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5
作品:《打出父慈子孝HE的N种方法》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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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在厨房大展身手的熙蒙最终在哥哥的帮助下也就做出来一锅拉面。熙旺倒是想帮他煎个牛排,炒个小菜,但他一握大勺,傅隆生就冷哼——傅隆生坐在沙发上,正好能看到厨房的景象。熙蒙被老头子咳得心烦,直接将他哥撵了出去,说什么也不要他哥帮忙。熙蒙伸手推了推熙旺的肩膀,杏眼亮晶晶的,满是要在干爹面前表现一番的雀跃:“没关系的,我自己能行。你就放心吧!我要给干爹做个厉害的。”
“你……”熙旺还想说什么,可见弟弟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又看了眼傅隆生那副看好戏似的神情,只得叹了口气,一步一步挪到厨房门口,守在门外,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里面的动静,生怕熙蒙把厨房炸了。
熙蒙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拉。先挑了一道硬菜——佛跳墙,结果连食材都认不全,家里也没做这道菜的条件,于是直接划走。连看了几道硬菜,熙蒙越看越迷糊,终于认清了自己是不可能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的,于是决定挑一道简单好上手的家常菜——番茄炒蛋,看起来简单,他信心满满地打了叁个蛋,小半锅油倒下去,蛋液下锅瞬间粘了底,他手忙脚乱地翻炒,木铲刮着锅底发出刺耳的滋啦声,最终只勉强刮出一小碟碎成渣的炒蛋,锅底糊了一层黑黄的焦垢。
熙蒙尝了一口带着焦味儿的鸡蛋,扭头把鸡蛋连同碟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熙旺想着一会儿要告诉熙蒙,在这边要记得给垃圾分类。
熙蒙终于认命——他的脑袋和手的能力不在同一个水平,于是他选择了一道安全牌——方便面。
门外,熙旺透过玻璃门缝看着熙蒙那副狼狈样,眼看着熙蒙要拿方便面糊弄干爹,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傅隆生,欲言又止。傅隆生对上熙旺担忧的视线,他极轻地颔了颔首,同意熙旺进去帮忙。
熙旺如蒙大赦,连忙推门进去:“熙蒙,我帮你。”
“别——”熙蒙刚要拒绝,熙旺已经夺过他手里的方便面,另一只手从冰箱里取出腌好的叉烧肉,熟练地架上平底锅。油脂在热锅里滋滋作响,熙旺动作麻利,煎肉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他又另起一锅煮鸡蛋,掐着表,在蛋黄还是溏心的时候精准捞出,剥壳,对半切开,嫩黄的流心颤巍巍地晃着。
“拿碗来。”熙旺低声吩咐。
熙蒙愣愣地递过碗,看着熙旺从冰箱里翻出甜玉米粒和包菜丝,切了几片叉烧,连同那半熟的溏心蛋,整整齐齐码在泡好的方便面上,又放了两片海苔,热气腾腾的,竟真有几分日式拉面的模样。
“端过去吧。”熙旺用围裙擦了擦手,推了推熙蒙的腰。
熙蒙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碗拉面,把碗放在傅隆生面前的茶几上,鼻尖还沾着点刚才炒鸡蛋时溅上的油星,杏眼里满是期待,亮得惊人:“干爹!尝尝……我、我做的拉面。”
傅隆生放下茶杯,拿起筷子,低头嗦了一口。面条软硬度刚好,汤底混着叉烧的油脂香,他抬眼,正对上熙蒙紧张又期待的神情,那模样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大型犬,尾巴都要摇到天上去了。
“味道不错。”傅隆生淡淡道,又夹了片叉烧放进嘴里。
熙蒙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得意地挺了挺腰,腰杆都挺直了几分,仿佛刚才那碗面真是他亲手从头做出来的似的。他扭头看向熙旺,挤眉弄眼地邀功:“哥,听见没,干爹夸我呢!”
