椅背的风衣披上,没等对方起身,他狠狠踩上对方小臂,鞋底使劲碾了碾对方冒血的伤口,他居高临下地俯视丰呈:“你现在还想发情吗?”

    “想,一看到你,我就爽翻了。”丰呈嘴硬道。

    阮栀笑的灿烂,他“啪啪”扇了对方两巴掌,把丰呈的脸打的偏过去:“现在呢?你还觉得爽?”

    丰呈拿舌尖抵了抵腮:“手疼吗?用这么大力?”

    “手疼?你还挺体贴。”阮栀讽刺道,“我快被你气得肝疼,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是实话实说。”

    “变态!”阮栀也是这时候才有功夫仔细观察对方,他拿枪挑起丰呈的病服,“你这是什么情况,你从医院跑出来的?”

    “你男朋友让我家里人管好我,别来骚扰你,我可不就被家里人扭送去医院治疗了,可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做/爱,这怎么会是病?”

    “所以你就来夜袭我?”

    “我对你朝思暮想,无时无刻不想艹你。”

    阮栀冷下脸又扇了丰呈一巴掌:“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我大概是病了,生病的人总是脆弱的,我想见你。”

    “别再有下次了,你走吧。”阮栀心情复杂地放下枪。

    丰呈自嘲地笑了笑,他看着阮栀,高声道:“阮栀,我能追求你吗?”

    “我能管得了你吗?你不是一直在追求我?给我发骚扰短信,给我送花,现在还玩起强制这套。”阮栀念出对方写下的情诗,“you are the wish,i am the fulfilment。这难道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