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绝命逃亡(高H)
作品:《入邪修复师(1v1 高 H)》 雨势大得惊人,密集的雨点砸在黑色越野车的车顶上,发出令人心慌的轰鸣声。
沉厌单手死死扣着方向盘,每一次打死方向,轮胎在泥泞的盘山公路上甩出的弧线都堪称自杀。他的左肩还在渗血,那是沉家老祖宗用“化骨掌”留下的伤痕。原本玄色的衬衫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他如岩石般坚硬的脊背上,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与戾气。
“后面那几辆车……是不是追上来了?”
孟归晚蜷缩在副驾驶座上,面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旗袍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沉厌撕毁了半截,大腿根处被勒出一道诱人的红痕,湿透的黑色丝袜勾勒出她颤抖的腿部线条。
沉厌扫了一眼后视镜里闪烁的红蓝光芒和那几道紧追不舍的黑色魅影,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沉家的‘循迹咒’是刻在骨子里的。归晚,只要你体内的镇魂玉还在散发气息,无论逃到哪儿,他们都能闻着味儿找过来。”
他猛地踩下刹车,惯性让孟归晚整个人猛地向前撞去,却被沉厌有力的大手一把扣住了纤细的后颈。
“阿厌……别,别开这么快……”
“没时间解释了,解开安全带,坐到我腿上来。”沉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我现在要用我的阳气封死你的灵窍,把那块玉的气息压下去。否则,五分钟内,我们就会被围死在这一线天。”
孟归晚看着他那双因为失血和兴奋而微微发红的眼眸,心脏狂跳。她知道沉厌是个疯子,但此刻她唯一的选择就是信任这个疯子。她颤抖着解开安全带,在颠簸狭小的驾驶室里,艰难地跨过挡位杆,动作笨拙地跨坐在了沉厌的腿上。
“嗯……”
身体紧贴的瞬间,孟归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由于姿势的关系,她那挺翘的臀瓣正好压在了沉厌那一处早已挺立得如钢筋般坚硬的巨物上。
“感觉到了吗?它比我更急。”
沉厌的大手精准地按在她的腰窝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腾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根憋得发红、狰狞如凶器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带着骇人的热度和沉家嫡系特有的霸道灵压,死死抵在了孟归晚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密处。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内裤都顾不上完全褪去,只是用力将她的身体向上抬了抬,对准了那处还在由于战栗而微微翕张的小口,狠狠地往下一掼!
“啊——!!”
孟归晚猛地仰起头,整个人撞在了沉厌宽阔的肩膀上,指尖死死抠进他湿透的衬衫。那种被生生劈开、每一寸嫩肉都被暴力撑开的充盈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沉厌的物事太粗了,顶端甚至直接撞到了她那由于灵力激荡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宫颈口。那种直达灵魂的撞击,让她感到痛楚的同时,更有一股如岩浆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叫出来……归晚,把刚才沉家那些老怪物给你的惊吓全叫出来。”
沉厌并没有因为在高速公路边缘停下而停止动作。他重新踩下油门,车辆在暴雨中再次狂飙,而他的腰肢则借着车辆的颠簸,疯狂地向上顶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驾驶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孟归晚那对白嫩的乳儿随着沉厌的节奏在空气中剧烈摇晃,乳尖由于不断的磨蹭而充血红肿,像两颗被暴雨淋湿的樱桃,诱人至极。
沉厌单手掌舵,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其中一团雪白,像是发泄般地狠狠肉弄。
“告诉我,是你肚子里那块玉动得厉害,还是老子操得你更爽?”
“唔呜……沉厌……太深了……你要顶穿我了……哈啊……”孟归晚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双纤细的长腿死死缠绕着男人的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在一起。
沉厌每一次冲刺都带起大片晶莹的汁液,那些蜜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滑落,弄湿了沉厌的西裤,也弄脏了名贵的皮质座椅。但他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种彻底的、原始的占有。
“归晚,睁开眼看着我。”沉厌低头,有些发狠地咬住她的唇瓣,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渡进她嘴里,“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救你,也只有我能让你这么爽。”
窗外,几道阴森的紫色符咒贴着车窗滑过,却在靠近沉厌散发出的霸道阳气时瞬间化为灰烬。
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让孟归晚的身体反应到了巅峰,她的小穴紧紧收缩,层层迭迭的褶皱死死咬住沉厌的阳具,每一根血管、每一寸跳动都被她清晰地感知。
“该死……你简直是个天生的鼎炉。”
沉厌被她吸得额头青筋狂跳,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几乎要发狂。他猛地一个急刹车,利用惯性的巨大冲力,腰部顺势狠狠往上一捅,整根没入,最顶端的龟头甚至深深挤进了那从未被人真正触碰过的宫腔边缘。
“唔——!!!”
孟归晚发出一声极高分贝的尖叫,双眼瞬间涣散,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是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大片大片的红晕从她的胸口迅速蔓延到脸颊。
沉厌并没有放过她,他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承接自己暴雨般的深吻。在那种几乎要窒息的交换中,他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如入无人之境般撞击到底。
“一起下地狱吧,归晚。”
随着沉厌的一声压抑的低吼,那股憋了一整晚、带着浓郁灵力的滚烫浓精,如滚烫的熔岩一般,汹涌澎湃地灌进了孟归晚最深处的体内。
“哈啊……哈啊……”
孟归晚失神地瘫软在沉厌怀里,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沉厌并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大手安抚性地拍着她的背,眼神却死死盯着后视镜。
追兵的灯光已经消失在雨幕中。
他用自己的阳气和精液,暂时“洗”掉了孟归晚身上属于沉家的烙印。
“走吧。”沉厌扯过一旁的薄毯将她紧紧裹住,眼神重新变得冷硬,“前面就是‘囚笼’,在那儿,我会亲手剥开你身体里的每一个秘密。”
越野车如同一头钢铁困兽,消失在山脉的阴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