傅隆生看着熙蒙那副傻乐的劲头,指尖在碗沿轻轻摩挲,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笑吧,他心想,过阵子你就笑不出来了。这洗碗擦地的活儿,够你受一个月的。
熙蒙笑不出来的时间远比傅隆生想的要快。他本以为熙蒙至少也要做到第叁天才会抱怨,毕竟刚来的时候还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喊着说“干爹我知道错了“。但事实上,当熙蒙站在水池边,看着油腻的盘子时,那股子委屈就已经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熙蒙笑不出来的时间远比傅隆生想的要快,他本以为熙蒙至少要到叁天后才会抱怨。但事实上他洗碗的时候就开始觉得不开心。手上沾着洗洁精的粘腻感让他觉得恶心,像是被某种滑腻的触手缠住了指缝,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他烦躁地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啦作响,却盖不住客厅里传来的低语。
熙蒙抬眼,透过厨房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视线像针一样扎进客厅——傅隆生斜倚在沙发里,姿态慵懒却透着股子餍足的侵略性,熙旺整个人几乎窝在傅隆生怀里,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麦色的脸颊贴着干爹的胸膛。
傅隆生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搭在熙旺的耳廓上,指尖时不时捏揉着那枚柔软的软骨,力道不轻不重,却每次都惹得熙旺耳尖泛起更深的红晕,连带着脖子根都烧了起来。熙旺小声说着什么,嘴唇几乎要贴上傅隆生的喉结,那副依赖又羞涩的模样,和平日里沉稳可靠的大哥判若两人。
熙蒙盯着那枚在熙旺耳尖流连的手指,想起那只手在越南是如何帮助他,如何恶劣的捏着他阻止他宣泄,又如何抚摸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到欢愉。他心里的酸水咕噜咕噜地往上冒,手里的白瓷盘子重重地磕在水池边沿,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水花溅起,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料,贴在小腹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玻璃门那头,傅隆生连眼皮都没抬,只是那捏着熙旺耳朵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更用力地揉捏了一下,惹得熙旺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熙蒙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眼不见心不烦的奋力洗碗,心里却痛苦地想:他不会真的要洗叁十天的碗吧?现在他都有合法身份了,不能请个家政吗?再不济买个洗碗机也好啊!
“机票定在这周末,也就是叁天后。”客厅里,傅隆生的声音低沉,手指滑到熙旺的后颈,那里还留着昨夜留下的咬痕,暗红色的齿印嵌在麦色的肌肤上,像枚羞耻的印章。
熙旺猛地坐直了身子,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傅隆生的袖口,指腹摩挲着那昂贵的面料,麦色的脸颊上红晕未褪,杏眼里盛满了眷恋:“这么赶?”
“嗯。”傅隆生捏了捏那截后颈,拇指恶意地按在咬痕上,感受掌下细微的颤抖,“胡枫他们和熙泰又不熟悉,你们两个都不在,他们四个没有一个主心骨也不行。”
熙旺咬了咬唇,眼底的眷恋渐渐沉淀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从“干爹的娇妻“这个温软的身份里强行抽离,重新进入“哥哥“的角色,尽管手指还死死攥着傅隆生的衣料,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干爹。“
两人说话间,熙蒙已经机械地把最后一个盘子扔进沥水架,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气鼓鼓地跑过来,故意不擦干手上的水,水珠顺着手腕往下淌,在傅隆生面前的地板上滴出一小片水渍。他站在傅隆生面前,甩了甩手,几滴水珠溅到傅隆生的裤腿上,在深灰色的西裤面料上洇出几点深色的痕迹。
熙旺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扯了条干净毛巾回来,不由分说地裹住熙蒙湿漉漉的手:“擦手。多大的人了,还甩水。”
熙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柔软的坐垫陷下去,他任由熙旺给他擦手,眼睛却盯着傅隆生。他扬起下巴,一副讨要表扬的模样,刚才洗碗时的怨气仿佛瞬间蒸发,杏眼亮晶晶的,声音又软又甜:“干爹,我洗好了,碗都洗得干干净净。”
傅隆生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末,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道:“嗯,既然这样就再把地拖了吧。”
熙蒙顿时炸了毛,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猛地站起来,手指着傅隆生,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大老远从意大利坐了几十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好不容易见面,你就让我做饭洗碗还要拖地!我是你养的佣人吗?”
