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第4节

作品:《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应千云的思路也飘到了那时候的应家身上。

    在她14岁的时候,家里的确有想要接她回来的意思。

    接回来后,好好筹备一下。

    等她年满十五,就接回来,亮相活动个半年。

    补办一个及笄礼。

    象征着应家又一个女儿成年了,可以走入婚姻市场了。

    结果那时候朝局动荡,应千云的父亲被牵扯了进去。

    全家都在忙这件事,谁还有空接她?

    等风平浪静之后,小姑娘15岁已经过了。

    正想补偿一二,家中老太爷重病,并且没撑多久就去世了。

    全家守孝,自然也没必要特地把人叫回来。

    应千云留在庙里给家人祈福反而是个好名声。

    再加上应千云本人去信,表达了一万个愿意留在庙中祈福。

    于是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根据表面人物关系,最应该看应千云不爽的人。

    应家的宗妇,应千云的嫡母。

    最多是因势顺导一下而已。

    说到这里,应千云的生母也很有意思。

    那位早逝的姨娘貌似是她父亲的“真爱”。

    重点是她的生母死得早。

    死在了最美的时候,死在了最好的年华,死在了他们最情浓的时候。

    就算有三分感情,在回忆的加持之下,也变成了七分。

    想一想就知道,素未谋面的嫡母那时候一定是膈应到不行。

    却拿一个死人没办法。

    不过无论是因为父亲,还是为了高门嫡母的形象。

    对于应千云这个在庙里为家族祈福的庶女,她都不会下什么重手。

    好吃好喝的东西,都是按照嫡女的例送来的。

    稍稍推波助澜。

    让应千云多耽搁两年。

    也算是出了心中这口气了。

    “小露。”

    “在……咳咳咳,在呢,小姐。”

    突然被点名的小丫头,艰难的嘴里的果脯吞下去,差点噎到自己。

    “你先缓缓。”

    “我没事,小姐你吩咐。”

    “没什么,就是最后提醒你一下,我们这次回去以后……”

    “小姐你一点武功都不会,你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抄写了十几年经书的乖乖女。”

    小露秒回答正确。

    “放心吧,小姐,你挑我跟你回去,不就是因为小露我的嘴是最牢的,演技是最好的!”

    小露嘚瑟的给自己点个赞。

    “可,小姐,我一直想知道……这又为什么呢?”

    在小露看来,他们家小姐应该像在外面一样。

    直接杀回去,拿剑架在他们脖子上。

    让他们把整个京城的美男子交出来。

    突然看懂丫头潜台词的应千云:…………

    很显然,小露已经忘记了她家小姐之前说的“还因果”。

    就记得京城的美男子。

    “额,嗯……小露啊,遵守游戏规则,才能玩得开心。”

    小露:???

    “这么说吧,我可以笑傲江湖信马由缰,可以归隐田园富甲一方,甚至能披甲上阵驰骋沙场,这些都是我想要就能得到的生活。可豪门内宅风云也就在应家玩得起来,限定版,错过就没有了。”

    贵族小姐之间的衣香鬓影的刀光。

    宅斗法则之间暗潮汹涌。

    她想体验古代高门贵女的人生的话,就这么一遭了。

    错过有点可惜。

    “所以我们要遵守规则。”

    小露认真的点头,拼命点头。

    小姐说得对。

    “还有……”

    “还有?”

    “嗯,没什么。”

    应千云看向宅斗进度条。

    若是她上来就用直接动用武力,让应家所有人都暂避锋芒。

    把她当菩萨一样供着。

    那还有宅斗吗?

    没斗,算赢吗?

    小露随手掀开窗帘看了一眼,目测了一下行走速度后,无奈的回禀。

    估计还要两天才能到京城。

    “幸好行李和我们分开走,否则更磨蹭。当年他们怎么把小姐送那么远?”

    “京郊的寺庙非富即贵,哪里是应家能安排的?”

    京城附近的寺庙,那是集合祈福上香,算命问卦,游玩偶遇等多功能与一体的重要场所。

    寺庙的房间都金贵着呢,

    应家如今在朝堂有些势力。

    可要是把一个孩子,稳妥的放在庙里十几年还是不够的。

    更何况,放在那儿,和把家里的私事放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有什么区别?

    车队里外面突然传来了大声的提醒。

    “到荆岭道了,大家小心戒备。”

    “吼!”

    “小姐荆岭道有什么?”

    小露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了歉意。

    她是个不合格的丫头。

    她连路上有什么事情都没打听清楚。

    “没什么啊……”

    应千云也愣住了。

    距离京城两天的路,快马加鞭的话,一天也行。

    能有什么需要戒备的?

    难道是……路不好走?

    不会啊,她虽然没去过京城,可这条路她还是走过的,哪儿不好走了?

    主仆俩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马车外,话不停的应北熠说出了同样的话。

    这里也算是天子脚下,能有什么问题?

    不过他就有些乌鸦嘴了,话音刚落,打脸的就秒到。

    一阵喊打喊杀的人从隐蔽处冲了出来,包围了他们的车队。

    来人都不是什么身形瘦弱的人。

    一群青年壮汉,满身的煞气配合手上的家伙事。

    一看就不是能擅了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来人都是蒙面的。

    蒙面就代表着……还能商量。

    “哼,藏头露尾的鼠辈,你们知道你们劫得是谁的车架吗?”

    “哈哈哈哈哈哈。”