傅隆生抬眼,凤眼微眯,目光在熙蒙气得发红的脸上扫过,不紧不慢地说着:“我每次去看你们这群臭小子,哪一次不是任劳任怨给你们收拾那猪窝似的屋子?哪一次不是做一大锅饭喂饱你们几个?”傅隆生说得冠冕堂皇,半点不提他主动收拾屋子是为了检查孩子们有没有背着他搞什么小动作,自己主动做饭也是习惯性警惕——没全程盯着的饭菜他绝不入口,生怕哪个仇家下毒。
熙蒙张了张嘴,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鼓鼓地用力坐了一下沙发,震得弹簧发出一声闷响。他皱着眉,手指在沙发缝隙里摸索,指尖触到一团柔软的布料,下意识地掏出来抖开——那是一条黑色的男士内裤,面料是极高档的丝绸混纺,摸上去滑腻微凉,裤腰处还绣着暗纹,是某个奢侈品牌的私人订制款,熙蒙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糖苹果香味,以及某种暧昧的腥甜。熙蒙盯着那条内裤,像是被烫到似的扔到一边,目光如刀般质问地看向傅隆生,杏眼里满是惊疑:“为什么沙发上会有内裤?这是我哥的还是你的?“
傅隆生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难得地老脸一红。昨儿个在沙发上,他把熙旺按在这里胡闹,脱下来后竟忘了收拾,被随手塞进了缝隙里。此刻被熙蒙拿着自己的内裤当面质问,傅隆生觉得这大概就是他傅隆生这辈子最窘迫的时候,那双惯常冷静自持的凤眼微闪,竟第一次避开了熙蒙的视线,干咳了一声。
熙蒙多精的一个人,从傅隆生那罕见的回避眼神里瞬间品出了什么,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露出狡黠又恶劣的神色。他猛地探身,一把抢回那条内裤,当着傅隆生的面,掀起自己的上衣下摆——他将那条内裤直接塞进了衣服里面,贴着自己小腹上温热的皮肤,甚至还得意地挺了挺肚子,让那布料摩擦着自己敏感的肚皮。
他甚至还得寸进尺,脑子一抽,凑近了傅隆生,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满是促狭:“干爹,是原味的吗?干爹的味道好重啊……”
话音未落,傅隆生恼羞成怒,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开,打得熙蒙偏过头去,左脸瞬间红肿起来,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混账东西!”傅隆生低吼一声,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伸手从熙蒙衣服里粗暴地掏回那条内裤,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熙蒙温热的肚皮和敏感的胸脯,带起一阵战栗。他转身大步走回卧室,砰地一声狠狠关上了房门,紧接着是咔哒一声清脆的反锁声,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门框震碎。
熙蒙捂着脸,左脸上迅速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此刻红肿得更高了,火辣辣地疼。生理性泪水在杏眼里打转,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掉下来,只是喉咙里溢出几声委屈的呜咽。他扭过头,正对上熙旺的脸。熙旺麦色的脸颊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手指狠狠戳了戳熙蒙的额头:“……你刚刚做什么呢!不是让你少气干爹嘛!你刚来就要闹他!”
“明明是你们在这边吃独食不带我!”熙蒙眼泪汪汪地指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声音拔高,带着哭腔的控诉尖锐刺耳,“还把内裤落在沙发上!我闻一下干爹就打我,你都把干爹x得……”
“唔唔唔——”熙蒙话还没说完,就被熙旺扑上来死死捂住了嘴巴。熙旺的手心全是汗,又急又烫,掌心还残留着今早被傅隆生反复揉捏留下的敏感触感:“你少说两句吧!干爹都把门反锁了,我今晚也别想进去了!一个月……我要走一个月……”熙旺的眼眶也红了。
熙蒙挣扎开,揉着发麻的脸颊,舌尖舔了舔口腔内壁的伤口,心里却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又看看熙旺绝望的表情,忽然咧嘴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那扇门反锁了,我进不去,你也进不去,大家都吃不到也挺好的。”
“你——”熙旺气得扬起手,却终究没舍得打下去,只能恨恨地转身去收拾行李。
托好弟弟的福,熙旺走之前也没能和干爹来一个临别温存,傅隆生真的锁了叁个晚上的门,没给熙旺一点机会。
机场候机大厅里,人流如织。
熙旺面带不舍地抱了抱傅隆生,手臂紧紧箍着干爹的腰,像是要把干爹的气息刻进骨子里。熙旺把脸埋在傅隆生颈窝,深深吸了一口茉莉花的香甜,声音闷闷的:“干爹……阿旺舍不得您。”
傅隆生没说话,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熙旺又目光幽怨地看着旁边笑得格外开心的熙蒙——那小子正幸灾乐祸地摸着自己消肿了不少的脸。熙旺最终没忍住,在进入安检口之前,猛地双手捧住了傅隆生的脸颊,低头主动吻住了那双薄唇。
这不是蜻蜓点水的吻。熙旺的舌头粗暴地顶开傅隆生的牙关,像是最后的掠夺,又像是绝望的献祭。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候机区格外清晰,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一个英俊年少,一个气质沉稳,当众拥吻,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快门声和抽气声此起彼伏。
傅隆生抬手想要推开熙旺,却又被熙旺更用力地抱住了腰肢。他当然可以用力推开阿旺,然后狠狠揍他一顿——就像他揍熙蒙那样。但阿旺就要飞往西西里,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能陪着他,心里委屈想要补偿也是在所难免的。甚至,在熙旺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熙旺的腰,怕阿旺站不稳。
傅隆生想,不就是可能会上一次社会新闻吗。
他这种身份,本来就是会上社会新闻的。只不过比起他从前预想的被捕,被杀死或者被通缉,这一次是因为八卦……他怎么就没带口罩或者帽子呢。
一吻结束,熙旺眼眶微红,嘴唇湿润泛着水光。他转身进了安检口,背影都带着几分一步叁回头的眷恋。
离开机场时,熙蒙就开始时不时地哼哼起来,像只被抢了食的小狗。
傅隆生坐在驾驶座,给熙蒙当司机,单手打着方向盘,淡淡道:“你要是不会说话了,我就帮你把舌头割下来。“
熙蒙便开口道,声音闷闷的:“你都让我哥大庭广众抱着你拥吻,我想亲你一下都不行。“
送别熙旺后,熙蒙确实跃跃欲试。他腆着脸凑过来,嘟着嘴唇,想要复制熙旺那个缠绵的告别吻。结果傅隆生毫不留情地用手掌抵着他的脸推开了,不开心的熙蒙便一路哼哼唧唧,试图让傅隆生明白他不开心。
傅隆生又瞥了他一眼,看着那张还红肿着的侧脸——五个指印已经变成了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想了想这些天熙蒙到底也算做到了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虽然夜里总试图爬他的床,但阿旺总会管住不听话的弟弟。
过了些日子,那份被儿子撞破床事的羞窘也去了大半,傅隆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啦,别不开心了。带你去玩个好玩的,省得你总说干爹偏心。”
熙蒙愣了一下,哼哼声戛然而止,杏眼里瞬间亮起狡黠的光,捂着脸颊的手也放了下来,整个人凑过来:“什么好玩的?”
“一些退休后的业余爱好。”傅隆生轻笑道。
在陌生的环境中,他会觉得每一个街角的阴影都像旧日任务里的埋伏点。每一个看似普通的便利店,每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面包车,在他眼里都藏着杀机。这种警觉已经刻进了骨髓,即使退休了,即使声称要金盆洗手,他的神经末梢依然在为危险而颤栗。
前些日子,傅隆生在带着阿旺来札幌市旅游的时候,习惯性地收集情报,就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有人在计划抢劫银行,准确来说,是抢劫运钞车。
这不是巧了,他从前干的就是这个。傅隆生来了兴趣,很轻易地就摸清了这群人的底细。
其中一人是银行职工,是内鬼,清楚运钞车的确切到达时间,能给团伙画出精确到秒的时间线。另外两个中,一个是那职工的小舅子,游手好闲的社会混混,负责开车和望风;另一个有点意思,曾在山口组混过叁年,因为偷了组里的白粉被逐出来的,就这么个货色,居然有本事从俄罗斯渠道弄到两把老式的马卡洛夫手枪。
更讽刺的是,那个前山口组成员弄枪的动静太大,引来了本地小组长的关注。那小组长不是傻子,隐约猜到了他们要对运钞车下手,正躲在暗处冷眼旁观。傅隆生太清楚这种套路了——等着那叁个蠢货得手,冲出来黑吃黑,然后把罪名扣在那叁个人身上,让他们背下黑锅,“消失”在大众眼中,钱干干净净地落进自己口袋。
傅隆生舔了舔后槽牙,忽然觉得口渴。不是生理上的渴,是那种只有鲜血和肾上腺素才能浇灭的渴。
他可以帮那叁个蠢货完善计划,教他们怎么干扰银行监控,怎么在得手后脱身。然后,在自由的那一刻,他可以像幽灵一样收割所有人的命——包括那个躲在暗处准备黑吃黑的山口组小组长。钱和命,他全都要。最后把现场布置成山口组内讧,他干干净净地消失。
或者,更刺激一点。他可以放任那叁个蠢货得手,然后引导警察包围犯罪现场。在山口组准备杀人灭口的时候,让警笛声响彻街区,让那个小组长人赃并获地被按在地上,看着暴力团和警察火拼。
总归,他想给别人找些不自在,不然心里堵得慌。从前,傅隆生一心想着做完这一单就退休,别总把自己扔在风口浪尖的危险里,隐退后当个“正常人”,和阿旺父慈子孝地度过晚年。
可如今真告别了“影子”这个代号,决心金盆洗手,他在北海道度假的这些日子,反而觉得骨头缝里发痒,时不时就摸一摸腰后的侧跳,金属的凉意像旧友的低语,总想着做些违法乱纪的事儿来解渴。
傅隆生总觉得自己贪生怕死,一辈子都渴望安稳过日子。可眼下真有机会安稳养老,他却觉得胸口空荡荡的,像缺了根弦。没隐退前,为了做一起案子,他能潜伏数年,力求一击必中,那种肾上腺素狂飙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可真的隐退了,不过半个月没沾血没违法,他就开始觉得不自在,像条被困在鱼缸里的鲨鱼,喘不过气。
大概他这辈子最适合的死法就是横死,傅隆生想,安安稳稳的老死,根本不适合他,至少不适合心还没有真的老了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